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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掩兴奋,笑着回答:“他们待会儿可以聊聊,应该没什么问题。
台上,高等人仍在忙碌;台下,陆磊则耐心等待着。
“刚才那男的找你干嘛?”田壮没听清高和陆磊的对话,只听到大家在讨论“纪录片”之类的话题,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他说是编导,想给咱们拍个纪录片。”徐鸿飞替他解释道。
“这主意不错!”田壮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人到中年,总想留下些纪念,而纪录片无疑是最好的方式。等老了以后,还能通过影像回顾年轻时的自己,比模糊的记忆更鲜活。
“我觉得可以。”姜河也点头赞同。
见大家意见一致,高不禁笑道:“还以为会有分歧,没想到这么统一。”
设备调试完毕后,高一行人走下舞台,陆磊见状连忙跟上,随他们来到吧台后方的小房间——这里是酒吧老板的办公室,虽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田壮和老板是朋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搞定了场地。
“请坐!”
陆磊坐下后,面对眼前的四个男人,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为了缓解情绪,他迅速将准备好的选题报告递了过去。
“高老师,这是我们的选题方案,您和几位可以先看看。”
徐鸿飞接过报告仔细翻阅,高扫了几眼后,抬头问道:“这部纪录片你计划拍多少集?”
高话音刚落,陆磊立刻振作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声说道:预算有限,目前只计划拍三集。
徐鸿飞在影视圈摸爬滚打多年,既是编剧又是导演,还做过主持人。他快速浏览了选题报告,满意地点点头——纪录片的视角和主题都颇有亮点。
想法不错。徐鸿飞将文件递还给陆磊。
接过报告时,陆磊的手心微微发汗。
见老友表态,高也露出赞许的神色:我们这次酒吧巡演战线拉得长,天津不过是第二站。我们打算沿着青春时代的足迹,重走一遍全国。
三集恐怕撑不起这么宏大的主题吧?
高的反问让陆磊心头一紧,拿不准对方的态度。
几个老友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片刻,最后由高拍板:这样,你全程跟拍。制作费不用操心,我们四个包了。具体合同细节会有专人对接。
他故意停顿几秒,等陆磊消化完这个惊喜才补充道:现在咱们只管聊聊片子本身
半小时后,当陆磊走出办公室,守在卡座的女友小芳立刻小跑过来。
谈成了吗?
陆磊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愣愣盯着女友不说话。
急死人了!到底怎么样?
他们不仅同意陆磊突然一把抱起女友,还承包了所有制作费,想拍多少集都行!
真的?
千真万确!话音未落,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下热吻起来。
酒吧顿时响起善意的口哨声和掌声
天津火塘酒吧的霓虹灯在暮色中亮起。
这可愁坏了老板。卡座早被订空,散台区也挤得水泄不通。按规矩,卡座有最低消费,站票只需五十元。出牌子,生怕发生 故。
毕竟这是听民谣的清吧,又不是狂欢的迪厅。
老板,角落里明明还有空位!几个年轻人不死心地扒着门框央求。
“门票不是五十吗?我们给一百,今天有事耽搁了,天又这么晚了,通融一下行不行?”
门外迷的软磨硬泡让他最终松了口。门票依旧是五十,他做不出临时涨价的事。
“进去吧,演出快开始了。”
“谢谢老板!”
等这批人进去后,他立刻关上了酒吧大门,无论外面再说什么,他都不打算再放人进来了。
酒吧内,老男人乐队四人再次登台。比起第一次在木上酒吧的演出,田壮、姜河等人已经完全融入了现场的热烈氛围,甚至开始享受音乐带来的纯粹快乐。
“今天来了这么多朋友,还有不少熟面孔。”高握着话筒,笑着扫视台下的观众。
话音刚落,有人兴奋地高举双手挥舞,也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试图躲进人群里。
高随意指了指一个眼熟的观众:“上次在木上酒吧,你是不是也来了?”
