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看到了赶紧说:“小姐,您放着,我来就好。”
陈妈赶紧帮忙搬了点过去。
池早点了香,分别插在几个篮子里。
“陈妈,这些点了香的就别动了。”
陈妈点头,“我明白的小姐,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乱动的。”
池早笑笑,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池母想到了什么,赶紧喊住她,“早早,你回房的时候轻声些啊。”
池早挑眉,不理解,但尊重。
“好。”
回了房间,芝芝正坐在自己的本体上修炼。
往常听到声音就会下去接她,今天没有,想必是正在突破不能被打断。
估计修炼之前告诉池母了,所以池母刚才才会提醒她轻声些。
她抬手给芝芝落了一个小阵罩着。
楼下院子里传来哼歌的声音,她走到阳台上去看。
孔昭月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吃着大草莓。
“还是跟着漂亮妹妹好啊!有好吃的还能想到我。”
想想以前过的,真不是鬼过得日子啊。
地府。
一张办公桌上摆满了一篮又一篮的草莓。
“老范,妹妹又寄东西来了?”
谢必安捻了一颗草莓吃起来,“嗯,好吃。
这肯定是刚摘的,吃着就新鲜。”
范无咎看着这些草莓,想起从前池早每次出门回来,都会带好吃的。
他比其他人更占便宜些,因为池早在外面遇到好吃的东西,只需一炷香就能把东西送到他面前。
………………
时家。
时家在军、政、商都有涉及,且在军、政两界地位都不低。
这些年时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所以哪怕是时老太太不许晚辈们为她大肆操办寿宴,今天也算不得多低调。
此时已经来了许多宾客,女眷们陪着时老太太说话。
坐在旁边的魏老太太笑道:“你这眼珠子都快粘在那门上了,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时老太太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大老远的从京都来给你过生日,你都不好好招待我,下回我可不来了!”
因为两人的丈夫当初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战友,她们的关系也一直很好,所以开起玩笑来,比别人更自在些。
时老太太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那行,下次你生日我也不去了。”
“你这人……”
“好啦,妈,今天是我婆婆的生日,您让让她吧!”
旁边一位的一位太太挽住魏老太太的胳膊,笑道,“下会等我怕婆婆去了京都,您也这么对她!”
老太太撇嘴,“那我可不敢!他儿子多,你哥一个人可打不过!”
“这不是还有我的嘛?”
“你?这能打起来还不知道你帮着谁呢。”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时老太太道:“我儿媳妇,自然是帮着我的!”
是的,两家结亲了。
魏家的小女儿嫁给了时家的二儿子。
夫妻俩在政界有个很不好听的外号,叫雌雄双煞。
两人都各自继承了自家父亲的优点,年纪轻轻就站在了高处,又是那样的背景。
什么难办的事只要到了这夫妻俩的手上,只要有问题,是根钢筋都给你掰折了。
今年时老太太生日,时家老大夫妻俩都在军队里,那边正好在军事演习,走不开。
时家老二有秘密工作,也回不来。
时家老三夫妻俩从商,只要天不塌下来,是必须要回来操办寿宴的。
此时夫妻俩正在招待宾客。
时老太太是大力支持儿媳妇们搞事业的,以前她是没落在一个好时候,不然她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当男人背后的女人。
她吃过一些苦。
深知女人没有话语权,便没有活路。
哪怕后来跟了时老爷子,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她也没忘记这一点。
所以即使三个儿媳,没有一个能在她身边照顾她,她也无所谓。
也正因如此,三位儿媳对她也是极好的。
除了不能在身边之外,别的都没话说。
尤其是老三媳妇,那真是恨不能金山银山的给她搬来。
魏思行笑着说,“婆婆,是不是在等池家那位小姐呀?”
魏老太太来了精神,“就是最近新闻里表扬的那位池小姐?
哎哟,了不得了,她也来吗?”
时老太太道:“我叫延之给她送了请柬,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空来。”
忽然,管家过来,笑着说,“老太太,池小姐他们到了。”
时老夫人噌的站起来。
“哎哟,你慢点!把你激动成这样。”
魏老太太跟着起身。
魏思行:……
亲妈您的激动可不比婆婆妈好哪去啊!
其他人见身份最贵重的两位去门口接人了,她们相互看了一眼,跟上吧!
时家邀请了池家他们是知道的,但池早能来,倒让他们有些惊讶。
池早那天的壮举,已经是举国轰动。
谁能不认识她呢?
难怪时老夫人盼的脖子都伸长了。
那要换做他们,直接站门口望着了。
池早一身中式礼服,头发盘成一根辫子捶在胸前,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见到时老太太的时候,笑容更甚。
高兴啊!
怎么能不高兴呢?
今天就能带走青花瓷姐妹花了!
那边时家老三夫妻俩和时延之听说池家人到了,也过来了。
时延之看到池早的那一刻,愣住了一瞬。
因为池早冲他眨眼了。
池早在暗示:我的两个漂亮姐姐呢?
时延之接收不到她的暗示……
池越瞅了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出声道:“时总,好久不见。”
时延之立即回神,笑道:“确实,感谢诸位今日光临寒舍。”
池早心想,“寒舍”真的只是一个通用词,完全不写实。
两家人打了招呼,池母一个眼神,司机赶紧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
时家的管家接过去,在得到池母的眼神示意后,才当众打开给时老太太看。
盒子里头是一只翡翠镯子。
看成色就知道是市面上不流通的珍品,且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