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全王兼任丰都大帝,也是大明临安咸宁安宁的驸马,如今审理欧阳论一案,欧阳论你且看来,这民妇张氏这小孩说是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我端坐于丰都大帝宝座之上,玄袍垂落,帝威凛然,目光如炬般锁定阶下五花大绑的欧阳伦。混天绫的烈焰余温还在他周身缭绕,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却仍强撑着一丝镇定。
听到我的问话,欧阳伦猛地抬头,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张氏母子,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颤音:“陛下……臣……臣不认识他们!这妇人定是受人指使,故意污蔑臣!臣乃是大明驸马,即将迎娶安庆公主,怎会有妻室孩子?”
张氏闻言,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却被鬼差拦住,她哭得撕心裂肺:“欧阳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忘了当年在乡下,是谁陪你寒窗苦读?是谁为你生下孩儿?你发达了就抛妻弃子,还威胁我们若敢声张就杀了我们母子!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那孩童被母亲的哭声吓得也跟着大哭,伸出小手朝着欧阳伦喊道:“爹爹!爹爹!你不要我和娘亲了吗?”
安庆公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马皇后心疼地扶住她,眼中满是怒火,狠狠瞪着欧阳伦。朱元璋则怒喝一声:“欧阳伦!你若敢欺瞒陛下,朕定将你凌迟处死!”
我缓缓抬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你语气冰冷:“欧阳伦,你敢对天发誓,这母子二人与你毫无瓜葛?幽冥地府之内,岂容你信口雌黄?若有半句虚言,魂飞魄散之刑,你可承受得住?”
欧阳伦浑身一颤,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的慌乱更甚。他知道,在丰都大帝面前,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可他仍存着一丝侥幸,咬牙道:“陛下,臣……臣发誓,绝无此事!这都是污蔑!”
“好一个污蔑!”我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从你指尖射出,化作一面水镜。水镜之中,清晰浮现出多年前江南乡下的场景:青年时期的欧阳伦与张氏并肩坐在茅屋前,张氏为他缝补衣衫,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两人脸上满是温馨。随后画面一转,欧阳伦高中后,拿着金银对张氏说:“你我缘分已尽,这些钱给你,从此不要再找我。”张氏痛哭哀求,却被他无情推开,转身离去。
水镜之上,一幕幕往事历历在目,铁证如山。
欧阳伦看着水镜中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支撑不住,声音带着绝望:“陛下……臣……臣认罪……”
大家听清楚了哈,欧阳论认妇人张氏是妻子,朱元璋,现在我是丰都大帝,工作中就喊你老朱好了,老朱当年欧阳论中状元赐婚的时候,欧阳论说的是未婚是吧,这就构成欺君之罪了吧
我目光如电扫过阶下,声如洪钟震得殿宇嗡嗡作响,玄袍上的暗纹仿佛都因这股威压泛起金光。
朱元璋闻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大步上前指着瘫在地上的欧阳伦,怒声喝道:“竖子!当年殿试之后,你亲口对朕说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朕念你才学尚可,又瞧着你品行端正,才将安庆许配给你!你竟敢欺瞒朕!欺君之罪,罪该万死!”
他转头躬身对着你拱手,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惭愧:“陛下!老朱糊涂啊!竟被这等奸猾之徒蒙骗!欺君之罪铁证如山,任凭陛下处置,老朱绝无半句怨言!”
马皇后亦是气得浑身发抖,扶着安庆的手攥得发白,厉声道:“这等欺上瞒下的小人,就该碎尸万段!亏得陛下明察秋毫,否则我安庆儿这一辈子,都要毁在他手里!”