被点到的瘦高个儿连连点头:“对!上次也是和我女朋友一起来的。”说完,他还得意地拉起女友的手晃了晃,引得全场一阵起哄。
“哟,公开撒狗粮是吧?”
女孩害羞地把脸埋进男友肩膀,众人的笑声更大了。
高故意打趣道:“上次你旁边坐的好像不是这位吧?”
“?”
观众们的八卦之魂瞬间燃起,齐刷刷盯着那对情侣。男生赶紧摆手澄清:“别误会!一直都是她,我们俩上次一起来的!”
调侃完这对小情侣,高把话题拉回正轨:“这是我们第二场酒吧演唱会——当然,‘演唱会’是我们这几个老男人自封的。希望大家今晚能和音乐一起,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好!”
“说得好!”
台下掌声雷动。
酒吧老板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作为和高年纪相仿的老友,乐队准备的每一首都让他这个中年人心有戚戚。
“上个月我发布了一首新《恋恋风尘》,细心的听众可能注意到它被收录在《此间少年》专辑里。接下来我们要演唱的,正是这张专辑的另一首新作——《那些花儿》。”
新?
竟然是新?
部分专程来到天津的迷原本期待听到《曾经的你》的现场版——毕竟高在木上酒吧演出时提过,这首暂时不会登陆任何音乐平台。这意味着想聆听《曾经的你》,除了反复播放网友拍摄的那段一分半钟的模糊视频,就只能追随老男人乐队的巡演脚步。
这些痴迷音乐的观众早已被乐队的现场魅力征服。强劲的感染力与扎实的舞台表现,让他们不辞辛劳地从各地追到天津。
高调整呼吸,让情绪融入旋律。向乐队成员点头示意后,指尖流淌出清澈的前奏。他的选曲始终暗藏脉络:所有作品都贯穿着对的凝视与回望,恰是这份共鸣最打动听众。那些藏在声里的年少往事,此刻正通过《那些花儿》的旋律缓缓苏醒。
当标志性的温柔声线响起,整个场馆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排练时,乐队成员看到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这句词,都不约而同望向高——他们知道裴秋的故事。徐鸿飞在练习结束后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所有未竟之言都化作掌心温度。
副如同潮水漫过观众席: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酒吧老板老刘仰头灌下烈酒,被岁月尘封的遗憾突然尖锐如新。
何时会渴望民谣的抚慰?
是壮志难酬的夜晚?
是痛彻心扉的时刻?
还是追逐梦想的途中?
民谣的细腻触须总能精准捕捉心底最脆弱的弦音,将那些隐秘的颤动谱成旋律。看似平淡的调子里,藏着走遍天涯海角的力量。
但高的声是另种滋味。
迷们暗地里叫他青春刽子手——他总能用旋律精准刺中记忆里最柔软的伤疤。
「未说完的故事
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岁月模糊了真假
荒芜的故地
不见当年繁花
幸而留存
与你共度的韶华
她们是否容颜已改?
如今散落何方?
庆幸我曾见证
她们最美的年华」
高的低吟在空气中流淌,像位穿越时空的行吟诗人,用音符串起每个人泛黄的青春日记。
与《平凡之路》一脉相承,《那些花儿》里浸透着高标志性的温柔哀愁。当唱到我们都老了时,台下那些不再年轻的面孔泛起相同的涟漪。这些追随多年的迷,最懂他声里封存的时光。
「她们是否白发苍苍?
是否依然绽放?」
尾声处,乐队成员陆续停奏,只剩高的清唱在回荡:
「终究我们
散落天涯」
那句荒芜故地不见繁花,幸而共度春秋冬夏,像记闷拳击中酒吧老板老刘的胸口。相恋七载的前女友身影突然清晰浮现。声里分明是释怀的叹息,老刘却尝到满嘴苦涩。
最后那句散落天涯化作利刃,剐开结痂的旧伤。这个三十七岁的男人慌忙转身,躲进办公室抹去突如其来的泪水。吧台服务员关于酒库存量的汇报,消散在无人听见的空气中。
“老板好像哭了?”
