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密闭逼仄的地下空间,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霉味,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石梯上传下来。
穿着铁血战甲的张云鹤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走了下来。
在这个地下空间里有6个小房间里,两边各三个,中间是一条过道,过道的墙壁上挂着几盏马灯。
张云鹤走到左边第二个房间门口,拉开铁门把肩膀上的人丢在地上,摔在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悠悠醒转,叫道:“谁,谁?这是哪里?”
张云鹤理都没理他,关上铁门上了锁就转身来到左边第一个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烂稻草堆上躺着一个人,听到开门声立即坐了起来,正是被张云鹤抓来的老九,他的医药箱就放在墙边。
“你、你是什么人?你、你要干什么?”看到走过来的张云鹤,老九神情紧张的哆嗦着问道。
张云鹤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就将他提了起来,然后走到墙边弯腰拿起医药箱转身就走了出去。
瘦弱的九爷就像一只小鹌鹑一样被他提着走进了过道右边第一间房,这间房内摆放着老虎凳、电椅、木驴、火盆、水缸、行刑木架,墙壁上还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里在沦陷前是蓝衣社一处秘密监狱,关押和审讯重要的犯人,沦陷之后这里有相当一段时间还在被蓝衣社淞沪站使用,后来蓝衣社在这里的秘密据点被特高科和76号一锅端了,但这个秘密地下监狱却没有被发现,保留了下来。
刑讯室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绑着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这人是76号情报科一个小头目,今天上午此人从76号出来之后,张云鹤一直在后面跟踪,在一个无人处将其绑了过来。
张云鹤将九爷丢在地上,把医药箱放在他的脚边,指着被绑在床上的壮汉说道:“我听说你有一项看家本领,能用针灸给人制造痛苦,让被施针者在遭到审讯时无话不说,看见这个人了吗?现在我要你施展自己的本事,让他开口说话,我审讯时如果他不开口,我就把你绑在这张木板床上用小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全部片下来下火锅!”
靠墙的一个火炉上正慢火炖着一个火锅,火锅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汤底,香得很,看到这一幕,九爷浑身颤栗,他早就猜到当汉奸没有好结果,哪知道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老九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问道:“好汉,是不是我让他开口说了,您就会放了我?”
“你现在没有选择,一分钟之内,如果你不在他身上施针,我就把他放了,让他来给你做手术,计时开始!“张云鹤的语气里毫无感情。
“马上,马上!”老九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爬起来提起医药箱就走到了被绑在木板床上的壮汉身边。
他把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个针包,对已经醒了的76号情报员说道:“兄弟,对不住了,九爷我也是没办法啊”
说完他就开始在76号情报员的身上开始施针,刚开始扎下去几针,被扎针的人没有什么感觉和反应,等到他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的时候,身体内就渐渐出现了不适,这种不适随着时间和进针的数量越多越加重。
“停下、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下针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76号情报员身上被扎入第13根银针的时候,这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极端痛苦了。
老九拿着第14根银针抬头看向张云鹤,张云鹤用冰冷的声音道:“继续!”
听见这个声音,老九只能继续施针。
等到扎下第23根银针的时候,这个76号情报员的意志和神智就被无边的痛苦摧毁了,神智陷入了混乱之中。
“可、可以审问了!”老九慢慢直起腰小心的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用铁血面罩的拍摄功能把刚才老九施针时扎入的每个穴位的位置、进针方式、角度、深度和捻转方式次数都全部拍摄下来记录在电脑之中了。
他走到犯人旁边开始审问,果然,不管他问什么问题,只要是犯人知道的,就没有不说出来的。
这次审讯用了15分钟,张云鹤就结束了,他将神智和意志已经被摧毁的犯人解开,扛着犯人离开,不久又扛着另外一个犯人走了进来照样绑在木板床上。
“这是第二个犯人,也是你们76号的人,继续施展你的针法!”张云鹤对老九说道。
“是!”老九连忙答应,一边取针,一边心中泛起了嘀咕,不知道眼前这人究竟是怎么把这两个76号特务给抓住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地下监狱里,虽然牢房只有5个,却关着11个76号的特务,既有行动队的,也有情报科和其他科室的人,都是在下班或者上班时中途外出过程中被他抓过来的。
等到他在张云鹤的逼迫下连续对10个人施展针法进行审讯后,最后看到行动一停的王大宝被绑在木板床上时,他整个人都麻了。
“王大宝可是76号的重要人物啊,是黎群的绝对心腹,这样的人怎么也被绑了过来?”老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继续!”张云鹤用冰冷的声音对老九下达了指令。
“是!”老九连忙答应,开始给王大宝施针。
王大宝惊骇,威胁道:“老九,你疯了,你敢对我下手,你不想活了吗?”
九爷摊了摊手说道:“王大队长,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我不给你施针,我立马就得死,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就只能难为王大队长了,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老九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以为你听他的,他就会放过你吗?等他的目的达成,他也一定会杀死你的!”王大宝大叫道。
“王大队长,我承认你说得都对,但是我现在也反抗不了,更没有能力反抗,如果我不遵照他的指令做,现在我就会死,你觉得呢?”老九问道。
王大宝顿时哑口无言,他感觉老九说得很对。
在老九的施针之下,王大宝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开始哼哼唧唧忍受着身体伸出传出的痛楚,随着时间的延长,身体内的疼痛和麻痒开始让他忍不住大声惨叫,使劲的挣扎想要摆脱那种来自骨髓伸出的折磨,但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