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佛子的声音沉寂了下道:“此宗极邪,和我们佛宗的確敌对著,曾经我们佛宗一位前辈,就因为合。欢宗有了心魔,最终坠入魔道!”
说著,佛子的声音稍稍带著恨意。
“这合。欢宗是不是都是那种,男男女女啥的!”
江小白委婉的问了一句。
“合。欢宗以女子为主,男子为奴!”
佛子开口道:“他们会以捕获我们佛修之人为傲,所以我们二宗一直敌对!”
“哦”
江小白目光微微波动,隨后开口道:“和合。欢宗势力如何”
“很大!”
佛子开口道:“在大炎范围,距离顶尖宗族大差不差,且分支极多!”
“这么强”
江小白神色吃惊,隨后沉思了下,看向那佛修之人道:“这合。欢宗,怎么落在了此地”
“自然是追捕我来的!”
那佛修之人嘆了口气道:“现在还在搜查之中,怕是找不到我,不会罢休吧!”
“对方什么修为”
江小白开口问道。
“一位元婴大圆满,一位元婴圆满!”
佛修之人开口道:“二人还跟著奴僕三位!”
江小白听著眉头深深皱起,隨后看向萧淑芸道:“萧姑娘,你可曾见到了他们”
“不曾!”
萧淑芸摇了摇头道:“我寻到这地方后,便一直在此等你,后边看到这位道友重伤下来,所以便隱藏在此!”
“原来”
江小白沉思了下,眉头深深皱起,他们总不能一直留守在这里吧
这样何时才是个头
正在这时,佛子的声音响起:“江公子,你其实有克制合。欢宗之人的法子!”
“啊我有”
江小白神色闪过不解道:“什么东西”
隨著他问完,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凤凰之力,此力对他们合。欢宗所修之力,天克!”
“你若是將凤凰之力和佛修之力能够融合的话,想必克制会更惊人一些!”
“哦”
江小白听到佛子如此说,些许奇异之色浮现,沉吟了片刻道:“但对方毕竟是元婴圆满,甚至大圆满的修为,这”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金丹的特性,面对元婴初期还好说。
哪怕中期费费劲,拼著受伤也有一战之力。
但元婴后期,怕是要重伤才能一换一。
没错,之前剑台宗的那师兄便是元婴后期。
他提前准备,还是被对方轻鬆逃脱。
之前,雷元鸣的师兄朱烈。
他可是拼著动用仙剑,甚至还有佛子的帮忙,才真正將其灭杀。
可以想像到,元婴圆满和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有多高了。
“我帮你隱藏气息和一切修为,你就假装自己是高手吧!”
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兴趣能够糊弄过去!”
说著,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如果真的被发现,那只能逃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在此躲藏一番,看看对方是否会离去,这样无疑更好!”
“嗯,有道理!”
江小白微微应声。
而这时萧淑芸看著江小白道:“江公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在他们看来,江小白一直在那里低头沉思,好像是在想著什么一样,所以她这才一直没有打搅。
“嗯,想到了一些,但还是等等看吧!”
江小白缓缓开口。
佛子说的法子可以,但毕竟存在风险,所以现在还是以安全为主。
想到这里,他引动数道修魂衝出了洞府,开始排查起了四周的情况,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佛修之人的身上。
“公子有话要说”
那佛修之人看著江小白投来的目光,不由好奇问道。
“嗯,你可知佛宗现在具体如何了”
江小白开口问道。
那佛修之人微微愣了下,隨后开口道:“我们佛宗一切安然无恙,都挺好的!”
“总宗呢”
江小白开口道。
那佛修之人一愣,稍显疑惑的看著江小白。
他不明白,江小白为何会对他们佛修宗门有了兴趣,犹豫了下,他还是將这个疑惑询问了出来:“公子,为何对我们佛宗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江小白也没有含糊,引动佛修之魂的同时,缓缓抬起手,顿时佛修之力动盪其身。
那佛修之人微微一愣,看著江小白的神色顿时变化起来道:“你你你还是佛修呢”
说话间,可以看到他的神色上儘是费解。
萧淑芸在旁边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在云剑宗的时候,她的师尊,还请求过江小白体內佛子的帮忙。
江小白微微点头,看著那佛修之人道:“所以,还请道友回答一下!”
“这”
那佛修之人沉思了下开口道:“我没有资格去总宗,不过我听说现在总宗分裂了!”
“禪修和佛修彻底分割了!”
说著那佛修之人,微微嘆了口气道:“在仙工洲佛宗,也遭受了一定的影响,具体如何,我便不清楚了!”
“分割了”
江小白听到这话,神色闪过疑惑。
不过他倒是听佛子说过。
佛宗主传经解道,渡化眾生!
而禪宗则主佛宗妙术,除魔卫道!
二者竟然分割开来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
而佛子的声音隨之响起:“自古以来佛禪不分家,如今割裂,说明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是啊,也不知您的肉身是在佛修这边,还是在禪修这边!”
江小白无奈说了一句道:“佛子前辈,您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没了!”
佛子轻轻嘆了口气。
这时江小白目光闪烁了下,索性看著那佛修之人道:“你可否听说过上百年前,有一位佛子守长生树之地,最后分割其境地,进入虚妄之中!”
“略有耳闻!”
那佛修之人点了点头:“邪佛子,总宗钦点,镇守於大炎长生重地!后误入歧途!”
“但据说好像上宗派人將其彻底镇压了!具体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听说,此人的肉身被封印在总宗,你可知在何地”
隨著江小白的再次询问,那佛修之人,隨之摇头道:“如此要事,根本不是我们这小小佛修就能知道的!”
或者,那佛修之人奇异的看著江小白道:“不知公子,来自哪个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