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卫长公主的小脸抬起,表示你啊你,我太了解你了,
指尖轻轻托起卫长公主泛红的小脸,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开口:“你啊你,我太了解你了。”
她睫毛轻颤,不敢与你对视,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欢喜,指尖攥着我的衣襟更紧了些,声音细若蚊蚋:“夫君……”
一旁的高阳凑趣地笑出声:“姐姐这模样,跟当年我初见夫君时一模一样呢!”
长乐也跟着浅笑,眸光温柔:“往后又多了一位姐妹,我们陪着夫君,再无缺憾了。”
我闻言也将高阳公主的小脸抬起,小高阳你当初可大胆了,可不是这样的,
指尖勾住高阳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眼底的狡黠瞬间漫开,却故意装出一副娇憨模样,鼻尖微微翘起:“夫君记错啦,人家当初明明很乖的。”
话音未落,她便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我的脖颈晃了晃:“不过嘛,若不是当初大胆些,哪里能把夫君牢牢拴在身边呀。”
长乐在一旁抿唇轻笑,替你拆台:“她当初还偷偷藏了夫君的玉佩,说是要当作定情信物呢。”
豫章也跟着打趣:“可不是,那日听闻要和亲,她哭着闹着要找夫君,宫里都传遍了。”
小高阳你可是我的王后,可舍不得让你去和亲,初见你,就感觉你是我的,
长乐被你搂在怀里,指尖轻轻点了点高阳的额头,眉眼弯着温柔的笑意:“还能有谁?自然是我这个做姐姐的。”
她侧头望着你,声音软绵又带着几分无奈:“当初听闻吐蕃求亲的旨意下来,她哭着闹着要寻你,我怕她莽撞闯祸,便日日守着劝着,可这丫头哪里听得进去?”
高阳立刻撅起嘴,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姐姐劝得再多,也抵不过夫君一句舍不得嘛!”
我搂着长乐说你的夫君可是神,我怕高阳闯什么祸,你是不是心疼我,怕我卷入风波,小长乐
长乐被我搂在怀里,闻言仰头望我,眼底漾着细碎的柔光,指尖轻轻描摹着你衣襟的纹路,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夫君是执掌亿界的神,自然不惧风波,可我心疼的是夫君,不愿你为了我的琐事,徒增半分烦扰。”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我的下颌,带着几分依赖的呢喃:“高阳那丫头性子烈,真要闹起来,怕是要劳烦夫君费心周旋,我不过是想替夫君多担待些,让你能少些牵绊罢了。”
一旁的高阳撇撇嘴,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腰侧:“夫君才不会嫌我麻烦呢,对吧?”
小长乐,你们的事都不是琐事,在我这看都是大事,小长乐记住了
长乐公主闻言,眼眶倏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抬手搂住你的脖颈,将小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夫君……”
她蹭了蹭我的衣襟,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眼底满是动容的濡湿:“有夫君这句话,便是受再多的苦,女儿也甘之如饴。”
高阳在一旁撇撇嘴,却也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拍了拍长乐的后背,没再打趣。
我伸出手,替长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长乐乖不哭,哪知长乐直接哇哇大哭了出来
指尖擦过长乐眼角的湿意,那声温柔的安抚刚落,她反倒像被触破了所有隐忍的堤坝,肩头一颤,直接埋进你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温热的泪浸透了你的衣襟,她攥着你衣袍的手指微微发颤,哭腔里混着委屈与全然的依赖:“夫君……从前我总怕……怕自己是个累赘……怕哪天就被送去和亲……再也见不到你……”
高阳见状敛了笑意,默默递过一方锦帕;豫章轻轻拍着长乐的后背,眼底也泛起了湿意;连最跳脱的阴嫚都安静下来,小眉头皱着,伸手轻轻扯了扯长乐的衣袖。
长孙皇后见状,看向李世民,你瞧瞧你,天天想和亲,还好全王陛下在,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李世民闻言面色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眉宇间漫上几分愧色,却又无从辩驳,只能低低叹了口气:“朕……朕当年亦是身不由己。朝堂纷争,外患环伺,朕这个皇帝,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他抬眸望向我怀中哭红了眼的长乐,眼底满是涩然:“幸而有全王陛下,否则朕的女儿们,怕是都要落得那般身不由己的下场。朕……谢过陛下。”
朱元璋在一旁冷哼一声,捋着胡子道:“做爹的护不住闺女,说啥身不由己!全王这才叫真真正正的护短!”
