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在归墟坊市这暗流涌动之地,转瞬即逝。
甲七静室内,秦羽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周身气息圆融无碍,再无初入金仙时那种锋锐外露之感。左肩处,那缕顽固的九幽死气已被彻底炼化、驱除,不仅未损根基,反而被他以《星辰变》功法中的生死轮转之意,融入自身对死亡法则的感悟,使生死轮回印的“死”之一面,更加凝实深邃。
“金仙前期,彻底稳固。”秦羽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江河、凝练如汞浆的仙元力,以及灵魂深处那枚更加清晰、仿佛能沟通冥冥中轮回之道的黑白印记,心中一定。此次突破,虽险死还生,但收获亦是巨大。不仅境界跃升,对生死法则的领悟更是迈出了一大步,为将来冲击更高境界,打下了坚实的道基。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仙识扫过隔壁。林风的气息平稳悠长,似乎也处在某种深层次的调息之中,但秦羽能感觉到,这位神秘同伴的状态,比三日前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难以捉摸。
“林大哥的恢复与提升,总是这般悄无声息,却又效果惊人。”秦羽心中暗叹,对林风的来历与手段愈发好奇,但也更加信任。没有林风,他绝无可能如此顺利突破,更不可能在鬼影尊者和禹晨风的围杀下逃出生天。
这时,林风的声音透过禁制传来,平静无波:“秦兄,可曾稳固?”
“已无大碍。”秦羽回应。
“好。时辰将至,易宝轩的拍卖会即将开始。那星图残片,或许对我们有用。”林风道,“此外,坊市管理者‘墟老’的召见,也在今日午后。我们先去拍卖会。”
秦羽点头。两人略作整理,依旧是那副灰袍天仙中期与黑衣天仙初期的伪装模样,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离开了息尘居。
归墟坊市中央区域,易宝轩。
这是一座占地颇广、形如巨鼎的七层楼阁,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金属与玉石构筑,表面流转着复杂的阵法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禁制波动,足以抵挡玄仙级别的冲击。今日的易宝轩,比往日更加热闹,进出者络绎不绝,气息强弱不一,但至少也是天仙层次,金仙亦不在少数,甚至隐约能感受到几道晦涩如渊、令人心悸的玄仙气息藏于暗处。
林风与秦羽缴纳了十块中品仙晶的入场费,领取了两面遮掩气息的黑色面具,步入拍卖大厅。大厅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阵法。中央是一个白玉高台,四周呈环形分布着数百个悬浮的蒲团座位,越靠前的位置,悬浮越高,视野越好,但也意味着身份或实力越强。后方还有数十个独立的包厢,被光幕笼罩,隔绝一切探查。
两人选了靠后、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林风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系统全开,无形的信息流如同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扫描着整个拍卖场。
【扫描完成。场内共四百七十二人,其中天仙三百五十一人,金仙一百一十五人,玄仙六人(包厢内)。能量反应异常、携带隐匿或伪装法宝者,四十三人。】 【检测到九幽宫能量标记三人,位于左前方第三排,伪装为散修,实际修为:金仙中期一人,金仙前期两人。】 【检测到青禹仙域能量标记两人,位于右侧包厢(丙字七号),实际修为:金仙后期一人,金仙中期一人。】 【检测到疑似‘血刃酒馆’暗探七人,分散各处。】 【检测到坊市管理者‘墟老’直属监察使气息两人,位于拍卖台两侧阴影处,修为:玄仙前期。】 【拍卖品清单已通过公共信息流窃取(低风险)。共计拍品三十七件,压轴之物为‘古葬星图残片(疑似)’,起拍价五十万上品仙晶。另有四件拍品能量波动异常,疑似做旧或暗藏禁制,标注为高风险。】 【建议:重点关注星图残片,避开高风险拍品。九幽宫与青禹仙域之人可能参与竞拍,或借此探查。保持低调,必要时可适当竞价,但需准备充足仙晶(当前可用资金:约一百二十万上品仙晶,源自鬼影、禹晨风储物法宝)。】
信息瞬间了然于胸。林风传音给秦羽,简要说明了场内形势和需要注意的拍品。
秦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几名九幽宫伪装者和青禹仙域的包厢,眼神微冷,但很快恢复平静。如今敌明我暗,正好看看对方有何动作。
不久,一位身着锦绣长袍、面白无须、笑容可掬的老者走上白玉高台,气息赫然是金仙巅峰。他环视一周,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老夫易宝轩主事,金不换。欢迎诸位道友莅临本次拍卖会。规矩照旧,价高者得,灵石、仙晶、等价宝物皆可。若有扰乱秩序者,莫怪易宝轩与归墟坊市执法队无情。现在,拍卖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柄下品仙剑,引起一番小规模竞价,最终被一位天仙后期散修以八万上品仙晶拍走。后续拍品五花八门,丹药、材料、功法玉简、奇物异宝皆有,竞价也渐趋激烈。林风标注的那几件“高风险”拍品,果然有人中招,花大价钱买下了暗藏隐患或效果大打折扣的东西,暗自懊恼。
