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就这么跪下了!
钟小艾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钟小艾脑海中,眼前跪下苦苦哀求的侯亮平,和刚刚教室播放的《侯亮平忏悔录》里的画面慢慢重合,让她感觉格外恶心、格外难受。
没有人比学生更爱八卦,不大会,教程楼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的过道上就围满了人,人头攒涌,争先恐后的看了过来。
很多人看清了侯亮平的衣着打扮和长相,立刻就认出了侯亮平,人群里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哎呦我去,这不是刚刚《侯亮平忏悔录》的主角吗?这怎么又跪下了?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我也纳闷呢,这侯亮平学长怎么走到哪跪到哪?是喜欢给人下跪吗?
“我和你说什么情况吧,经过我研究分析,侯亮平同志这是生病了,膝盖太软,一言不合就下跪,简称下跪大法。”
旁边一个女生看了过来,添加了讨论:“我觉得,上次侯亮平是嫖尝被抓了现行,跪地求饶想要求放过,这次保不齐又犯事了,故技重施呢。”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侯亮平学长这是怕自己的忏悔录我们看不明白,来给我们现场演示了啊。”有学生拍手叫好,由衷的赞叹道:“生动、真实、靠谱。”
吴春林的儿子吴昊在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飞速拿出手机记录了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一脸得意道:“看你们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我给你们说说什么情况吧,咱们这位侯亮平学长,可是大有来历的。”
“侯亮平可是咱们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副厅级,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人家娶了个好媳妇,就是楼下侯亮平抱着大腿哀求那位。”
“侯亮平媳妇可是姓钟,背景通天,不懂可以去查一下,这侯亮平年纪轻轻可以成为汉东省反贪局局长,副厅级领导,就是因为娶的好啊。”
“而且你们不知道,咱们这位侯亮平学长,在咱们汉东,最看不上以前祁同伟惊天一跪娶了梁璐老师。”
吴昊一边录着侯亮平跪地求饶的视频,一边啧啧称奇道:“侯亮平看不上祁同伟跪地求婚,我还以为他骨气有多硬呢,结果就这?可笑死我了。”
听了吴昊的讲解,众人象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都亮了起来,笑着添加了谈论大军。
“还有这回事?”
“这么说来,侯亮平学长只要撞钟就能进步?这好事还有吗,我母胎单身二十多年,我觉得我也行。”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老吴你赶快找人问问,侯亮平学长离婚不,我发现自己对钟学姐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班长看着抱着钟小艾大腿泪流满面的侯亮平,摇了摇头,戏谑道:“按照老吴的说法,这侯亮平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也就可以解释了,不想离婚呗,怕离了婚自己啥也不是。”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批评一下侯亮平了,好家伙这连软饭都吃不明白,他还能干点啥?”
……
钟小艾被侯亮平抱着大腿,想走也走不了,校园各处一道道火灸热的目光,让钟小艾脸火辣辣的。
钟小艾不怕出名,也不怕万众瞩目,但是这样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被赤裸裸的钉在耻辱柱上,谁想?
这一刻,钟小艾杀了侯亮平的心都有!
侯亮平也发现汉东大学的学生在看他出糗,但是他不在乎,依然深情款款的看着钟小艾,“小艾,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想孩子,饶过我一次,就一次……”
“我发誓,我只是离开你太久了,再加之苏琳那个臭婊子勾引我,我……我没忍住……”
侯亮平一脸的懊悔,主动承认错误,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离婚!
钟小艾脸色黑的和焦炭似得,咬牙切齿道:“侯亮平,别在我面前提孩子,你录制忏悔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和孩子?”
闻言,侯亮平脸色勃然大变,他知道坏了,钟小艾肯定看过那份忏悔录了,急忙解释道:“小艾,你听我解释,那视频是……”
“够了!”钟小艾怒声打断了侯亮平的辩解,厉声呵斥道:“还嫌不够丢人吗?非要让我和你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你才开心吗?”
侯亮平面无血色,哆嗦着张了张嘴,终于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抱着钟小艾大腿的手臂缓缓松懈了。
钟小艾脱困后,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尤豫,甚至看都没看侯亮平一眼。
现场,只留下侯亮平瘫坐在地上……
……
省政府,一号办公室。
高育良正在审批新能源项目引进的国产车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祁同伟拘谨的走了进来,躬敬的问道:“老师,您找我?”
“来,坐。”高育良起身示意祁同伟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走到沙发上坐下,询问道:“关于新能源工厂的建设,以及对国产车企的选择,进展到哪一步了?”
祁同伟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道:“老师,按照您的指示,新能源选定的合作国产车企是比亚迪,一期工厂已经开始动工,占地超过一千五百亩,二期工厂正在规划筹建中。”
“再加之对国外新能源电车的技术人才引进,半智能化设备的购买,以及新能源研究中心的创建,预计总投资超过一百二十亿元。”
看得出来,祁同伟对于新能源项目用心了,所有的项目都在同步展开,而且进展并不算慢。
高育良点了点头,一脸赞许的看着祁同伟,“同伟啊,让你辞去汉东省公安厅长的位置,去负责新能源项目的具体实施,是不是心里对我有怨言啊?”
祁同伟想都没想,直接道:“老师,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郁闷,但是在我了解新能源项目的潜力之后,我觉得老师这是在提携我,只要我能把新能源项目做好,未来不可限量。”
“好,不错,有这份认知,我很欣慰啊。”
高育良站起身,来到祁同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明天常委会,你也参加,省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正好空缺,这次常委会大概率会确定,由你暂代省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祁同伟激动之馀,有些迟疑道:“老师,我刚提副省长没多久,再提政法委书记会不会有风险?”
“二连跳,不符合组织的规章制度,当然会有风险。”高育良笑了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所以啊,违法的事咱们不能干,你提拔政法委书记这件事,得让瑞金同志来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