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文将众人按照这段时间的表现,划分为巡逻组、工程组、后勤组三个组别,并简明扼要地说道:
“我们必须做好三点准备工作:
第一是防止冲突。我希望巡逻组以及工程组做好应对措施,创建隔离区,一旦出现相关问题不要慌张,努力维持秩序。
第二点,要做好粮食储备。这一点请后勤组负责。不用给他们太多的粮食,只需要做到饿不死就行。
第三点,卫生消毒工作必须加强。第一批酒精已经酿造完成,可以给所有的隔离区每日进行酒精消毒,酒精可以快速地减少细菌的传播。
但是!如果让我发现谁偷偷地将用于消毒的酒精喝掉,这将会是重罚,起步就是10个鞭子。丑话我说在前面,这是严重的监守自盗,我绝对不会姑息。”
接着苏文就开始将任务分配给众人,分别包括后勤、建筑隔离区、维持种植园内部稳定以及继续打铁和酿造酒精,以应对接下来的冲击。
苏文对前旅行商人路德维斯说道:
“目前你的人事处理工作很出色,因此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比尔,负责好整个营地的贡献值发放,并协调维持基本秩序。”
路德维斯也知道此时他被发放的是重要的任务,于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文又对扎伊尔达说道:
“另外,扎伊尔达,我希望你能够利用好你的隐身和潜行能力,在周围探索一下。我需要知道锯木镇目前的状态、有多少流民、马斯洛他们是如何封锁道路的,还有马斯洛内部的种植园是什么情况。”
苏文知道自己不能当睁眼瞎,他必须要知道周围势力的大致情况,以及流民的大致数量,才好做下一步的规划。
既然矛盾已经进一步升级,那么他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把自己手中能用到的人才派遣出去:“但是小心不要被发现失陷在对方手里了。”
扎伊尔达呵呵笑着,说道:“他们想发现我的踪迹,早了八百年!”
见扎伊尔达领命,苏文于是转头对博凯道:“扎伊尔达不在的时候,由你来负责巡逻组的工作。这一次请认真完成,如果遇到不能处理的,一定要及时上报。”
博凯很认真的说道:“我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了。”
最后苏文强调道:
“为了应对当下的冲击,我们继续保持原来的水手组织模式已经不再合适。我宣布将我们的团队正式改组为保安团。
作为一个武装雇佣兵组织,我们的目的是维持整个种植园局域的秩序,并且尽可能地救治流民,目前我暂时自命为保安团团长。”
下面的众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甚至有几个人脸色都涨红了,显得很是激动。当然也有几人面露苦涩,显然是知道成立保安团意味着更多的工作。
又勉励了众人几句,苏文便宣布散会。
苏文知道,其实带领各组更合适的人选是迈斯、鲍勃等人,但是现在他们还没回来,因此只能先暂时进行这样的人事任命。
他心中也在疑虑:如果按照路程来算的话,迈斯他们应该早就已经回来了才对。
可是他们却还是遥遥没有音信。大海波谲云诡、不可测量,他实在担心是否会在路上出现问题。这样的话,他就痛失三员大将。
而且没有了船,他也等于是被困在这个岛上,这也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现在保安团已经改组完成。无论想与不想,苏文也必须拿着他手上已有的力量,开始参与到这个秩序崩溃后的秩序重建工作中了。
苏文之前还想着在三个月之内拉出一个队伍来。其实当他真正来到这个种植园后,还没有到一个月,他就已经把队伍拉起来了。
只是这个过程虽然快,但是整个流程的危险和凶险性也比他想的更多。这每天源源不断涌来的流民,让苏文感受到了一种真切的压力。
在确定了保安团的建制后,苏文又去巡视了一圈隔离区。
目前隔离区的政策是这样的:只要是发烧感冒或是新来的流民,统一都在这里进行治疔和观察,只有在连续两天都没有发热的情况下才能够离开隔离区。
出了隔离期之后,就会根据男女分配到男营或女营。12岁以下的孩童则由母亲带着。
男营里的青壮会在简单的休整后被编入训练组,由博凯带着水手教官进行训练。
实在训练不过来的、年老体弱或身体虚弱的,就暂时在另一个营地休息。
不过在营地里,苏文并没有让他们全部吃饱饭,而是保持最低限度的供应,每天喝的都是木薯汤。
毕竟让这些没有事做的人游手好闲,吃饱了反而容易出事情。
有了大量新劳动力之后,苏文很自然就扩大了生产。他让这些人根据分组进行挖掘防护壕沟、设置栅栏,并且打造了望塔。
苏文还在搭建了望塔的过程中使用了滑轮进行吊装。关于滑轮如何建造才能省力等方法,苏文也和众多木匠进行了讨论。
之前那些木匠只能够凭借经验和感觉,简单粗略地计算吊装所需的微力,但在苏文引入滑轮设备后,整个流程就快了很多。
同时苏文还使用新炼出的铁打造了许多锄头、镰刀以及长矛。
对于这些新兵,苏文也不指望他们能把长矛训练得多好,能掌握基本用法已经算是卓有成效了。
第二天,阔道上,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种植园。
马车上,车夫焦急地催促着马匹狂奔。而在马车里面,一个护卫紧张地帮一位老人按压着伤口——那伤口已经泛红溃烂,没有足够的止血设备,看着颇为狼狈。
当这辆马车接近种植园外围时,他们却发现这里已经大变样:
整个种植园外围被挖出了深深的壕沟,并且创建了一层又一层的栅栏,分割成不同的局域,几乎看不出原来那种悠闲的种植园风光。
那马车夫还在发愣的时候,就听到栅栏后面传来了大声的逼问:“那边的马车,停下!先到旁边的隔离区来,到旁边的隔离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