秦羽和林风始终没有出手,如同普通的看客。
直到第二十三件拍品。
“下一件,上古‘星陨铁’一块,重三斤七两,经鉴定,蕴含精纯星辰精金与少量空间属性材料,是炼制飞行仙器或空间类法宝的上佳材料。起拍价,十五万上品仙晶。”金不换托起一块拳头大小、表面坑洼、闪烁着点点星芒的暗银色金属。
秦羽心中一动。星辰精金对他修炼《星辰变》有辅助之效,空间属性材料更是难得。他看向林风。
林风微微点头:【能量分析:确为星陨铁,品质上乘,内部蕴含的星辰之力与空间波动纯净,无暗伤或禁制。可拍。】
“十六万。”秦羽第一次开口,声音经过面具改变,显得沙哑。
“十七万。”立刻有人加价。
“十八万。”
价格稳步上升,最终在二十五万时,只剩秦羽和另一名坐在前排、气息阴冷的黑袍修士在竞价。
“二十六万。”秦羽再次加价。
那黑袍修士回头冷冷瞥了秦羽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星陨铁虽好,但超过二十五万,性价比就不高了。
“二十六万,成交!”金不换落槌。
秦羽顺利拍下星陨铁。这一竞价,虽然不算特别显眼,但也让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这个坐在后排、声音沙哑的灰袍修士。
拍卖继续进行。期间,九幽宫那三人出手拍下了一瓶能快速恢复鬼道修士元气的“阴魂丹”,青禹仙域包厢则拍下了一株万年冰魄雪莲,都未与秦羽产生冲突。
终于,到了压轴之物。
金不换神色郑重了几分,取出一只贴满了封印符箓的寒玉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卷非帛非皮、颜色暗黄、边缘残破不堪的古老卷轴。卷轴展开部分,可见一些模糊的星点连线,以及难以辨认的古文字。
“最后一件,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古葬星图残片’!”金不换朗声道,“此物得自葬星古域深处一处险地,经多位鉴宝师联合鉴定,其上记载的星象轨迹与路径,与古域中几处已知的‘相对安全区’有部分吻合,且指向一片未曾被大规模探索的区域。虽然残缺严重,信息有限,但其研究价值与潜在指引价值,不言而喻。起拍价,五十万上品仙晶!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葬星古域的危险人人皆知,一张可能记载安全路径的星图,哪怕只是残片,也足以让许多亡命之徒或大势力心动。
“五十五万。”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右侧包厢(乙字三号)传出。 “六十万。”九幽宫那名伪装的金仙中期修士开口。 “六十五万。”青禹仙域包厢跟进。 “七十万。”另一个包厢(甲字五号)传出苍老的声音。 “七十五万。”大厅前排,一名气息彪悍、脸上带着刀疤的金仙后期大汉瓮声瓮气地喊道。
价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百万大关。参与竞价的,主要是几家有金仙坐镇的势力代表,以及少数财力雄厚的独行强者。
秦羽看向林风。林风眼中数据流微闪:【残片分析:材质为‘星兽皮’与‘虚空蚕丝’混合,年代超过十万年。表面星图轨迹与系统数据库内部分古域扫描数据比对,吻合度37,其中三条路径指向古域东南部‘寂灭荒原’边缘,该区域能量乱流相对较弱,但存在未知空间褶皱。信息价值:中等偏高。建议竞拍上限:一百五十万上品仙晶。】
“一百二十万。”秦羽再次出声,直接将价格从一百一十万抬到了一百二十万。
这一加价,让不少竞争者侧目。一次性加十万,显示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九幽宫那名金仙中期修士冷哼一声:“一百二十五万!”他奉命追查鬼影尊者陨落之事,同时也想获取星图,方便在古域深处搜寻线索。
青禹仙域包厢沉默了一下,再次报价:“一百三十万。”他们似乎对星图也有兴趣,或许与搜寻禹晨风有关。
刀疤大汉犹豫片刻,放弃了。甲字五号包厢的老者则再次加价:“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四十万。”秦羽声音平稳。
“一百四十五万!”九幽宫修士咬牙,这已经接近他的权限上限了。 青禹仙域包厢:“一百五十万。” 秦羽:“一百五十五万。” 九幽宫修士脸色难看,最终没有再跟。一百五十五万上品仙晶,对于他一个金仙中期来说,是一笔巨款,而且他主要任务是追凶,并非必须得到星图。
甲字五号包厢的老者沉吟片刻,也放弃了。
“一百五十五万,第一次!”金不换环视全场。 “一百五十五万,第二次!” “一百六十万。”一个之前从未出过声的、位于最角落的包厢(丁字一号)突然传出报价,声音平淡,听不出男女。
秦羽眉头微皱。林风系统瞬间锁定那个包厢:【能量屏蔽极强,无法直接探测。根据报价时泄露的微弱空间波动分析,包厢内至少有一名精擅空间法则的金仙巅峰或玄仙。动机不明。】
“一百六十五万。”秦羽再次加价。星图对他探索古域、寻找离开路径很重要,而且他手头仙晶还算充裕。 丁字一号包厢沉默。 “一百六十五万,第三次!成交!”金不换落槌,笑容满面,“恭喜这位道友!”