细心的服务员察觉到了异样。她注意到老板经过时眼角闪着泪光,起初以为是错觉,但环顾四周沉浸在声中的顾客后,她确信老板确实落泪了。
被这首触动的不只老刘一人。
《那些花儿》的旋律仍在场外回荡,办公室里,老刘独自 。他解锁手机,翻看着相册里数千张照片,其中大部分是他与一个女子的合影。
他们的合照始于2009年,记录着从相识到相恋,再到同居的点点滴滴。那些年他们走遍大江南北,女子有个梦想:开间小民谣酒吧,自己做老板娘管账,老刘当驻唱手招揽客人。
她曾躺在草原星空下说,希望随时能开门营业,也能随时闭店旅行。这番话,老刘都默默记在心里。
后来频繁的争吵让关系急转直下。其实老刘已准备好求婚戒指,还买下这栋房子改造成酒吧,想给她惊喜。
!某次激烈争吵后的清晨,老刘醒来发现女子已离去,连分手原因都未留下。
他曾去她住的小区打听,只听说她外出未归,去向成谜。
老刘对着照片发呆两个多小时,往昔记忆历历在目。直到高等人进来都未察觉。
“老刘?”田壮在他眼前挥手,“发什么呆呢?”
“?”老刘慌忙扣下手机,“你们怎么来了?”
“演出早结束了!”田壮指着墙上的钟,“快十点了!走,吃夜宵去!”
老刘收起手机,交代员工几句后跟着离开。
羊蝎子店里,几个老友把话题引向老刘。
“有心事?”高举杯轻碰。
“哪有的事!”老刘矢口否认。
“老刘,就咱们这交情,你觉得能瞒得住我?”田壮一眼看穿了他的掩饰。
比起高和徐鸿飞,田壮更清楚这位老朋友的过往,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起某个人了。
“别瞎猜,根本不是那回事!”
老刘还在嘴硬,田壮却已经动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不顾老刘的阻拦,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老刘急忙想抢回手机挂断,嘴里辩解道:“这号码早就不用了”
然而话音未落,电话接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瞬间击溃了老刘的防线。
“喂”
简单的一个字,让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彻底破防。他夺过手机,快步冲出饭店,站在门外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起来。
夜色深沉,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高没想到会在天津多待一天,还意外听到了一段平凡却动人的爱情故事。
和世间大多数爱情一样,老刘的故事也充 血、误会和巧合,好在结局圆满。
那晚打完电话,老刘连夜飞往银川,临走前再三叮嘱高他们别走,等他回来一定要请客。
第二天下午,高在天津滨海机场接机。
昨晚是他送老刘去机场,今天又是他来接人。
高是通过田壮认识老刘的,那时两人已经分手,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让老刘念念不忘的女人。
“您好。”
女人妆容素雅,相貌中上,气质却格外出众,难怪会成为老刘心头的朱砂痣。面对高等人的问候,她微微点头回应:“您好”
一行人没在机场多停留,上车直奔酒吧。
回到酒吧后,高几人退到一旁,老刘则热情地向女人介绍起酒吧的每一个细节。
“吧台是按你的想法设计的,还有后面这排放磁带的架子”
老刘兴致勃勃地讲解着,整个酒吧完全是照着她的喜好打造的。
白班的服务员见老板带着一位陌生女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位是不是未来的老板娘?”
“看样子像!”
“气质真好!”
几个服务员小声议论着,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酒吧的老顾客见到老刘,纷纷笑着打趣祝福。
“刘老板,这位是?”
老刘笑得灿烂,大声宣布:“我女朋友,刚从银川回来。”
“恭喜!”
看着老刘满脸幸福的样子,高几人也由衷地为他高兴。
四人落座后,徐鸿飞率先开口:老刘的喜酒啥时候能喝上?
姜河摸着下巴:估计得年后
高耸耸肩:说不准。
田壮胸有成竹:我看年前就得准备份子钱。
这么快?徐鸿飞瞪大眼睛,瞥见老刘浓重的黑眼圈,不禁咂舌:他这身子骨扛得住吗?
