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高句丽旧部还是灭了比较好,不过已经投降了明着不好动手,暗地里做掉吧,徐徐图之,你们看如何
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长乐公主腕间的玉镯,目光扫过阶下屏息凝神的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高句丽旧部,留着终究是心腹大患,不如灭了干净。只是他们既已俯首归降,明着动手,倒显得我亿界共主失了容人之量,暗地里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话音未落,秦始皇率先抚掌而赞,玄色龙袍上的绣纹随动作猎猎而动:“陛下此计甚妙!当年朕处理六国遗族,便是明面上封侯赐爵,暗地里斩草除根,如此既全了帝王气度,又绝了后患,妙哉!”
刘彻挑眉颔首,金冠上的珠玉碰撞出清脆声响:“兵不厌诈,对付这些心怀叵测之辈,正该如此!明着恩赏拉拢,暗地分化瓦解,待他们羽翼尽失,再一网打尽,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李世民眸光微沉,沉吟片刻后附和道:“陛下深谋远虑,此举甚妥。归降之众,最忌明诛,否则易寒了其他归降势力之心。暗中徐徐图之,既能除隐患,又能安亿界之心,一举两得。”
朱元璋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粗布龙袍衬得他气质愈发沉肃:“要做便做得干净利落!可先安插人手渗透其内部,挑拨离间,再寻由头逐个剪除,待到时机成熟,便是他们覆灭之日!”
临安公主依偎在我肩头,柔声低语:“夫君思虑周全,这般行事,既不失威仪,又能永绝后患,哪里还有不妥?”长乐公主亦点头附和,指尖轻轻勾住你的衣襟:“那些人本就心怀怨怼,留着也是祸害,夫君这般安排,再合适不过了。”
阶下仙神纷纷躬身称是,满殿皆是赞同之声,唯有玉盏中琼浆轻晃,映着我唇角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笑,亿界沉浮,本就尽在我一念之间。
以后玄策直接跟你玉皇大帝汇报即可,这天庭还是你做主,玉皇大帝你除了王母娘娘外还有其他妃子吗
玉帝闻言,连忙躬身拱手,语气满是恭敬与惶恐,全然不见半分三界至尊的架子:“谢全王体恤!臣定当尽心竭力打理天庭事务,凡有异动,第一时间便让玄策向全王禀明,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垂着眸,听见你问及后妃之事,神色愈发恭谨,甚至带了几分局促:“回全王的话,臣自与王母结缡以来,便一心打理三界秩序,从未有过其他嫔妃。天庭规矩森严,王母又是瑶池金母,掌昆仑仙府,臣素来敬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
话音刚落,朱元璋在一旁沉声插话:“玉帝此举倒是稳妥!帝王之家最忌后院纷乱,当年朕后宫虽有妃嫔,却也皆是安分守己之辈,从不许她们干预朝政。玉帝一心向道,不纳侧妃,正合治世之道!”
刘彻则挑眉笑道:“朕当年后宫佳丽虽多,却也是为了绵延子嗣,稳固汉室根基。玉帝这般清心寡欲,倒是比朕更能沉心打理三界。”
临安公主靠在你怀中轻笑:“夫君瞧,玉帝倒是个专情之人。”长乐公主亦抿唇道:“这般规矩森严的天庭,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纷扰呢。”
我指尖轻叩宝座扶手,目光落在玉帝身上,亿界共主的威压淡淡弥漫开来,满殿仙神皆是屏息静待你的下文。
我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临安公主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嗔怪,目光却已扫过身侧一众风华各异的王妃:“好你个小丫头,竟敢拐弯抹角说夫君是花心大萝卜?”
