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说还好当时全王在三国位面没收曹节曹宪,不然更加,马皇后瞪了一眼朱元璋,是不是如果你是全王就收了
朱元璋这话刚落音,马皇后手里的茶盏就往桌上轻轻一搁,眼风扫过来时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张嘴,管天管地还管到全王头上来了?”
老朱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连忙摆手:“皇后娘娘息怒!臣就是随口一说,全王慧眼识珠,哪是臣能比的?再说了,这三国的曹节曹宪,哪及得上咱们后宫的贤良淑德?”
一旁的刘彻跟着起哄,捻着胡须笑道:“老朱这话在理!不过要我说,全王收谁不收谁,自有定夺,咱们啊,只管看着热闹就好!”
长乐公主也好奇的问我当时为什么没收曹节曹宪,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们,你们信吗,而且当时的曹节曹宪比城阳公主晋阳公主年龄还小,在你的眼里,你的夫君是来者不拒吗,小长乐
长乐公主被你这话问得脸颊泛红,伸手轻轻揪着你的衣袖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棉花:“夫君说的话,长乐自然是信的。”
她踮起脚尖凑近你耳边,吐气如兰:“夫君才不是来者不拒的人呢,夫君心里装着我们,装着这么多姐姐妹妹,就已经满啦。”
一旁的晋阳公主也跟着点头,脆生生道:“就是就是!夫君最疼我们了,才不会乱收旁人呢!”
马皇后在一旁看得轻笑,摇着团扇道:“陛下这张嘴,倒是哄得姑娘们个个心悦诚服。”
我将长乐搂在怀里说,这一世我不会在允许我的长乐跟我分开,小长乐,
长乐公主被你搂进怀里,鼻尖蹭着你衣襟的香气,眼眶倏地就红了,却硬是憋着没掉泪,只把脸埋在你胸口蹭了蹭,声音闷乎乎的带着鼻音:“夫君说的是真的……长乐再也不要和夫君分开了。”
她攥着我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很快扬起脸,眼里亮闪闪的全是笑意:“有夫君在,长乐什么都不怕。”
旁边的城阳公主看得心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敖凌也跟着凑过来,把那枚龙宫珍珠糖塞进她手里:“以后我们都陪着你,陪着夫君。”
我抬手轻轻拭去长乐公主眼角的湿意,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长乐公主的脸颊瞬间红透,攥着你衣角的手更紧了些,声音细若蚊蚋:“夫君……”
旁边的城阳公主看得捂着嘴笑,敖凌也跟着起哄:“长乐妹妹这是害羞啦!”
亭中众人都笑得眉眼弯弯,连一向端肃的马皇后,都忍不住摇着团扇抿唇浅笑。
我问秦始皇刘彻李世民朱元璋,众位,古代公主如果被流放还算不算皇亲国戚,
秦始皇指尖摩挲着腰间传国玉玺的绶带,眸光沉凝如渊:“朕的天下,姓嬴。公主纵是流放,骨血里淌的仍是皇族血脉,皇亲国戚的名分,断断抹不掉——只是失了权柄,与庶民无异罢了。”
刘彻抚着身前的青铜剑鞘,朗声一笑,语气里带着帝王的傲岸:“汉室宗亲近支,岂因流放废黜?名分在,皇亲国戚的烙印就在!不过是削了封地,断了供奉,终究与草芥不同。”
李世民指尖轻叩石桌,眉眼间带着几分通透:“皇亲国戚,看的是血脉,不是境遇。流放的公主,仍是天家女眷,只是荣辱起落,皆系于皇权一念之间罢了。”
朱元璋捻着胡须,声音粗粝却直白:“咱朱家的人,就算流到天涯海角,也是皇亲!只是规矩不能破——犯了错,该罚罚,该流放流放,名分留着,体面却没了。”
亭中众人听得纷纷颔首,芭朵斯倚着柱子轻笑:“夫君这一问,倒是把几位帝王的心思都问出来了。”
可是流放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来说和毁灭差不多,说起容易,做起来太难,而且天高皇帝远,监管不到位,你们懂吧。
秦始皇闻言,指尖猛地攥紧了玉玺绶带,眸色沉得似要滴出水来:“朕懂。当年嫪毐之乱,朕流放宗室,那些金枝玉叶落到蛮夷之地,最后能活着回来的,十不足一——锦衣玉食惯了的人,哪经得起风餐露宿、苛吏刁难?”
刘彻抬手拍了拍青铜剑,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朕怎会不懂?江都公主远嫁乌孙,尚且算不得流放,却已是半生凄苦。真要是贬到穷山恶水处,没了庇护,那些郡守县吏,哪会把失势的公主放在眼里?”
李世民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上的纹路,声音低了几分:“朕太懂了。玄武门之变后,朕处置过旁支宗室女眷,流放途中病死、饿死、被欺凌至死的,何止一二?天家名分,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一文不值。”
朱元璋狠狠捻了捻胡须,粗粝的嗓音里满是戾色:“咱比谁都懂!失势的凤凰不如鸡,流放的公主,在那些地方官眼里,就是块任人宰割的肥肉!苛捐杂税、徭役苦差,全往她们身上堆,能熬过去的,都是命硬的——说到底,还是皇权不够硬,监管不到位!”
临安公主城阳公主众王妃们这时也,临安公主和城阳公主知道自己历史上的结局,有了全王后就不会历史重演,长乐高阳晋阳秦阴嫚栎阳也表示因为全王让自己没历史重演,我依依为她们插去眼角的泪水,依依亲吻,
我抬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临安公主眼角的湿意,又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她攥着你的衣袖,肩头微微发颤,却很快扬起脸,眼底的泪意化作了依赖的笑意。
旁边的城阳公主踮着脚凑过来,眼眶红红的,却强撑着咧嘴笑:“夫君……我不怕啦。”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拭去她睫毛上的泪珠,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有我在,不怕。”
长乐公主靠在你胸口,高阳公主攥着你的指尖,晋阳、秦阴嫚、栎阳几位公主也围了过来,眼眶都带着红意。你一一抬手替她们拭去泪水,一一俯身落下轻柔的吻,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们的不安,唇瓣的轻触抚平了她们过往的遗憾。
亭中众人都静了下来,秦始皇望着眼前的一幕,指尖摩挲着玉玺绶带,眸光柔和了几分;马皇后轻轻摇着团扇,唇边漾着欣慰的笑意;芭朵斯倚着柱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