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快来啊!大明要处决鬼子了!”
街上传来了百姓的呼喊,让几人全部都愣住了。
作为被派来华夏的记者,他们自然还是听得懂中文的,什么叫做大明要处决鬼子了?
他们原本还想着拍些大明虐待俘虏的照片作为“证据”,结果现在突然跟他们说大明要直接杀俘了?顿时给他们雷得不轻。
什么虐待俘虏在此刻都成了小打小闹,哪里有眼前这消息来的劲爆?
约翰逊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一拍大腿,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癫狂的兴奋:“还有这等好事?杀俘!这可是实打实的黑料!”
他一把抓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连跑带颠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嘴里还不忘招呼身后的年轻人:“快!都跟上!去晚了就拍不到关键画面了!这可是能让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年轻记者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相机就追了上去。他们已经能想象到报道的标题——《大明暴政!竟公然处决战俘,无视国际公法》,光是想想,就觉得能掀起滔天巨浪。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白鹰国记者也皱着眉头,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东瀛军在彭城犯下的滔天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些俘虏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处决他们,在百姓眼里,分明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可在约翰国记者的镜头里,这件事注定会被扭曲成另一副模样。
一行人跟着汹涌的人潮,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的刑场。
刑场四周,早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人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快意。
刑场中央,一排排东瀛俘虏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他们的身后,是身着玄色军甲的明军士兵,手里的自动步枪闪着冷光。
高台上,一名明军将领正在宣读判词,每念出一桩东瀛军的罪行,台下的百姓就跟着怒吼一声,声浪几乎要掀翻天际。
“以上战犯,皆在彭城犯下屠村、纵火、劫掠等滔天罪行,证据确凿,罪无可赦!依大明军律,判斩立决!”
“好!”
“血债血偿!”
百姓们振臂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约翰逊挤到人群前排,疯狂地按着快门,镜头死死盯着那些跪地的俘虏,盯着台上神情肃穆的明军将领,唯独对百姓们的怒吼和眼底的血泪视而不见。
“拍!都给我拍下来!”约翰逊对着同僚低语道,“把这些残暴的画面都拍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大明的真面目!”
他身边的年轻记者们也跟着疯狂拍摄,脸上满是亢奋。
行刑正式开始,与约翰逊想的不同,他们原本还想着应该是枪决之类的,结果却是一批禁军走上了行刑台,那高大威猛的模样让他们看了都不禁一愣!
“这这是”
“好像是传说中的大明军禁军,但是这怎么感觉比资料上说的还要夸张啊!”
台上的禁军目光似乎朝这边扫了一圈,顿时便让约翰逊感觉汗流浃背。
他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这些家伙真的是人类,这恐怖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处刑由禁军们来进行,在众人的注目下,他们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链锯剑,恐怖的轰鸣声顿时响彻全场!
被押在邢台上的东瀛军顿时吓得浑身颤抖,挨这一刀,怕是会直接尸骨无存吧!
链锯剑嗡鸣的声响越来越烈,尖锐的锯齿飞速转动,映着夕阳的光,泛出骇人的冷芒。
禁军将士们大步上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那些东瀛俘虏的心跳上。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链锯剑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落。
“嗤啦——”
刺耳的声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炸开,却又很快被链锯剑的轰鸣吞没。那些俘虏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锯齿绞得粉碎,鲜血混着碎肉溅在刑台的石板上,很快汇成了蜿蜒的溪流。
而约翰逊和他的同僚们,脸上的亢奋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们举着相机的手不住颤抖,连快门都忘了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链锯剑劈落的画面,远比他们想象的枪决要血腥得多,也震撼得多。
“这这简直是”一名年轻记者声音发颤,手里的相机险些脱手,“太可怕了他们怎么敢”
约翰逊猛地回过神,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刑台上的景象,差点吐出来,但还是开口:“拍!都给我拍下来!这才是最劲爆的素材!大明禁军虐杀俘虏,手段残忍至极!这篇报道,绝对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行刑还在继续,链锯剑的嗡鸣从未停歇。
当最后一名俘虏被处决,禁军将士们收剑而立,玄色军甲上溅满了血污,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
就在这时,负责监督的韩猛的声音响彻全场:“传陛下旨意!将这些战犯的首级尽数收集,于彭城四郊要道,垒八座京观,每座八千八百八十八颗!以此警示后人,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陛下圣明!”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中,明军将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集首级。
约翰逊看着这一幕,感觉都不需要他刻意添油加醋,光是把这些东西拍进去就已经够劲爆的了!
“京观八千八百八十八颗”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攥紧了相机,“这下,大明的暴政,算是彻底坐实了!”
然而下一刻,他手中的相机突然便从他的手中被夺走,紧接着,沈毅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手里还把玩着他的相机。
“你这洋夷,想拍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