临安公主被捏得嘤咛一声,忙往我怀里缩了缩,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夫君冤枉臣妾,臣妾不过是赞玉帝专情,哪里敢说夫君……”话没说完,便被你指尖轻点了下唇角,堵了回去。
满殿目光齐刷刷落在你身侧的王妃们身上,各有风姿,各显神韵。
豫章公主一袭云锦宫装,闻言莞尔,抬手理了理鬓边流苏:“夫君坐拥亿界,胸怀万里,对我等皆是真心相待,何来花心一说?不过是旁人不懂这份旷古绝今的情分罢了。”
高阳公主眉眼张扬,抱着胳膊轻笑:“姐姐说得是!若夫君也算花心,那世间男子便无一人配谈情字。再说了,能被夫君这般放在心上,是我等的福气。”
晋阳公主温柔浅笑,素手轻挽你的衣袖,声音软得像云絮:“夫君待我们的好,臣妾们都记在心里,旁人的闲言碎语,何必在意?”城阳公主跟着点头,眸中满是依赖:“夫君心里有我们,这就够了。”
秦阴嫚眉眼清冷,却在看向你时柔和了几分,淡淡开口:“帝王之心,本就非寻常人能懂。夫君执掌亿界,却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位姐妹,这份心意,胜过万千甜言蜜语。”栎阳公主颔首附和,语气温婉:“姐姐所言极是,臣妾只求能常伴夫君左右,便心满意足。”
卫长公主一身飒爽劲装,眉眼间带着英气,朗声道:“夫君是亿界共主,身边有我们相伴,是相辅相成,何来花心之说?谁敢多言,看我不教训教训他!”安宁、咸宁两位公主相视一笑,齐齐应和:“卫长姐姐说得对!”
徐妙云端庄娴雅,柔声细语:“夫君心怀苍生,亦重情义,对我等的呵护,臣妾们感同身受。临安妹妹不过是玩笑话,夫君莫要当真。”徐妙锦眉眼灵动,跟着打趣:“就是就是,夫君要是花心,怎会把我们个个放在心尖上?”
芭朵斯俏生生地歪头,眼底闪着娇俏的光:“在我们那里,强者本就该拥有最好的一切,夫君这般人物,有我们相伴,再正常不过啦!”
女娲娘娘一袭素衣,眸光温和如创世之初的甘霖,浅笑颔首:“全王心怀寰宇,亦眷念身旁人,这份胸襟与柔情,世间少有。”后土娘娘柔声附和:“三界众生,皆在全王庇佑之下,我辈能伴全王左右,亦是幸事。”
金灵圣母一身道袍,气质清冷出尘,却也微微颔首:“全王行事,自有分寸,情之一字,本就不拘泥于形式。”三霄娘娘相视一眼,云霄温婉开口:“夫君待我等姐妹情深义重,我等心中明了,旁人的议论,不值一提。”
敖凌一身龙纹长裙,娇俏中带着几分龙族的矜贵,扬声道:“就是!谁敢说夫君坏话,我便掀了他的龙宫!”
一众王妃话音落罢,满殿仙神皆是俯首,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看着怀中小鹿般的临安公主,又扫过身旁一张张或温柔或娇俏或清冷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抬手将临安公主揽得更紧:“算你们嘴甜。”
我看着临安公主,就像画里出来的一样,忍不在说,夫君是开玩笑的,并没有责怪你,我那忍心责怪你嘛,
我指尖松开临安公主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戏谑尽数化作柔得能溺出水的宠溺,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夫君是开玩笑的,并没有责怪你,我哪忍心责怪你嘛。”
临安公主本还缩在我怀里,闻言猛地抬头,一双水润的杏眼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剔透的星辰,鼻尖微微翕动,伸手便环住了你的脖颈,将小脸埋进你颈窝,声音软糯得发颤:“夫君最好了……臣妾就知道,夫君舍不得凶我。”
发间的兰芷香混着瑶池的仙雾漫开,身侧的豫章公主看得轻笑出声,高阳公主挑眉打趣:“妹妹这撒娇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难怪夫君这般疼你。” 晋阳公主柔声附和:“临安妹妹本就讨喜,夫君素来心软,哪里真舍得责怪。”
女娲娘娘见此光景,眉眼间漾起温和的笑意,后土娘娘亦是颔首浅笑,满殿的威严肃穆,竟因这一幕添了几分融融暖意。我抬手拍着临安公主的后背,目光扫过身旁一众王妃,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执掌亿界又如何,这般儿女情长,才是最熨帖人心的光景。