星图残片被送到秦羽手中。他检查无误后,支付了仙晶。整个过程,他能感觉到数道隐晦的神识在他身上扫过,包括九幽宫、青禹仙域的人,以及那个丁字一号包厢的方向。
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秦羽和林风随着人流走出易宝轩,看似随意地朝坊市边缘走去,准备返回息尘居。
然而,刚离开易宝轩不过两条街,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异变陡生!
前后巷口,空间微微扭曲,四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堵住了去路。来者皆身着黑衣,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两名金仙中期,两名金仙前期!煞气凛然,显然是惯于干杀人越货勾当的劫匪。
“两位,拍卖会上出手阔绰啊。”为首一名金仙中期修士,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把星图残片和身上的储物法宝交出来,可以留你们全尸。”
另一名金仙中期补充道:“哦,对了,还有那柄刚拍下的星陨铁。一并交出,或许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秦羽眼神一冷,缓缓扫过四人。林风则依旧平静,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目标分析:四人功法驳杂,带有明显煞气与血腥味,为职业劫匪。合击阵法粗陋,破绽十三处。最强为首者,左肋下三寸有旧伤未愈,能量运转不畅。最弱那名金仙前期,神魂有隙,抗灵魂攻击能力差。】 【环境分析:小巷已被简易空间禁制临时封锁,隔绝内外,但禁制强度一般,可破。】 【战术推演:最佳方案,宿主以【信息态干扰】瞬间扰乱其神魂与能量感知(05息),秦羽以生死轮回印全力爆发,袭杀最弱一人,打破合围。启动【环境操控·空间扰乱】,制造混乱,二人联手速战速决。预计耗时:十五息内。生擒概率:低。全歼概率:高。】
“看来,有人把我们当肥羊了。”秦羽淡淡开口,生死轮回印已在掌心隐现黑白光华。
林风则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何必呢。”
话音未落,他眼中数据流骤然加速!
无声无息间,四名劫匪同时感到一阵极其短暂的恍惚,仿佛周围的世界扭曲了一下,对自身仙元力的控制、对同伴位置的感知、甚至对眼前两个“肥羊”气息强弱的判断,都出现了刹那的错乱!那层简陋的空间禁制,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就是这05息的错乱! 秦羽动了!
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那名神魂有隙的金仙前期劫匪身后。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黑白气流缠绕,生死轮转之意凝聚到极致,无声无息地点向其后脑!
“小心!”为首劫匪毕竟是金仙中期,最先从恍惚中惊醒,厉声大喝,同时一掌拍向秦羽。
但已经晚了。 “噗!” 轻响声中,那名金仙前期劫匪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生机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彻底消失,软软倒地。生死轮回印的“死”之奥义,针对其神魂弱点,一击毙命!
“老四!”另一名金仙前期劫匪目眦欲裂,挥刀斩向秦羽。 与此同时,林风也动了。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诀,对着地面虚按。
“怎么回事?!” “阵法?还是神通?” 三人惊怒交加,阵脚大乱。
秦羽得势不饶人,身形再闪,避开刀光,生死轮回印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流光,直取那名挥刀的金仙前期。同时,他左掌拍出,星辰之力奔涌,化作一片璀璨星幕,暂时挡住为首金仙中期的含怒一击。
“砰!” 刀光与黑白流光碰撞,持刀劫匪惨叫一声,手中长刀寸寸断裂,整个人如遭重击,吐血倒飞,撞在扭曲的空间壁上,筋骨尽碎,眼看是不活了。
转眼之间,两名金仙前期殒命! 为首的金仙中期和另一名同伴又惊又怒,他们终于意识到,踢到铁板了!这两个看似只有天仙修为的家伙,根本就是伪装!尤其是那个一直没怎么动手的黑衣修士,手段诡异莫测,竟能直接扰乱空间!
