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战台上那只长相憨厚的沼王。
不是,是我看错了吗?
不是喊的水枪吗?
怎么出现了一个加农水炮?
不对!就算是加农水炮都没见过那么粗的啊!
那水流量,都足够旱灾区的人们喝好几个月了吧!
只是场上最懵的人,不是观众,也不是李亚轩,而是沐离本身。
我就是随便抓了只宝可梦,怎么就是这样的呢?
只见沼王一脸无辜地看着沐离。
一旁的沙奈朵适时翻译道:“沼王说,他作为一名浇水的员工,水枪的流量大一点,很正常不是吗?要不然那么多花,得浇到什么时候去了?”
沐离嘴角一抽:你丫的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力反驳。
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已经忽略了,这个比赛还有解说的事。
此时两个解说正在疯狂地翻阅资料,时不时,两人还对视一眼:这只沼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对战台上,李宇轩也不愧是职业训练家,他很快就从被秒杀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好厉害的水枪!”李宇轩喃喃道,“那么大的打击面,一般的宝可梦很难凭借着身法躲过。”
确实如此,那么一米粗的水枪,速度还那么快,有几只宝可梦能够凭借着速度躲过去呢?
李宇轩深吸口气:“不愧是我专门挑选的对手,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配让我用上全力!”
沐离感觉李宇轩就如同火焰一般,突然就被点燃了。
“不是?你好好的说话,怎么说燃就燃了?你就是传说中的白磷性格吗?”沐离还在吐槽着,就看见李宇轩已经召唤出他的第二只宝可梦。
一团火焰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整个对战场的温度骤然上升,之前因为草系能量生长出来的花草,在这股浓郁的火系能量笼罩下,逐渐枯萎。
砰的一声,那团火焰从中爆开,一只火焰鸡从火球中跳出!
沐离:夭寿了,真的燃起来了!
“第二场对决,火焰鸡对战沼王!”
裁判一声令下,只见那火焰鸡一声暴喝,身体竟然一分为五,列成一行出现在沼王面前。
沼王当即就愣住了。
怎么着?还能五打一的?
这也太欺负宝可梦了吧?
李宇轩冷笑一声:“既然我无法抵抗威力那么强的水枪,那就只好用这一招了。”
五只火焰鸡同时朝着沼王冲去,这五只火焰鸡的状态十分逼真,根本无法通过肉眼分辨其真实的躯体。
“好厉害的影子分身!”沐离忍不住感叹一句,他下意识看了看还在挠着脑袋的沼王,忍不住喊道,“还看什么看?出招啊!”
沼王回过神来,认真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道一米粗的水枪再次出现在沼王面前。
沐离忍不住捂住脑袋:这呆货,人家都特意克制他这招水枪了,他还用这招?
刚吐槽完,沐离下意识觉得有些违和。
不是?
大家已经认定了,这招一米粗的水柱确实就是水枪吗?
不是加农水炮之类的招式吗?
还没等沐离在脑海中吐槽完,只见那一米粗的水枪已经射出。
“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命中火焰鸡的本体!”李宇轩虽然嘴上挂着一抹笑容,可实则手心已经出汗了。
面对攻击力那么强大的水枪,他的宝可梦还是被水系克制的火系,可以说,只要正面命中那道疑似加农水炮的水枪,火焰鸡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所有的观众们也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五分之一的概率,究竟能不能命中呢?
两个解说倒是兴奋起来了。
他们的眼睛中都含着泪水了,好不容易,终于有我们能够看懂的节目了。
两人语速飞快,交替着解说现在的情况:“现在的情况对沼王非常不利,只要火焰鸡能够近身,等待沼王的就是一顿暴打。虽然沼王皮糙肉厚的,但是他能不能抗住天王级初阶的火焰鸡的近身战,那还是个未知数。”
“可如果这一道水枪命中了火焰鸡的实体,火焰鸡将会直接丧失比赛资格。”
“五分之一的概率,这堪比俄罗斯轮盘游戏!”
沐离忍不住吐了口气:“不是,你们都这么燃的吗?还是我太淡定了?”
正当沐离吐槽的时候,那水枪已经飞到了半空中,按照水枪的轨迹,水枪将会命中最中间的那只火焰鸡。
李宇轩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紧握着的手也忍不住松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果然骗到他了……还是太年轻……”
年轻俩字还没说完,那水枪竟然在半空中一分为五,分别冲向五只火焰鸡。
那一米粗的水枪极其夸张,即使一分为五,那威力貌似也比一般的水炮更强。
李宇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台下的观众们,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ooooooo!!!”
两个刚刚还在燃烧的解说也没什么区别,两张嘴张得已经能够放进去两只鹅蛋了!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道响声几乎不分前后响起,那是一分为五的水枪击中火焰鸡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最后一道响声,一道火焰鸡的惨叫声,伴随着一层水雾飞向了天空。
“啊……………………砰……”
伴随着火焰鸡落地的声音,惨叫声戛然而止。
“火焰鸡失去战斗能力,沼王获胜。”
这一刻,观众台上沸腾了。
“乖乖!刚才那是什么?”
“是我眼花了?还是水枪变成烟花了?”
“刚刚那水枪一分为五了?”
“不是?什么时候水枪也能够劈叉了?难道这只沼王的年纪也大了?”
“??楼上的,水枪劈叉跟沼王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成年宝可梦的世界,你们小孩子不懂。”
……
不止台下的观众们吐槽着,网络上,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也是同样的反应。
“已经截屏了,刚才这一段我反复观看,我一定要让我的杰尼龟学会这一招。”
“不就是水枪劈叉吗?我也会。”
“楼上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水枪。”
“问题难道不是在空中突然劈叉吗?”
“我只能一开始的时候就劈叉,在空中劈叉还是有点难度的……”
……
眼看话题越来越没有下限,两个解说都不敢继续多看了。
只是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够对视一眼,又开始疯狂寻找资料。
这可以说,是两人解说生涯最轻松又最难熬的一次解说了。
难熬是因为他们压根就看不懂这比赛,轻松是因为压根都没人在乎他们的解说。
沐离也一脸无语地看着沼王,忍不住询问道:“这次他又说什么了?”
沙奈朵的声音似乎也透露着一抹无奈:“他说,他作为一名浇水的员工,一次多浇几片花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