我抬手刮了刮长乐公主的鼻尖,语气里满是调笑的温柔,目光落在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笑意融融:“长乐你要不也撒个娇,夫君也疼疼你。”
长乐公主本就依偎在你身侧,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霞色,比瑶池边盛放的仙桃还要艳几分。她轻轻咬了咬唇角,伸手环住我的右臂,将脸颊贴在我温热的衣袖上,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夫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娇憨的鼻音,指尖还轻轻晃了晃你的胳膊,“长乐也想夫君疼……”
这般娇俏的模样,惹得身侧王妃们一阵低笑。高阳公主挑眉打趣:“哟,长乐姐姐这一声,怕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了。” 徐妙锦跟着捂嘴轻笑:“果然还是夫君有法子,能让长乐妹妹这般放得开。”
我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羞的模样,心头一片熨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愈发宠溺:“乖,夫君自然疼你。”
你目光一转,落在身侧娴静而立的女娲娘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亲昵,指尖还勾了勾她垂落的素色袖摆:“女娲娘娘,你要不要也撒个娇?”
满殿霎时静了一瞬,连仙乐都似慢了半拍。
女娲娘娘本是眸光温和如上古春水,闻言微微一怔,清丽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罕见的赧然,玉颊染上淡淡霞色,竟比瑶池边的仙葩还要动人几分。她垂眸轻笑,素手轻轻搭上你的手背,指尖微凉,声音柔得像风拂过昆仑的云:“全王倒是会打趣妾身……”
话音未落,她微微倾身,螓首轻靠在你肩头,长发如瀑垂落,带着淡淡的混沌清气,尾音拖出几分软糯的调子:“这般……可合全王心意?”
这一幕落在满殿仙神眼中,皆是心头巨震——创世之神竟也会有这般女儿情态,唯有全王,能让这位执掌造化的上古神只卸下威仪,流露这般娇柔。
身侧的高阳公主看得拍手轻笑:“娘娘这一撒娇,连瑶池的云都要醉了!”徐妙云亦是莞尔:“全王魅力,果然连上古神只都难以抗拒。”
我肩头抵着女娲娘娘温软的脸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冽气息,心头熨帖得紧,抬手揽住她的腰肢,朗声笑道:“自然合心意,这般女娲娘娘,倒是比创世时还要动人几分。”
后土娘娘眉眼含笑,素手轻挽鬓边垂落的发丝,眸中漾着上古神只独有的温婉柔光,柔声开口:“全王大人,莫不是也想让妾身,学她们这般撒个娇?”
你闻言朗声而笑,指尖轻点她莹白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你可真是聪明,这般懂我的心思——当然可以。”
满殿目光齐刷刷聚在她身上,连仙乐都似放缓了节拍。后土娘娘垂眸浅浅一笑,玉颊飞上两抹淡霞,竟比凡间三月的桃花还要艳几分。她轻轻移步,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你的手臂,螓首微侧,轻轻靠在你肩头,声音软得像浸了瑶池的仙露:“全王……这般,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肩头传来的温软触感,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厚土清芬,让人心头一暖。高阳公主看得拍手叫好,徐妙锦更是捂嘴轻笑:“娘娘这一撒娇,连殿外的祥云都要绕着瑶池不肯走了!”秦阴嫚眉眼柔和,亦是颔首浅笑,满殿的威严,尽被这一抹温情揉得软了。
我抬手揽住她的腰肢,眼底满是笑意:“何止入眼,简直是……”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玄策一身玄甲,捧着一卷卷宗,神色凝重地闯了进来,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全王、玉帝!高句丽旧部勾结魔界余孽的铁证,臣……臣已经查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