“你”
孔帆听到鄔博文的话,怒色更深。
这个时候,闻映豪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好了,当著这么多人面,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哼!”
鄔博文冷哼。
孔帆在旁边,也隨之冷哼。
而此刻下边方向,所有人都在认真感悟著,而悬浮在身前的玉简,每一次波动,都代表一条路,一个地点!
江小白此刻盘坐在阵法中,学著在场的人,將剑无心给他的名额令牌拿了出来,激发的同时,也细细感受著。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只见场內,陆续开始有人睁开双眼,起身离开。
而那脸上掛满了无奈之色,当看向在场的人还有很多盘坐在那里的时候,又有些羡慕。
没错,这感悟的时间越长,说明拿到的灵图印记也就越多。
这机缘也就更多一些。
“不知道,將少君能够感悟到多少灵图!”
这时其中一位长司,看著下方的江小白好奇说道。
“哼,我师叔必然能够坚持到最后!”
鄔志君轻哼道。
隨著他说完,孔帆倒是很想反驳一句,但想到反驳的是江小白后,也只能將到嘴边的话给压下去。
这时闻映豪在旁边面带笑意道:“灵山已经认江少君为主,这意志必然会有所偏袒!”
“一代峰主所留下的信息,至少能够感悟到三分之二!”
说著,闻映豪目光带著奇异道:“甚至,所有!”
“嗯!”
余元松也微微点头。
他也是这个看法。
没错,江小白被宝山认主,此等境域可非寻常人可以做到。
而这宝山上一代主人,正是一代宝山之主。
江小白这二代之主,必定会加以照顾。
但在几人推测中,江小白这时突然睁开了双眼,满脸疑惑。
没错,他特喵的,什么也没有看感觉到。
看到四周的人,玉简咔咔的震动著,他这里竟然没有半分反应。
这点著实让他感觉到无语。
他这是怎么回事
“江少君”
余元松看著江小白的情况,神色带著疑惑道:“抓紧感悟啊!”
“我啥也看不到啊!”
江小白开口道。
话音落下,余元松的神色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都看不到
这怎么可能呢
这就算是感悟再差,至少也能够看到七幅,八幅的,江小白这一幅都看不到,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在他难以置信中,闻映豪和在场的其他长司,同样流露出了难以置信。
江小白苦笑了下,当下继续感受起来。
甚至这次他决定作弊。
没错,他能够感受到那份意志。
他决定从宝山之內出现的那份意志下手。
而隨著他的神识接触,江小白只感觉自己的修魂动盪了下,紧接著一幅画面真的出现在了脑海中。
他看到了一幅画面。
画面中,一处琼楼玉宇,仙鹤齐飞,云雾繚绕中,宛若仙境一般。
这个
江小白想到了余元松昨天和他描述之地。
不会这么巧吧。
这个刚好就是那个地方
奇异之色在他脸上呈现的同时,江小白直接將其印刻在了身前的一枚玉简上。
隨著玉简动盪,玉简顏色都出现了一定的质变,且在上边还出了一个的特殊的印记。
“成了!我就说,我师叔没问题!”
看著第一个凝聚而成的玉简,鄔博文面露笑容道:“看看这色泽,上边竟然还有印记呢!”
“这说明我师叔所感悟到的这个地图,必然不凡!”
“而且有一,后续怕是就要收不住了!”
在鄔博文说话间,江小白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些。
没错,刚刚那个画面被他刻录好后,画面彻底消失了,他再继续感应,发现没了!
啊
没了
江小白眉头皱起,不信邪的继续尝试,但不论他如何靠近那意志,发现依旧没有画面出现。
也就是说,他这资质就特喵的只能感悟到一个
按照余元松所言,资质最差的,都能领悟到七个八个的,他这一个怕是要被笑话了。
所以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假模假样的尝试起来。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江小白这里脑海一直空白著。
半个时辰后,隨著阵法开始减弱,江小白终於受不了这个煎熬,尷尬的睁开了双眼,拍了拍身上衣服站了起来。
拿起那一枚玉简后,缓缓来到了余元松的身边。
“江少君”
“嗯!”
江小白应了一声。
余元松嘴唇动了动,他很想说一些宽慰的话,但他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啊!
一个
这如何宽慰
孔帆此刻憋著笑,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笑。
鄔博文脸色不对劲,此刻低著头,没好意思看四周了,最后目光一闪道:“师叔就感悟到了这一个,我相信这一个绝对不简单!”
隨著鄔博文的开口,在场的人神色同时波动。
哪怕余元松也有了疑惑,看著江小白开口道:“江少君不知道感悟到的是哪个灵图”
“哦,和你说的那个有些像!”
江小白开口道。
余元松表情微微怔了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最后开口道:“我懂了!”
“什么意思”
江小白听到余元松的话,脸上有些疑惑。
“意思就是,这灵路之中,那地方,很適合你去看看!”
余元松感嘆道:“果然,如我所想一般啊!”
没错,他当时和江小白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推测江小白可能有这机缘。
而现在江小白感悟到了此地,倒是验证了他的想法。
“峰主说的可是”
闻映豪好像也猜测到了什么,神色也流露出了惊嘆。
“没错!”
余元松微微点头。
闻映豪听后,看著江小白道:“不愧是江少君,此灵图从一代峰主离开后,便从未出现过!”
“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了!”
“所以,江少君若是进了灵路,此地,还一定要去看看!”
在闻映豪说话间,其他几位长司目光也隨之出现了变化,看著江小白的方向也变得不同起来。
这时鄔博文再次笑了:“哈哈,不愧是我师叔大人啊!”
孔帆在旁边看著鄔博文重新嘚瑟的样子,再次变得鄙夷。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