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走了大半,走的路也算偏,可总会有人三三两两路过。
刚刚他们接吻,就被看到了。
宁馥瑶这才后知后觉,不再招惹他:“哎呀,快走快走。”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声音带着点戏谑,“刚才撩拨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宁馥瑶被他这话说得更羞,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哪有撩拨你,我只是说实话。”
“在外面说那种话,还不算撩拨?”
宋堇深挑眉,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带着她往阴影处挪了半步,身子挡在面前隔绝视线,“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我注意了,是你先亲过来的。”宁馥瑶小声反驳。
“是你不乖我才会这样,知道吗?”
“我还不乖啊?”宁馥瑶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宋堇深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慢地说:“现在,我看着不太乖。”
他离得太近,温热的气息钻入耳蜗,宁馥瑶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想往后缩。
“我们快点回去吧。”宁馥瑶不敢直视他,他看到了眼里翻腾的热情。
车子驶入别墅区,宋堇深没带她走平时的路,拐到了绿化区,越往里环境变得清幽。
道路两旁是精心养护的高大乔木和灌木丛,形成天然的绿化屏障,将一栋栋独立的别墅分隔开来,私密性极佳。
天色已暗,路灯隔着树叶洒下昏黄的光晕,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或车辆。
“怎么了?”宁馥瑶疑惑地问,以为他有什么事情。
宋堇深转过头看她,车厢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外面渗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他眉头微蹙,象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宝宝,你从车窗看一下,外面是不是被划到了,刚才拐进来的时候,我好象听到了。”
“啊?”宁馥瑶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这车不便宜,要是划了漆可不好。
她刚才确实好象也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刮擦声,但没太在意:“我看看。”
她边说边解开安全带,倾身凑近副驾驶的车窗。
宋堇深配合地将她那边的车窗降下了一半。
宁馥瑶探出头,努力往车身下方和后侧看。
这个地方因为紧挨着绿化带,停车空间有些狭窄,车门不太好打开,从车窗看确实是最方便的角度。
但光线太暗,她看不真切。
“看不清楚,太暗了。”她缩回来一点,对宋堇深说,“你再把窗户降下去一点,我往外一点看看。”
宋堇深依言,又按了下控制键,车窗缓缓降到了底。
宁馥瑶再次伸出头,努力往下看,被刮擦的地方。
“好象是有一点点痕迹,在下面。”她眯着眼,努力分辨着。
“哎呀!”她轻呼一声,试着往回缩,却发现那点卡住的感觉更明显了。
“我好象被卡住了。”她有些慌,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扭头朝车内喊,“你快把车窗降下去,这样我难受。”
“卡住了?”他声音沙哑,“我看看。”
他嘴上说着看看,手指却在她蝴蝶骨的位置流连。
“你,你快点呀。”她又急又羞,薄汗瞬间从额角渗出,身体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发抖,“我这样真的难受,你先让我进来。”
“我也难受。”宋堇深的声音贴着耳廓,热意烘烤着她敏感的皮肤。
“你难受什么?”宁馥瑶下意识反问,脑子还有点懵。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
“想你了。”他带着点喘息,让她感受到,“谁让你刚刚在外面,说那些话的。”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你快放开我,回去再弄好不好?”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愤,一半是卡在车窗上带来的不安。
“回去?”宋堇深低笑,“我以为宝宝喜欢刺激的呢,在外面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
“我没有。” 宁馥瑶试图辩解,“我只是开玩笑,你快点让我出来,回去再弄好不好?”
宋堇深看着她通红的耳垂,一字一句说出感受。
“宝宝,告诉我,”他的声音象恶魔的低语,诱哄着,逼迫着,“是不是很刺激?”
“不是。”宁馥瑶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憋不住。
“这是在外面啊,万一有人怎么办。”她最怕的还是这个。
“这里不会有人。”宋堇深笃定地说,“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没有人可以看到。”
“但是,不听话的孩子,需要一点教训,才能记住。”
一声响落了下去,裙角被风声带的摆动。
宁馥瑶一下子咬住嘴唇。
“还吃那么辣,胃要不要了?嗯?”
宁馥瑶委屈地抽噎起来:“你当时在饭桌上怎么不说?!”
“在你朋友面前说这些,不好。” 宋堇深回答得理直气壮,“但该管还是要管。”
“不要,不要好不好。”宁馥瑶哭出声。
宋堇深的气息也重起来:“那这样,哭出来一次,我们就回去。”
宁馥瑶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就感受到了。
“乖,别忍。”宋堇深在她耳边哄着。
宋堇深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将大部分声音堵了回去。
“宝宝好棒。”他评价道,把她抱回车里。
宁馥瑶像脱水的鱼,浑身发软地被他从窗外抱了回来,跌坐在副驾驶座上。
宋堇深侧身将她整个抱过来,搂在怀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吓到你了是不是?”
宁馥瑶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神。
她抽噎着,带着委屈:“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有人看到。”宋堇深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语气肯定,“我怎么会真的让你冒险?”
宁馥瑶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无地自容,别开脸不肯看他:“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宋堇深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从善如流地应下:“都听宝宝的,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