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明云被自己父亲,踹的一个踉跄,抖的更厉害,冷汗直冒。
“回老祖,昨天昨天昨天我姐姐,去去”
谷步声见谷明云,语无伦次的模样,看了谷印识看了一眼。
神色冷淡,缓缓开口:
“如今谷家男人就是这个怂样,连点血气之勇都没有了吗?
你这个谷家家主,就是这么教育后辈?”
谷步声这话一出,谷印识和谷泓清当即就吓得的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父亲息怒!”
“爷爷息怒,是我管教不严,我日后定将这败家玩意严加管教。”
谷步声没理会两人,扫了眼在场众人。
“你们还有谁知道,昨天灵云和这败家玩意去了哪里?”
人群里走出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老祖,我叫谷流云,我知道昨天四哥带灵云姐姐去了哪里。”
“嗯,那你说说!”
“回老祖,我前天晚上在爷爷的寿辰上。
偶然听到,四哥说要带灵云姐姐,去西贡看什么音乐节。”
谷泓清闻言,一巴掌就扇在了谷明云脸上。
“败家玩意,快说,你姐姐在西贡怎么失踪的?”
谷明云颤颤巍巍:
“音乐节上,人人太多,我和姐姐走散了”
“在西贡哪里?”
“海海滨公园。”
连萍急得推了谷明云一把:“电话呢?你就没打你姐电话?”
“打了,没打通”
连萍急得也是快哭了,那毕竟也是自己女儿。
“没打通,你就不管啦?”
“我以为姐姐自己回回内陆了,我就”
连萍拍了儿子一巴掌,哭道:
“你把姐姐带出去,你就这么丢下她,自己去玩啦?”
“姐姐又又不是小孩子。”
连萍气的接连推了儿子好几把。
“你你你怎么和老祖交待,你真是气死我了。”
谷步声察觉有点不对,出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西贡有音乐节,谁告诉你的?”
连萍见谷步声神色冷淡,忙朝谷明云催促道:
“你快回老祖话啊?”
“就是有个人跟我说得,说姐姐喜欢什么摇滚电音。”
“谁和你说的?”
“吴家的一个弟子。”
“叫什么名字?”
“山鸡。”
谷泓清一听这名字,立马又是火气上涌,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老祖是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谷明云哭丧着脸:
“我不知道啊,我们我们平时就这么叫他。”
谷步声沉默了几秒,扫了眼谷明云,冷冷的言道:
“带回去好生管教,八卦掌练不到暗劲,不许出门。”
“谢祖爷爷,谢老祖!”
谷泓清、连萍夫妇连忙点头应下。
谷老头曾孙辈一堆,他们可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们是真的担心,谷步声一怒之下,就把谷明云给废了。
谷泓清转头又朝谷明云骂道:
“还不快谢过老祖。”
谷明云这会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
谷步声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谷印知。
头发都已经没几根,也是快八十的人了。
微微叹了口气道:
“印知,起来吧!”
“谢父亲!”
谷步声随即冷言吩咐:
“派人去西贡搜寻灵云下落。
再派人去吴家,告诉吴仁平,将这个叫山鸡的弟子交出。
否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此时的王昊正走进港城的一家,不起眼的五金店。
“这位客人,要买点什么?”
王昊打量了眼,五金店的老板,微笑道:
“五桶红色油漆,七卷红色欧标家用电线。
三米红色无纺布,九个红色灯泡,请问老板有吗?”
五金店老板神色平静,微笑道:
“请客人随我来,我这就带客人去后面仓库找。”
两人入了店铺,进入后面仓库,五金店老板神色一肃。
“请客人出示信物。”
王昊将红宝石戒指拿在手中,轻轻扭动,成了一朵木棉花形状。
五金店老板神色微微惊讶:
“红花为谁而开。”
“红花遍地。”
五金店老板神色恭敬,微微躬身:
“属下山雀,见过尊使。”
王昊神色平静:
“通知你的上级,两个小时内,去弥顿道21号左上咖啡。
点一杯苏门答腊黑咖啡,坐3号桌。”
“是。”
王昊随即就离开了五金店,上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没多久,就接到了谷老头电话。
听完谷老头的电话,这果然就和吴德兴有关。
王昊并没有会去左上咖啡,实际上并不会有人去那里。
这只是一个通知人见面的暗号,见面的地点就是22,113这个坐标。
时间也是两个小时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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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一座公园,等了两个小时的王昊,有点百无聊赖。
这些杀手组织,搞得这些联络方式,弯弯绕绕名堂多的很。
不久一名四十多岁,相貌平凡的中年人靠近了王昊。
王昊做了个手势,那人回应了一个手势,问了句:
“红花为谁而开?”
“红花遍地!”
随即王昊就将红宝石戒指,变成木棉花形状。
那人见到后,神色恭敬。
“港城灰尾见过尊上。”
“港城红花会所有力量,此后归我调遣。”
王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灰尾神色立即变得恭敬无比。
“是,主人!”
“现在去发动所有港城力量,暗中全力去寻找一个人。
港城谷家谷灵云,她昨天在西贡一场音乐节上失踪。
着重关注那一带的离港船只。
有消息,去半岛酒店半岛套房找我。”
“是,主人,属下立即去办。”
灰尾转身快速离去,去执行王昊的命令。
随即王昊自己也往西贡而去,他也要去那里看看。
虽然谷灵云,还在西贡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真是吴德兴干的,以他现在可能是k党核心的身份。
能调动的资源,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说不定已经将谷灵云弄出了港城。
港城,吴家。
吴家家主吴仁平,脸色有点阴沉的看着离去的谷家人。
思量了一会,对身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道:
“去把这个叫山鸡的人,找出来,给谷老头送去。”
“父亲,这个谷老头这么强势,我们有必要低头吗?
现代社会,又是在港城,他修为再高,能躲过枪械暗杀?”
吴仁平看了自己的儿子,吴鉴师一眼,缓声道:
“鉴师,你可知帮内为什么对谷家当年退出,只能默不作声,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