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高阳公主紧搂在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冷冽:“你们可别小看这些管家婆,落魄的公主上不达天听,下无依无靠,公主府早就不是公主说了算,而是管家婆一手遮天。”
我顿了顿,掰着手指举例:“就说有个a公主,府里的管家婆是b。这b管着公主的吃穿用度,早就把府里的下人都笼络成了自己人——为什么?有油水可捞啊!所以公主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沆瀣一气的利益群体。”
我看向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凡人的朝代里信息闭塞,想要彻底屏蔽公主的消息太容易了,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条拿捏公主、中饱私囊的产业链!”
秦始皇闻言,眉峰狠狠一蹙,沉声道:“此等蛀虫,若在大秦,朕定将其株连九族,断了这产业链的根!”
朱元璋更是咬牙切齿:“一群奴才也敢骑到主子头上!咱看是砍头的刀磨得不够快!”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高阳,指尖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安抚:“小高阳,吓着了吧?”
高阳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攥着你的衣襟小声嘟囔:“夫君……那些公主也太可怜了,被一群奴才欺负成那样……”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却还是温声哄着:“别怕,有夫君在呢,往后不管是你,还是姐妹们,谁都别想拿捏半分。”
我低头吻了吻安庆的发顶,又抬手拍了拍高阳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通透:“所以夫君才会特意问安庆,问你们这书里写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和那些凡间公主不一样,有夫君护着,早不是任人拿捏的金丝雀了。”
我站起身,望着江面上的粼粼波光,声音沉缓却掷地有声:“这世间不平事太多,各有各的命运,各有各的运行规则,因果轮回从不会错。你们是不是盼着夫君直接出手,把凡间这些龌龊事一扫而空?可凡人有凡人的规矩,幽冥地府有幽冥地府的章法,阴阳两界本就泾渭分明。”
我转头看向众人,眼底掠过一丝清明:“夫君虽有玉皇大帝的圣旨能管凡人之事,却不能随意插手——不然女娲娘娘当年为何坐看人族历经劫难,却不轻易出手?我能护着安庆,是因为我是大明的驸马,她是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女儿,和我有直接的因果牵连。其他的事,遇见了、有人来告状了,夫君自然会管;没遇见、没人喊冤,便只能顺应天道轮回。”
秦始皇闻言颔首,沉声道:“此言有理,天道有常,不可轻违,强行插手只会徒增变数。”
朱元璋也跟着点头:“咱懂这个理!没道理平白无故去管不相干的事,真要有人敢欺到咱们头上,那便另当别论!”
众王后你们理解了吗,小安庆你明白了吗
我目光扫过身旁一众王后,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问道:“众王后,这番道理你们都理解了吗?”随即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安庆,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柔声道:“小安庆,你也明白了吗?”
高阳公主率先点头,挽住你的胳膊柔声应道:“夫君所言极是,天道有常,不可妄为,我们都懂的。”
长乐公主也跟着颔首:“是啊,夫君既有分寸,我们自然信得过。”
安庆往我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乖巧:“夫君说的,安庆都明白啦。夫君是心疼那些受苦的公主,可也不能坏了规矩呀。”
我语气松快了些,拍了拍安庆的肩膀笑道:“你们理解就好。”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安庆,你那公主府的管家婆,夫君定要亲自审一审,我不信欧阳伦那点猫腻,她会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
我环顾一圈,不等众人回话,又摆了摆手:“不过今儿个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事,难得出来玩,且尽兴了再说。明日还有秘境要闯,实在没空耗在这上面。”
我扬声朝虚空唤道:“牛头马面!”两道黑影应声浮现,躬身听令。你沉声道:“速去将安庆公主府那管家婆,还有府里跟着她吃里扒外的狗腿子,一并拘到幽冥地府大牢!你们先严加审问,把条条罪状都记清楚,等夫君从秘境回来,再亲自处置!”
牛头马面齐声领命,转瞬便消失不见。你低头看向安庆,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小安庆,这样安排,你看如何?先把咱们够得着的这些蛀虫,一个个都清理干净。”
安庆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谢谢夫君……有夫君在,真好。”
我转头看向朱元璋,眼底带着几分考量的笑意,语气笃定道:“老朱,你既是安庆的生父,又是大明的九五之尊,不如借你锦衣卫的手,在大明境内也一并收集证据?”
我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补充道:“阴阳两界联手查案,这效率自然是事半功倍。你干脆下道旨意,把大明所有公主府都彻查一遍,先把自家地界里的这些龌龊事,连根拔干净!”
朱元璋闻言,当即一拍大腿,爽朗大笑:“咱正有此意!全王陛下这话,说到咱心坎里了!咱这就传旨,让锦衣卫指挥使连夜进宫,把那些公主府的管家嬷嬷、下人杂役,全都盘查一遍!敢贪墨的、敢拿捏主子的,一个都别想跑!”
马皇后也在一旁颔首附和:“陛下此举大善,既护了皇家颜面,也还了公主们一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