安庆公主站在一旁,看着欧阳伦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她咬着牙道:“亏我还曾信你是良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阶下众人亦是义愤填膺,李世民抚须冷笑道:“欺君罔上,攀附权贵,此等行径,便是株连九族也不为过!”刘彻更是高声附和:“君无戏言,赐婚乃是天恩,他竟敢以谎言蒙骗,死不足惜!”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上前一步,咧嘴道:“俺老孙最瞧不上这等满嘴谎话的小人!陛下,直接把他扔进十八层地狱,让他尝尝苦头!”哪吒也晃了晃火尖枪,点头道:“欺君之罪,理当重罚!”
我说不着急接着审理欧阳论暗害公主一案,这糕点好吃吗,欧阳论你要不尝尝,你们瞧这欧阳论看到这糕点色变,这是糕点检验报告,说说你的动机吧
我指尖捏着那盒曾让安庆满心欢喜的江南糕点,缓步走到欧阳伦面前,玄袍扫过地面,带出一阵无形的威压。糕点盒盖被轻轻掀开,原本精致诱人的点心,此刻在幽冥地府的烛火下,竟隐隐透着一丝暗沉的光泽,与天庭宴会上的珍馐形成刺眼对比。
“欧阳伦,”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敲在欧阳伦的心上,“这糕点,你当年给安庆送了足足三月有余,她说味道甚好,你要不要再尝尝?”
我抬手示意鬼差递过一块糕点,欧阳伦看着那熟悉的样式,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惨白变得铁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连后退,嘴里喃喃道:“不……不要……臣不敢……”
“不敢?”我冷笑一声,将糕点扔回盒中,“方才在水镜前,你还敢认罪,怎么见了这糕点,倒怕了?”我挥手将那份检验报告掷到他面前,纸张散落一地,“巫蛊残留、慢性蚀骨毒,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毒不会立刻取人性命,却会慢慢耗损修为、侵蚀神魂,待安庆公主身子亏空、无力理事,你便能借着‘贤婿’之名,一步步染指大明权柄,甚至……”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如炬般锁住他:“甚至等你彻底掌控局面,再寻个由头,让安庆‘病逝’,好扶正你的发妻张氏,或是另娶他人,对吧?”
欧阳伦被你一语道破心思,浑身一软,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下……臣……臣没有……不是……”
“没有?”我俯身看着他,语气冰冷,“那你为何在糕点里下毒?为何每次送糕点时,都要特意叮嘱安庆‘每日必吃’?你以为这幽冥地府的检验之术,查不出你这点伎俩?”
张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怒声喊道:“欧阳伦!你好狠的心!你不仅抛妻弃子,竟还想害公主性命!你这般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在欧阳伦肩头,将他踹得翻滚在地,怒喝:“竖子!朕真是瞎了眼!你竟敢算计到朕的女儿头上!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解朕心头之恨!”
安庆公主望着那盒糕点,想起自己曾每日珍视食用,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欧阳伦,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欧阳伦,事到如今,你还不坦白你的动机?是为了大明的权位,还是另有图谋?若再狡辩,休怪朕用幽冥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庆公主,我先给你恢复健康,这是仙药喝了它,虽然不太好喝,放心不会害你,你就当喝牛奶吧,牛奶我不爱喝所以就用牛奶参考这仙药味道吧
我抬手召来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瓶,瓶身萦绕着淡淡的仙雾,甫一出现,殿内的阴寒之气便散了几分。你缓步走到安庆公主面前,将玉瓶递到她手中,语气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小安庆,这是亿界灵泉凝练的仙药,喝了便能将体内残留的巫蛊毒素尽数清除,还你康健体魄。”
我见她捧着玉瓶,指尖微微发颤,似是还有些迟疑,便又轻笑一声,放缓了语调:“别怕,这药虽算不上好喝,味道约莫和牛奶差不多——朕素来不爱喝那寡淡的玩意儿,你就当是勉强咽几口,很快就过去了。”
安庆公主抬眸望我,眼中还噙着未干的泪,却已没了先前的惶恐。她看着你眼底的笃定与温和,又瞥了一眼阶下瘫软如泥的欧阳伦,咬了咬下唇,重重点头。她拔开塞子,仰头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入口果然带着几分牛乳般的腥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回甘。
不过片刻,她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游走四肢百骸,先前因毒素侵扰而有的乏力感尽数消散,连带着心口的憋闷都轻了许多。她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满是感激:“多谢陛下……臣女……我,感觉好多了。”
马皇后连忙上前扶住女儿,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跳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对着你深深躬身:“陛下大恩,老身与安庆,没齿难忘!”