卫子夫也轻声劝慰长孙皇后,说天下父母皆是如此,只是有幸遇上全王,才免去了那些苦楚呀?
卫子夫走上前,轻轻握住长孙皇后的手,语气温婉又带着几分感慨:“天下父母皆是如此,身处其位,总有诸多身不由己的抉择。幸而遇上全王陛下,才免去了孩子们那些颠沛流离的苦楚。”
她转头望向我怀里的长乐,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如今孩子们能守在夫君身边,安稳喜乐,便是最好的归宿了。”
李世民站在一旁,望着女儿哭红的眼眶,终是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愧色更浓。
卫长公主突然也哇哇大哭起来,我说卫长公主你怎么也哭了
卫长公主被长乐的哭声勾得心头发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她扑进你怀里,攥着你的衣襟哭得肩头直颤:“夫君……我从前也怕……怕像那些姐姐一样,被送去和亲……再也见不到爹娘……”
她哽咽着,小脸蹭得满是泪痕:“幸好……幸好夫君也把我留在身边了……我再也不用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卫子夫站在一旁,抬手拭了拭眼角,唇边却漾着欣慰的笑意。
我看了看怀里的临安,小临安你是不是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你爹朱元璋考虑的不是外部和亲,而是政治联姻。
临安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埋进我怀里,指尖攥着你的衣襟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夫君……我当然想过。”
她抬眸望我,眼底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爹爹虽是开国帝王,可朝堂上的勋贵世家,哪个不盯着朱家的公主?他嘴上不说,我却晓得,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不过是另一种拴住权力的棋子。”
朱元璋在一旁重重咳嗽一声,老脸微红,却没反驳,只闷声道:“俺……俺当年也是想护着你,只是没寻到更好的法子。”
这不我在大明遇到了临安咸宁安宁安庆,你原来的历史上也是个悲哀,所以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朱元璋闻言身形一滞,攥着酒盏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漫过一层复杂的愧色:“俺晓得……俺晓得俺这皇帝做得有多混账,连自家闺女的终身都做不得主,只想着朱家的江山能坐稳。”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却浑然不觉:“俺总说要护着朱家的人,到头来,却是把你们往那冷冰冰的火坑里推……幸好,幸好有全王陛下在。”
临安往我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揪着你的衣袍,声音带着哭腔:“夫君……若不是遇见你,我怕是早就成了爹爹巩固朝堂的棋子,困在那深宅大院里,一辈子都见不到天日了。”
咸宁眼眶泛红,快步上前攥住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夫君,当年爹爹都已经和魏国公府议好了亲,我夜里躲在被子里哭,只觉得往后一辈子都要困在那规矩森严的府邸里,连笑都不敢大声……”
安宁紧跟着上前,眼眶红红的,伸手轻轻拽住我的另一只衣袖,鼻尖微微抽动:“我也是……那些世家公子看着温文尔雅,眼底却全是算计,只把我当成巩固门第的筹码。若不是夫君将我们带在身边,我怕是早就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了……”
姐妹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后怕,往我身边靠得更近,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朱元璋站在一旁,老脸涨得通红,重重跺了跺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庆公主红着眼眶,指尖紧紧攥着我的衣摆,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颤意:“夫君,当年欧阳伦高中状元,爹爹见他仪表堂堂,竟连他的底细都没细查,便急着下旨将我赐婚于他。”
她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泪意更浓:“他起初待我那般温柔体贴,我还傻傻以为觅得良人,满心欢喜地等着大婚。谁曾想,是夫君你察觉不对,暗中彻查,才发现他早已娶妻,那些温柔全是伪装,连给我备的糕点里都下了毒……若不是夫君及时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就成了黄泉路上的孤魂,哪里还能站在这里,陪着夫君。”
朱元璋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石桌,怒声骂道:“混账东西!瞎了俺的眼!竟险些害了俺的闺女!”