田壮意味深长地叹气:扛不住也得扛。
想到老刘女友比他小五岁,姜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中年男人的苦,只有过来人才懂。
徐鸿飞突然话锋一转:说真的,我挺羡慕老高。
我也是。
加我一个。
滚蛋!高笑骂,信不信我把你们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你们家那口子?
别别别,高哥我错了!
喝茶喝茶!
众人嬉笑间揭过这茬。
当晚,老刘做东请客。这家藏在小区里的老店,由民居改造而成,三个包厢里飘着二十年的家常菜香。他们赶上了最后一桌。
席间谁都没为难老刘。毕竟久别重逢,总得给兄弟留点私人空间。
酒过三巡,老刘还张罗着续摊。高连忙摆手:差不多了,我们先撤。
我没事!再喝点!老刘挤眉弄眼。
徐鸿飞假装没看见:弟妹,老刘就交给你了。今天他高兴,多喝了点。
临走时,几个老哥们齐声道:等着喝你俩的喜酒!
话音未落,他径直转身离去。
夜色笼罩着街道,路灯洒下昏黄的光。人行道上,几个年过三十的男人笑得像孩子一样放肆。
“老高,你看见老刘那表情没?咱们一说要走,他脸都绿了,笑死我了!”徐鸿飞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姜河想起老刘临走时投来的求救目光,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这回他怕是得躺好几天”
老刘的遭遇成了他们这群已婚男人的反面教材。老夫老妻或许还能互相体谅,可这对还没结婚的老少配,正是久别重逢如胶似漆的时候。看老刘今晚拼命灌自己的样子,搞不好平时早就被当成了工具人。
压榨,无休止的压榨
光是想想,几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吓人了!
“老高,你可千万别找这样的,不然吃多少补药都救不回来!”徐鸿飞挤眉弄眼地看向高,语气里带着调侃。
四人里只有高是离异单身,话题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我现在没这心思。”
高摇头解释。女儿年纪还小是一方面,其实他现在的生活和从前差不多,除了多照顾个孩子,倒也清闲自在。
“丫丫反对你再婚?”徐鸿飞追问道。
“没问过,但我确实没考虑这事。”高终结了这个话题,“行了,别聊了,到酒店了”
没经历过摇滚乐黄金时代的人,很难理解当时迷的狂热。
石家庄被戏称为“摇滚重镇”,因为它的英文直译就是rock ho town,还是《我爱摇滚乐》《通俗曲》这两本摇滚杂志的大本营。即便如此,这里的摇滚氛围仍比不上北京。那时,全国各地的乐迷坐着绿皮火车涌向北京,称之为“朝圣”。
在这些乐迷中,有一类人截然不同。
她们年轻漂亮,充满活力,完全看不出是摇滚乐迷。比起普通乐迷,她们是用身体追星的女孩。
她们对摇滚乐了解不多,甚至全部认知都来自与乐手的床笫之欢。在那个摇滚蓬勃的年代,她们依附乐手,自以为是在为音乐献身,同时也将乐手视为消费品。
她们就是“果儿”。
在北京话中,“果儿”最初用来形容年轻漂亮的女孩,后来衍生出“苍果儿”指代年长女性,“尖果儿”表示美女,“涩果儿”的姑娘。这个词原本并无特定含义。
上世纪60年代摇滚乐兴起时,国外出现了“groupie”(骨肉皮)群体。这些狂热女粉丝追随乐队巡演,演出时疯狂呐喊,结束后千方百计混进后台,甚至有人直接用粗鄙的“starfcker”称呼她们。这个概念传入中国后,便演变成了“摇滚果儿”。
关于这群“果儿”的真实报道寥寥无几,网上多是媒体杜撰的内容。她们真正的聚集地其实藏在豆瓣的私密小组里——这些隐蔽空间无法通过搜索找到,必须由成员邀请才能加入。
“我们代表月亮消灭居心不良的乐手”就是这样一个特殊小组。与其他讨论文艺的小组不同,这里专注谈论乐队男性成员。小组宣言写道:“以滚圈八卦为辅,揭露乐手劣行为主,提笔安天下,上马定乾坤,抨击丑恶,藿香正气”。组内充斥着真伪难辨的乐队绯闻和“贵圈真乱”的故事,吸引了大批猎奇的围观者,使小组人气飙升。
可惜如今这个小组日渐衰落,沦为了追星族求八卦、索要乐手联系方式的场所。偶尔出现的爆料帖也常常歪楼,组内氛围混乱不堪。
最近一个关于高的帖子引起了老成员的关注:“求扒高,听说他的新乐队要去石家庄演出,想了解他过往如何”
跟帖中众说纷纭:
“不是都说裴女神离婚是因为他出轨吗?”
