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安庆公主期待的眼神,表示你真的想好了,想跟着我,安庆公主说全王大人你对临安咸宁安宁以及22位王后这么好,我愿意跟着全王大人,只要全王大人不嫌弃安庆即可,我对安庆说,小安庆受委屈了 想哭就靠在你夫君怀里放生哭泣吧
我看着安庆公主眼中闪烁的期许与忐忑,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掌心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宠溺:“傻丫头,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往后有夫君护着你,谁也别想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安庆公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委屈、愤怒,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她埋在你的胸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又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煎熬全都哭出来。
二十二位王后围在一旁,眼中满是怜惜。临安轻轻替安庆理着散乱的发丝,柔声附和:“妹妹别哭,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陛下在,什么坎儿都能过去。”高阳公主也红了眼眶,悄悄递过一方绣帕,小声道:“之前是我说话没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朱元璋与马皇后站在阶下,看着女儿终于有了依靠,眼眶泛红却露出欣慰的笑意。马皇后拉着朱元璋的衣袖,哽咽道:“陛下仁厚,安庆能得他庇护,是这孩子的福气啊。”
殿内的阴寒之气,仿佛都被这一幕的温情驱散了不少,只剩下融融暖意。
我低头望着怀中的安庆,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玩笑,眼底却满是认真的温柔。
“小安庆,你会不会觉得,朕是个花心大萝卜啊?”你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见她慌忙摇头,又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其实朕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可朕对你,对临安她们,每一份心意都是真的。”
我说着,抬手作势要去剖自己的心口,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要不,朕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瞧瞧这里面,是不是装着对你的疼惜,装着护你一辈子的念头?”
安庆公主连忙伸手按住你的我,脸颊泛红,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陛下……我信你。”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又坚定,“能得陛下庇护,能和姐姐们相伴,安庆……已经很知足了。”
一旁的二十二位王后都忍不住笑出声,高阳公主打趣道:“夫君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每次哄人都要剖心,也不怕把我们的心都给暖化了。”女娲娘娘亦莞尔:“全王这份真心,何须剖心佐证,瞧这丫头的模样,便知早已信了。”
我低头望着怀中小小的身影,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缱绻的缱绻,一字一句都像是浸了地府的暖光:“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溶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依然爱我无法自拔,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话音落,我抬眸扫向阶下早已面如死灰的欧阳伦,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好了,该彻底了结这桩事了。欧阳伦罪证确凿,已然认罪画押——安庆,这恶人曾欺你、害你,你想怎么处置他,夫君都依你。”
安庆公主从你怀中抬起头,眼底的泪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的决绝。她望着阶下瘫软如泥的欧阳伦,想起那些被他拐卖的女子、那些掺了毒的糕点、那些虚情假意的温柔,声音虽轻,却字字掷地有声:“他欺君罔上,残害良善,更险些害了我性命……此等恶徒,不必留全尸。”
她顿了顿,看向你,眼中带着一丝坚定:“夫君,我要他的罪行昭告三界,让他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也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善恶终有报。”
朱元璋闻言,当即抚掌大赞:“好!安庆此言,甚合朕意!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就该受此报应!”
二十二位王后也纷纷颔首,临安柔声附和:“妹妹说的是,此等恶人,绝不可轻饶。”
那既然如此临安公主,这处置欧阳论的丰都大帝的旨意你来帮我写,我将崭新的丰都大帝的圣旨,以及纸墨递到临安公主面前,临安公主说夫君你真的让我写吗?我说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夫君何时骗过你
我将烫金云纹的圣旨卷轴与一方砚台、一支狼毫笔递到临安公主手中,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笃定:“小临安,夫君何时骗过你?这旨意,非你写不可。”
临安公主捧着那沉甸甸的圣旨,指尖触到卷轴上冰凉的龙纹浮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满满的郑重。她抬眸望你,见你眼底笑意温柔却不容置疑,便深吸一口气,接过狼毫笔,在鬼差早已铺好的宣纸上站稳身形。
“夫君放心,臣妾定不辱使命。”她轻声说着,笔尖饱蘸浓墨,手腕轻抬,一行簪花小楷便落在纸上,笔锋间既有女子的温婉,又透着几分凛然正气。
“奉天承运,丰都大帝诏曰:查欧阳伦,出身寒微却心术不正,欺君罔上,谎称未婚骗取大明公主婚约;暗施巫蛊,以毒糕点谋害安庆公主性命;走私茶叶牟利,勾结奸佞;拐卖良家女子,肆意残害,桩桩件件,罪无可赦,罄竹难书!”
她落笔铿锵,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殿内众人屏息凝视,只见她笔锋一转,续写判词:“今依安庆公主所愿,昭告三界欧阳伦罪行,剥夺其人身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受拔舌、剜心、油炸之刑,永世轮回不得超生!其党羽同罪,按情节轻重分入各层地狱,以儆效尤!钦此。”
写完最后一字,临安公主放下笔,抬手将圣旨卷轴卷起,转身递到你面前,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夫君,臣妾写好了,你看看是否妥当?”
我接过圣旨,展开扫过一眼,满意地点头,抬手在卷轴上印下丰都大帝的朱红大印,金光一闪,圣旨上的字迹便泛出淡淡的威严光晕。“写得好,字字诛心,句句公正。”我将圣旨递给身旁的鬼差,“即刻昭告三界,执行刑罚!”
鬼差接过圣旨,躬身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阶下的欧阳伦听得浑身瘫软,绝望的哭喊声在大殿中回荡,却终究被鬼差拖拽着,朝着十八层地狱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