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上手搂着俩人的腰,把俩人抱了起来。
别说邓朝和黄波俩队人傻眼了。
严明都没想到老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想到老徐自从开始跑男之后,就没按照规矩来办事。
他不由得苦笑出声。
老徐做了榜样,黄波一看,一个王保强,一个冯体魔。
这不是简简单单。
于是当即试着抱了抱俩人,接着灰溜溜的跟邓朝一队去砍木头,坐独轮车去了。
等到老徐这边船都弄好了,邓朝俩队还在半路上。
老徐没办法,只能回去帮忙。
不光他帮,范逼和井博然也跟着回去帮忙。
三队人聚集在一起,老徐看了眼他们制作的独轮车。
捂着脸彻底无语了。
于是当即分配道:“范逼,你背冯体魔,小井,你背王保强。”
分配完黄波这边的队伍,在看向邓朝那边。
陈赤赤:“老徐,背我,背我,我不重的!”
老徐眉头一竖,吓的陈赤赤赶忙摆手:“嗨,开玩笑,开玩笑。”
老徐懒的废话,上手直接把邓朝和柳研抱了起来。
说实话,柳研比范逼轻。
别看俩人大小,胖瘦差不多。
但年龄不同,体重也不相同。
三队人齐聚制作船只的地方。
他们一队帮着另外俩队弄好船只,此时已然黄昏了。
大家赶忙上船,开始过河。
这里应该是汉江最窄的地方了。
不过就算最窄的地方,也有500多米近600米的距离。
而他们的船,都是纸壳船。
好在有老徐的帮忙,龙骨什么的都弄的挺结实。
三队重回同一起跑线,开始争夺胜利。
最后毫无疑问,还是老徐一队获得了胜利。
这一轮胜利之后,范逼和井博然面对镜头告别了大家。
因为最后的撕名牌,不出老徐所料,就是跟棒子跑男,来一场真正的较量。
井博然告别了节目,就去赶飞机去了。
范逼本想留下来,再跟老徐较量较量。
可一想到老徐那粗壮的身体,顿感腰酸。
再加上她还有通告要赶,只能给老徐留下一个娇媚的白眼走了。
济州岛!
博物馆!
老徐等人来到之后,见到了这次的对手。
棒子跑男7位固定c!
不过棒子跑男只有宋智笑一个女c。
而龙国跑男却有两位,一位柳研,一位冯体魔。
看纸面上的性别差异,棒子跑男占优势!
可实际上
李光猪和刘再石已经开始媚笑着巴结老徐了。
撕名牌开始后,大家也不急。
毕竟结果是注定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些节目效果。
老徐自然也不会一上来就全给撕了。
那就没意思了。
所以大家都分成三三两两的。
棒子跑男带着龙国跑男游逛着整个博物馆。
介绍着这里的东西。
但
这个博物馆,实在没多少看头。
好在里面还有卖小吃的地方。
众人听着棒子跑男的话,吃了点小吃。
直到做完节目效果,时间也差不多了。
大家开始撕名牌。
最终的结果,棒子跑男再次灰头土脸的输了。
没办法,老徐实在强的离谱。
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明星艺人能比的上的。
老徐如果不是因为时刻关注着,有没有人用黑粗长的巴雷特,瞄着他。
他能更快的撕了棒子跑男。
录制完最后的撕名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9点多。
众人在棒子跑男热情的邀请下,吃过晚餐。
当夜就住在了济州岛。
今天晚上老徐可不敢乱来。
再说,冯体魔和柳研今天一天的精神头都不好。
很显然是昨天被自己操劳坏了。
他也给俩女去了信息,让俩女早点休息。
至于棒子跑男的宋智笑。
录制完节目后,就回自己家了。
她倒是给老徐发了邀请信息。
老徐有心想去,可一想到还要带着张彪和于伟。
让俩人知道自己这么胡来的话,老脸上实在太难为情。
他只能忍痛拒绝,给宋智笑发了一首诗。
【俩人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至于宋智笑能不能看懂,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刺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幕后的主使又是谁。
晚上刚回到酒店。
住在他隔壁的张彪和于伟就得到了消息。
过来跟他一说。
老徐瞬间懵逼的看着俩人:“本地人做的?”
“对!”
“嘶还真是朴昌俊的亲人或者朋友报复?”
于伟冷漠的站在墙角。
张彪却摇摇头:“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并不是朴昌俊的亲人或者朋友指使的。
而是棒子的高层党派!”
老徐更懵:“党派?什么意思?”
张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世界上,除了龙国,其他国家都有很多党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当然了,也有没有的。
但绝大多数都有很多党派,像小日子,棒子就有很多党派。
至于具体的情况,你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
而这次刺杀你的是棒子国的自力党的魁首!”
“原因呢?”
老徐傻傻的看着张彪。
这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国际战犯了?
棒子的党派魁首要杀自己。
自己还能安全的离开棒子吗?
张彪一拍脑门:“自力党是亲小日子的党派。
你说,他为什么要杀你!?”
老徐双目一瞪:“这就开始了?这还没决赛呢,就准备先解决了我?”
张彪点点头:“当然,防患于未然。
其实早在今年要举行wlf之前,小日子就已经在谋划你了。
只是你一直在国内,他们无法动手。
像上次那样的绑架案,在我们国安的围追堵截下。
他们在国内的间谍,已经被我们连根拔起。
所以你才什么都感受不到。
在巴黎,因为管控严格,他们没机会动手。
而你这次来到棒子,是他们最好的动手机会。
能不能扛过今天晚上,才是最重要的。”
老徐一愣,老脸吓的惨白。
这踏马的不是他胆小。
更不是他怂。
属实是他肉体凡胎,面对机关枪,搞不定啊。
他是有机关枪,可他只能对付女人。
对付钢铁洪流,肉体凡胎只有一个下场。
死!
这不是有挂就能无敌的。
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