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对于蓝党那边提出的要求,大明也是给了回应,地点定在了金陵。
“校长,大明那边给出回应了,他们同意跟我们接触,地点决定定在金陵。”
“金陵?”
校长手指重重按在办公桌上的地图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纸面戳破。
金陵二字被红笔圈出,昔日蓝党的政治中心,如今已经落入了明军的手中。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诸位将领与文官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起,落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无人分心去看。
“大明这是故意的!”一位将领猛地拍案而起,军帽滑落都顾不上捡,“金陵是我党曾经的大本营,如今被他们占了去,却要在那里跟我们谈判,这分明是羞辱!”
另一位文官连忙摆手,脸色发白:“不可冲动!明军战力摆在那里,华北数十万东瀛精锐都不堪一击,我们在金陵周边的兵力,根本不够看。他们选在金陵,既是示威,也是敲打,让我们看清双方的实力差距。”
“校长,”秘书长小心翼翼地开口,“大明只说接触,没提具体条件,要不要……先派先头部队去金陵周边布防?万一他们有诈……”
“布防?”校长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疲惫,“派多少人去?一个师?还是两个军?明军的实力,一个冲锋就能踏平我们的防线,派去再多兵力,也不过是徒增伤亡。”
他想起了明军一路打穿东瀛主力的表现,以他们蓝党的实力,真要动手,恐怕与以卵击石无异。
他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议事厅内众人惶惶不安的脸庞,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如今的蓝党,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对如日中天的大明,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好了,其实哪里需要考虑这么多?以大明的实力,他们大可以直接无视我们,还有诈?他们要是真对我有什么想法,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校长的想法也是很简单,大明要是真想对他有什么想法,哪里还要设什么鸿门宴这么麻烦?直接碾过来不就完事了?
“传我命令,”校长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由我亲自带队,赴金陵与大明会面。随行人员,只带文职官员与少量护卫,不得携带重型武器。告诉大明,蓝党愿以华夏大局为重,诚心赴约。”
…………
数日后,校长一行乘着飞机,终于还是回到了这座曾经属于他们的地方。
飞机降落在金陵机场时,天刚过正午。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跑道两侧整齐列队的玄甲明军身上,玄色战术甲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校长走下舷梯,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曾经,这里是蓝党专机的起降之地,如今却被明军接管,跑道尽头飘扬的日月旗,红底金芒,刺得人眼睛发涩。
他身后的随行人员,一个个神色局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面对这如山的军威,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来迎接的是陈玄水,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的绣春刀佩得一丝不苟,年轻的脸庞上是一丝不苟的标准笑容:“在下陈玄水,校长一路辛苦,沈大人已在总统府备下薄茶,特命属下前来迎接。”
校长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微微颔首:“有劳陈大人了。”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金陵的主干道前行。
街道两旁,百姓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路边,好奇地望着这支特殊的车队。
与昔日蓝党执政时的戒备森严不同,如今的金陵城秩序井然,明军士兵在街角巡逻,神情肃穆却不凶悍,偶尔有百姓上前问路,士兵们还会耐心回应。
更让校长心惊的是,沿途的告示栏上,张贴着大明的新政——减赋税、赈灾民、兴水利,字迹遒劲有力,下面盖着大明的朱红大印。
街头巷尾,甚至能听到百姓们谈论明军收复华北、开仓放粮的传闻,语气里满是赞许。
“民心已失啊……”校长在心中暗叹。
他知道,蓝党执政多年,却终究未能摆脱派系纷争与贪腐问题,如今大明仅凭短短数月的举措,便赢得了百姓的拥戴,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更让他无力。
车队抵达总统府前,校长推开车门,抬头望去。
这座曾经象征着蓝党权力的建筑,如今已换了主人。
府门前的石狮子旁,两名玄甲禁军手持自动步枪,肃立如松,门楣上悬挂的“总统府”匾额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木匾,上书“大明金陵总府”几个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沈毅早已站在府门前等候,他身着陛下亲赐,专给能臣的玄色织金蟒袍,腰间的动力绣春刀在日光下泛着银辉。
见校长到来,他并未上前寒暄,只是微微抬手,语气平淡:“校长,请。”
校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总统府。
府内的布局依旧熟悉,却处处透着大明的印记——走廊两侧悬挂着大明的日月旗,昔日蓝党的标语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的匾额。
沿途遇到的明军士兵与锦衣卫,皆是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自豪与坚定,与蓝党麾下士兵的萎靡不振完全是两个级别。
来到会客厅,沈毅率先落座,陈玄水侍立其侧。
校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正面对着沈毅。
“校长此次赴约,诚意可嘉。”沈毅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校长身上,“陛下有旨,华夏一统,乃民心所向,大明无意多造杀戮。今日请校长前来,只为商议蓝党与我大明关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