“撤!”为首者当机立断,萌生退意。任务失败,保命要紧。 然而,林风岂会让他们如愿?
为首劫匪正欲施展遁术,左肋旧伤处猛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原本就运转不畅的仙元力瞬间暴走,闷哼一声,遁光溃散。 秦羽抓住机会,生死轮回印全力催动,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指劲破空而至,点向其眉心! “不!”为首劫匪亡魂大冒,拼命祭出一面黑色小盾挡在身前。 “嗤——” 指劲击中盾牌,并未发出巨响,而是如同腐蚀般,瞬间将盾牌灵光湮灭,穿透而过,余势不减,点入其眉心。 为首劫匪身体一颤,眼神迅速灰败,仰面倒下。 最后那名金仙中期劫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甚至不惜燃烧精血。 林风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信息流没入其背心。
那劫匪的遁光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速度骤降。 秦羽身影如电追上,一掌印在其后心。磅礴的星辰之力混合生死轮回之意透体而入,瞬间摧毁其心脉与丹田。 劫匪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从遇袭到结束,不过十二三息时间。四名金仙劫匪,两中期,两前期,全灭! 秦羽和林风甚至没有离开原地三步。 秦羽挥手收起四人的储物法宝和兵器,弹出一缕真火将尸体化为灰烬。
林风则再次结印,【信息态抹除】发动,将此地残留的战斗气息、能量波动、乃至因果痕迹,尽数扰乱、覆盖,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做完这一切,两人如同没事人一般,继续朝息尘居走去,气息依旧伪装在天仙层次。 然而,方才那短暂却凌厉到极点的反杀,那诡异莫测的空间扰乱和能量干扰手段,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归墟坊市某些特殊渠道和强者感知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易宝轩顶层,金不换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里面正是刚才小巷中战斗的模糊影像(来自坊市监控阵法被干扰前最后捕捉到的片段)。他眯着眼睛,喃喃道:“瞬间反杀四名金仙,手段干净利落,尤其是那空间扰乱和能量干扰……绝非普通金仙所能为。这两个家伙,藏得可真深啊……墟老召见他们,看来不是无的放矢。”
九幽阁地下密室,那名枯瘦老者面前的黑色水镜再次剧烈波动,画面破碎。他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脸色阴沉:“又失败了……派去试探的四名‘黑煞’好手,魂灯全灭!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传回来!那两人……到底什么来路?” 青禹楼顶层,冰鉴真人手中的冰棱镜映照出小巷战斗后的一片模糊混沌。他眉头紧锁:“瞬间解决四名金仙,其中两人还是中期……这等战力,绝非寻常天仙伪装。难道……是某个老怪物伪装游戏人间?还是得到了了不得的传承秘宝?” 坊市深处,那座不起眼的小院中,独眼老者“墟老”缓缓睁开那只独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意思……归墟坊市,好久没来这么有趣的客人了。午后,老夫倒要好好见见。” 而始作俑者秦羽和林风,已安然回到息尘居。 静室中,秦羽取出那卷古葬星图残片,仔细研究。林风则闭目调息,系统界面不断刷新着来自坊市各处的信息流。
【警告:宿主与绑定目标已被至少三方势力(九幽阁、青禹楼、墟老直属)列为高度关注对象。
【检测到匿名悬赏任务‘探查东南区域异常能量波动源头’接取人数增加,疑似有更多势力介入。】
【墟老召见时间:一个时辰后。地点:归墟殿。】
林风睁开眼,看向秦羽:“星图如何?”
秦羽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虽然残缺,但确实记载了几条通往古域东南‘寂灭荒原’边缘的路径,其中一条似乎相对安全。更重要的是,这星图材质特殊,我能感觉到,它似乎能与我的生死轮回印产生微弱共鸣……或许,它能指引我们找到与轮回相关的遗迹或宝物。”
林风点头:“有用就好。一个时辰后,去见那位‘墟老’。是福是祸,去了便知。”
秦羽收起星图,目光锐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这归墟坊市,我们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林风嘴角微扬。完全修复的系统,不打折扣的万倍返利,以及初步掌握的信息与规则层面的力量……这归墟坊市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而执棋者,未必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