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瑶伸手摁下卡扣,打开了箱子。
箱子内部是深色的绒布衬里,整齐地排列着好几样。
她抬起头,看向宋堇深,好奇地问:“这个是新买的吗,好奇怪。”
宋堇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恩。”
他又低下头凑到耳边说了什么。
宁馥瑶猛地摇头,把手缩了回来,连声说:“不要不要。”
听起来就觉得可怕。
宋堇深点头:“恩,那以后要听话,不然就得请它来帮忙长记性了。”
“选好了。”
宋堇深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火气下去了不少,又从箱子内里拿出来个东西。
宁馥瑶抬眼看:“新买的吗,之前没见过。”
“恩,前几天刚拿到的。”
宁馥瑶好奇的摸了摸:“这是什么皮,手感好好。”
宋堇深低头正摸牌子上刻的字,听到她这话回了一句:“鳄鱼皮,怕你再不舒服。”
宁馥瑶点点头:“我很喜欢,破费了。”
她皮肤很敏感,之前买的不是真皮,她戴上后磨得皮肤红一大片。
宋堇深当时心疼的不行,立马带着去医院抹药,哄了一天才哄好,过敏的皮肤差不多一个星期后才慢慢恢复好。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买其他的了,就用真皮给她定做。
宋堇深给她戴好后整理了一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他看向宁馥瑶说了规矩。
宁馥瑶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听明白了。”
宋堇深抬起左手,开始摘他中指上那枚戒指。
戒指被小心的取下放在了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宁馥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干嘛把戒指摘下来?”
宋堇深动作顿了顿:“不摘下来,我怕我狠不下心。”
他摩挲了一下空荡荡的手指,语气低沉:“平时太宠你,太惯着你,把你惯得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该怎么守规矩了。”
宁馥瑶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心里偷偷地骂他:坏蛋,大魔王。
……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地毯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下次再想撒谎,想瞒着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想一想今天。”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宁馥瑶哭得视线模糊。
宁馥瑶除了哭和在在心里疯狂认错,什么也做不了。
……
她坐在地上,骼膊无力地垂着,小声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
宋堇深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冰袋,用柔软的毛巾包好,递给她。
“自己敷着”他说。
冰凉的湿意暂时缓解了,宁馥瑶的抽泣声小了一些。
“你都不给我敷。”宁馥瑶抱怨他。
宋堇深正在拿酒精消毒,听到后笑了一句:“宁馥瑶,你可以随时跟我撒娇,但在这种时候撒娇是没用的。”
宁馥瑶用手背捂住耳朵:“抱怨都不行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一句话也不说吗?”
宋堇深看着她笑,但那笑容好危险,像暴雨来前的宁静:“好吧,希望你一会还可以继续这样抱怨我。”
宁馥瑶不敢说话了,默默在心里骂他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