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中午时降落在s市。
宁馥瑶牵着缘缘走出机场,保镖将行李交还给她,礼貌地告辞:“宁小姐,任务完成,宋先生说后续由他安排。”
宁馥瑶点头道谢,坐上前来接她的车。
宁馥瑶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觉得,出去玩固然开心,但回到有他气息的地方,心才象是真正落了地。
她先带缘缘去宠物店洗了个澡,弄得香喷喷的。
回去后还心血来潮,跟着网上的教程,尝试着做了几道菜先练练手
结果是有点,差强人意,但总归是熟了,能吃。
她没浪费粮食,都吃干净了。
宁馥瑶想着等他回来,或许可以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
晚上时他打了电话:“我落地了,路上有点堵车,大概一小时后到家。”
“好,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放下手机后,她转身钻进了厨房。
一小时后,门锁传来电子解锁声。
宁馥瑶刚好将最后一道汤端上餐桌,闻声立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跑着来到玄关。
门开了,宋堇深带着一身风尘走了进来,手上挽着大衣。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低沉温和。
宁馥瑶几步上前,也顾不得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意,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膛。
“欢迎回家。”
宋堇深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将大衣随意搭在玄关柜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恩,回家了。”
缘缘也兴奋地跑过来,围着两人的脚边打转,汪汪叫着。
她抬起头,眼框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一层水雾迅速弥漫上来,视线里他的脸变得有些模糊,“我好想你啊。”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宋堇深失笑,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柔地拭去那滴泪珠:“怎么还哭了,不是才分开几天?”
“就是太想你了。”宁馥瑶的情绪上来了就收不住,反而更往他怀里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隔了好多个秋了。”
他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摩挲:“我也很想你。”
抱了一会儿,宁馥瑶才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餐厅方向:“那个,我试着做了点吃的。”
宋堇深抬眼望去。
他有些讶异,接着露出笑,那笑意一直蔓延到眼角细微的纹路里。
“给我的?”他问。
宁馥瑶用力点头,眼含期待,又有点紧张。
宋堇深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每样都仔细尝了尝。
“很好吃。”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真的。”
宁馥瑶只觉得又是在哄她,她自己尝过了,也就一般般。
宋堇深确实吃了不少,不只是出于鼓励,也是真的合胃口。
饭后,宁馥瑶抢着要收拾,被宋堇深轻轻按住了手:“我来,你去歇着。”
宁馥瑶拗不过他,只好抱着缘缘窝在沙发里,看着他挽起衬衫袖子,在厨房利落地清理。
等他收拾完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这次出去,”宋堇深把玩着她的手指,忽然开口,“好象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宁馥瑶仰头看他。
宋堇深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宝宝好象长大了那么一点点。”
宁馥瑶心里甜得咕嘟咕嘟冒泡,嘴上却哼了一声:“就长大一点点啊?”
宋堇深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恩,一点点就好。”
太多太快,他反而会舍不得。
就这样,在他羽翼的庇护下,又逐渐生出属于她自己的枝丫,慢慢向他伸展,相互依偎
宁馥瑶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深邃的眼底映着灯光,也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她主动吻了上去。
宋堇深让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温柔的触碰变成缠绵的纠缠。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仍环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气息交融,体温传递,几天分离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
良久,宁馥瑶微微喘息着退开一点,眼底水光潋滟,脸颊绯红。
她看着他,声音轻软:“抱我。”
宋堇深俯身,托起她,像抱娃娃一样抱了起来,稳步走向楼梯。
身体悬空,每一步都带来微微的颠簸。
宁馥瑶被颠得有些晕,手指揪紧了他的衣领,小声咕哝:“走慢点嘛。”
宋堇深低头看了她一眼,放缓了步伐:“几天不见,宝宝主动起来了。”
宁馥瑶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朦胧。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目光相接,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燃烧。
宁馥瑶抬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线。
她实在太想他了,想得心口发疼,想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靠近。
她拉下他的脖子,象是迷途的幼兽终于回到巢穴,拼命确认着安全感。
宋堇深任由她主导了片刻,随即反客为主。
宁馥瑶睁着眼,看着上方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为她而生的潮涌,眼泪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宋堇深的动作顿住,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是太用力了吗宝宝?”
宁馥瑶用力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不是。”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是我,我好想你,特别特别想。”
他在她唇间呢喃,气息滚烫,“我知道宝宝。”
这次适应时间很长,可宁馥瑶却觉得不够。
她紧紧缠着他,仿佛这样就能将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她哭得厉害,眼泪浸湿了鬓角,也沾湿了他的脸颊和肩膀。
宋堇深被她绞得呼吸发沉,极力克制着,耐心地哄着:“乖,放松点。”
宁馥瑶舒服的的思绪渐渐飘散出来,小要求也越来越多。
如此反复,她象任性的小猫,用爪子轻轻挠着主人,试探着纵容的边界。
他低头看她红润的脸颊,故意板起脸:“宝宝怎么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
“好难伺候啊。”
他凑近,鼻尖蹭着她的,气息交融:“我教过你这种坏习惯吗?”
宁馥瑶被他欺负得眼泪汪汪,下意识摇头,诚实回答:“没有。”
“那没有的话,宝宝就应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话音落下,他也不再完全顺从她提出的小要求,而是夺回了主导权。
雨声越来越大,伴随着雷声。
“乖宝宝。”他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宁馥瑶喜欢他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