“别造谣了!高那些所谓的黑料都是谣传,什么趁裴天外出巡演偷会果儿导致离婚,根本子虚乌有。这么多年过去了,黑子们倒是比粉丝还长情。”
又是老话题了,自从高复出,组里隔三差五就冒出这种帖子。建议大家多用搜索功能,关于高的爆料基本都是假的,那些帖子下面高赞评论全在反驳楼主。
高真没什么黑料可挖,是个很纯粹的音乐人,和裴秋也是和平分手。倒是他们乐队其他成员有些陈年八卦,不过估计没人感兴趣。
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求八卦帖,后来讨论焦点全转到了高身上。这群自称美少女战士的组员对高有说不完的话。
和朋友去天津看了高乐队的演出,现场气氛太棒了!以前不太喜欢他的,但这次的新作品都很对我的胃口。
强烈安利他的新《曾经的你》,流行摇滚风格,现场好多男生都听哭了!
这位看过现场的美少女战士成功带动了话题,引来不少围观。
姐妹,《曾经的你》在音乐平台搜不到?
面对询问,她统一回复:新还没正式上线,想听可以去高超话看现场片段,抖音也有,但都不完整。
这番安利效果显着,很多从没关注过高的组员搜到他的近照后,纷纷发帖讨论。
【图】【图】这两张照片真是同一个人?左边像个大叔,右边说二十多岁我都信!
每个看到高近照的人都被震惊了。
不用怀疑,确实都是高。
有人去微博超话逛了一圈,收集大量现场照片回来,组里瞬间冒出许多约伴帖。
晋州市有一起去看演出的吗?第一次在家门口听乐队表演。
新华区的美少女们要组队吗?
这些帖子中还夹杂着一些真假难辨的果儿发言:
听了高新不太喜欢,但还是准备去现场找他合影,顺便睡一觉
刚和前乐手分手,准备从西安飞石家庄,姐妹们祝我好运!
胡璃这次以纯粹迷的身份来到石家庄,放弃了站姐的工作。就像当初在哈尔滨被《平凡之路》打动那样,她只想安静欣赏高的表演。与天津不同,这座城市带给她全新的感受。
石家庄,这座人口超千万的城市,常被调侃为“中国最大的庄”。光听名字,似乎就让人对它的旅游吸引力产生怀疑。
许多人提起石家庄,第一反应往往是“毫无印象”,甚至有人惊讶地发现它竟是河北省的省会。
石家庄曾用名石门,但更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地名——“常山”。没错,三国名将赵子龙那句豪迈的“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中的常山,就在今天的石家庄正定县。
要是把这句话改成“吾乃石家庄赵子龙是也”,恐怕连武神赵子龙的威风都要大打折扣,瞬间变成“国际庄”的一员。
比起北京,石家庄的空气质量似乎更糟,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比如南三条小商品批发市场,号称“南有北义乌,北有南三条”;还有石家庄一中和二中,尤其是二中,实力足以和衡水中学一较高下。
提到正在二中读书的女儿,司机师傅满脸自豪。他还聊起棉二、棉三、石烟、石药这些老石家庄人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