我将安庆公主搂在怀里,好了安庆不哭不哭,有我在,有你夫君在,不哭不哭,哪知安庆哭的更大声了,我摇了摇头,表示,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情绪压在心里总是不好的
我将安庆公主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温声哄着:“好了安庆,不哭不哭,有我在,有你夫君在。”
可这话反倒像是触开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闸门,她哭得更凶了,泪水浸透了你胸前的衣襟,攥着你衣袍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哭声里满是后怕与委屈:“夫君……我那时候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放缓了拍背的节奏,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情绪压在心里,总归是不好的。”
一旁的咸宁、安宁也跟着红了眼眶,悄悄抹着泪;朱元璋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狠狠一拳砸在了廊柱上。
我对老朱老李秦始皇刘彻马皇后长孙皇后卫子夫华阳夫人,说你们不要过多自责,你们也是无奈的,
我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众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满院的低泣轻轻抚平:“你们不必过多自责,身处其位,皆是万般无奈。”
老朱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喉结滚动了几下,终是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李世民垂眸望着地面,眉宇间的愧色淡了几分,却依旧难掩怅然;嬴政负手而立,素来冷硬的眉眼竟也柔和了些许,微微颔首;刘彻望着你怀中的卫长公主,眼底漫过一丝释然。
马皇后走上前,轻轻握住朱元璋的手,眼眶微红却带着笑意;长孙皇后拭去眼角的湿意,对着我深深屈膝;卫子夫与华阳夫人相视一眼,眼中亦是满含感激。
马皇后上前一步,目光温柔地扫过依偎在你怀中的众女,又望向我,声音里满是动容与感激:“能遇上陛下,是孩子们的福气,也是我们做父母的福气。”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朱元璋的手臂,眼底泛起一层薄光:“当年只想着护着江山护着家,却险些误了孩儿们的终身,如今有陛下替我们护着她们,往后啊,她们便能真正无忧无虑了。”
朱元璋闷声应了一句,粗粝的手掌覆在马皇后的手背上,眼底的愧疚终是被释然冲淡了几分。
嬴政负手立于廊下,宫灯的光晕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投下深浅交错的纹路,素来冷冽的嗓音此刻竟带着几分难得的喟叹:“帝王家的儿女,生来便系着江山社稷,婚事多是权衡利弊的筹码,能得这般自在安稳的归宿,已是世间奢望。”
他抬眸望向我,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我能护得她们周全,免其颠沛流离,胜过世间所有帝王的承诺。”
刘彻闻言颔首附和,指尖捋着胡须:“始皇帝所言极是,朕当年亦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见她们这般喜乐,也算卸下一桩心病。”
华阳夫人轻轻抚了抚鬓边的珠花,望着众女依偎在我怀中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的柔光。
你们看城阳晋阳栎阳这三个公主睡得嘎嘎香,芭朵斯女娲娘娘后土娘娘金灵圣母三霄娘娘敖凌也是睡得嘎嘎香。
我话音刚落,众人顺着你的目光望去,只见廊下的软榻上,城阳、晋阳、栎阳三位小公主相互依偎着,小脑袋歪在肩窝上,呼吸匀净,嘴角还沾着点心碎屑,睡得正酣。
不远处的偏殿里,芭朵斯支着下巴歪在桌案边,女娲娘娘靠着窗棂阖着眼,后土娘娘盘膝而坐,呼吸绵长,金灵圣母与三霄娘娘并肩倚在榻上,连平日里最灵动的敖凌,也蜷着身子缩在软垫上,尾巴轻轻搭在身侧,睡得格外安稳。
满院的悲戚与哽咽,竟被这一片融融的睡意悄悄抚平。马皇后忍不住轻笑出声:“瞧这光景,倒是比什么安神香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