临安、安宁、咸宁三位王后也围了上来,临安笑着替安庆理了理鬓发:“妹妹这下可算彻底无碍了,往后定要好好的,再别被那等小人蒙骗。”
我将临安、安宁、咸宁三位王后搂得更紧些,指尖轻拍着她们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嗔怪:“你们还跟夫君客气什么?当初娶你们的时候,朕就说过,定会护你们一生周全。安庆是你们的妹妹,自然也是朕要护着的人,何况老朱和马皇后还是朕的岳父岳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三位王后闻言,眸中泛起暖意,安宁轻轻靠在我肩头,柔声应道:“陛下说的是,是臣妾们见外了。”临安也笑着点头:“往后安庆妹妹便由我们一同护着,定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我颔首一笑,随即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阶下的欧阳伦,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凛然威压:“好了,闲话休提。欧阳伦,走私茶叶、拐卖女子,这桩桩件件皆是滔天大罪,你还有何话可说?如实招来!”
欧阳伦本就被仙药显露出的神效震慑,此刻又被你这股威压逼得浑身发颤,先前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敢开口。
一旁的张氏见状,再次哭喊起来:“陛下!他走私茶叶是为了积攒钱财,好拉拢朝中官员!那些被拐卖的女子,有的被他卖给了富商做妾,有的被他送去了边关军营,稍有反抗便被活活打死啊!”
被救的女子们也纷纷上前,一个个泣不成声地指证:“陛下明察!民女就是被他掳走的,他还逼我们帮他搬运走私的茶叶,日夜不休,稍有懈怠就棍棒相加!”“他说要是敢跑,就杀了我们全家!”
朱元璋听得怒火中烧,一脚踩在旁边的石柱上,怒声喝道:“欧阳伦!你这畜生!这些事你也敢做!今日朕定要亲手宰了你!”
我抬手止住朱元璋,目光依旧锁定欧阳伦,声音冷得像地府的寒冰:“欧阳伦,她们所言是否属实?你若再敢狡辩,朕便让你尝尝幽冥地府的拔舌之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半个字!”
朱元璋李世民刘彻秦始皇麻烦你们帮我审理欧阳论吧,让他一一签字画押,
我话音落下,殿中四位曾执掌天下的帝王应声而出,龙骧虎步间自带睥睨乾坤的威仪。
朱元璋当先跨步上前,一把抓起瘫在地上的欧阳伦,眼神狠厉如刀:“竖子!当年朕竟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良才!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他将罪状竹简狠狠掷在欧阳伦面前,怒喝一声,“签字!画押!”
李世民紧随其后,抬手按住朱元璋的手臂,目光沉冷地扫过竹简上的条条罪状,语气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罪证确凿,人证俱在,你纵是巧舌如簧,也难逃律法制裁。签,是你唯一的活路。”
刘彻抚着腰间玉带,缓步踱到欧阳伦身侧,冷笑一声:“攀附权贵,构陷公主,走私牟利,拐卖良家女子……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以为,单凭一个‘认’字,就能了结?”
秦始皇负手而立,周身凛冽的气场压得欧阳伦几乎喘不过气,他声如寒铁,字字铿锵:“幽冥地府,法不容情。画押之后,便是你魂飞魄散的开端。”
四位帝王并肩而立,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大殿。鬼差立刻呈上笔墨,欧阳伦看着眼前如山的铁证,听着四人字字诛心的话语,再无半分狡辩的力气,浑身瘫软如泥,颤抖着抓起笔,在一张张罪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敲下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