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莲雾打开门,微笑着看着邻居大姐,而她的旁边,君泽拿着一把短刃,正对着莲雾的心口。
“大姐,怎么了?”
“妹子,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我们进去说吧!”
话音刚落,邻居大姐就想推开大门朝里走。
莲雾心里着急,面上还得稳住。
“大姐,我这家里有些不方便,你就在这说吧!”
大姐也支支吾吾扭捏着,“哎呀,这事吧…在门口说不合适,我还是进去说吧。”
莲雾连忙拦住要进门的大姐,“大姐,我这真的不方便!”
大姐仔细观察着莲雾的表情,看出她确实为难,也放弃了进去的想法,只能压低声音。
“行吧!妹子,我跟你说,我有一个弟弟,你知道吧,今年十九,人长得也好,现在在城里酒楼当账房,每月月钱这个数…”
大姐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二两银子。
莲雾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位大姐是来说媒的!
大姐还在继续说着,“他明天休沐,要不你俩见个面聊聊?”
看着期待的大姐,莲雾却有些头疼了,就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嫁人呢?就是嫁,也不会是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
莲雾当即就想拒绝,又一劳永逸,就直接说:“大姐,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已经嫁人了,只是他前段时间帮别人送东西去了,才没跟我一起来。”
大姐眼神转为怀疑,“那…你这头发?”
莲雾摸摸自己头发,发现自己头发未梳起,心中暗自懊恼,不好意思的笑着。
“这不是…我们才刚成亲,我还没有习惯呢,就梳了这个。”
大姐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你男人什么时候过来?怎么能放着你这么一个娇嫩的小媳妇在家,这多危险啊!”
莲雾娇羞一笑,正想说过几天就来,君泽却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一把揽过她的腰,暧昧的靠在她颈间。
“娘子,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给你说媒,是我听错了吗?”
君泽突然感觉这是个好机会,应下了这层关系,他以后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了。
莲雾感受到腰间抵着一把利刃,这人嘴里还在胡说八道,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可现在是她受制于人,只能顺着他。
莲雾娇嗔开口,“这还不都怪你,非要去替别人送东西,丢下我一个人,看吧,人家果然误会了吧!”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莲雾和大姐的脸霎时红了个彻底,大姐连忙走来,“那个…妹子,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你们忙,你们忙!”
看到大姐走了,莲雾也不管身后的利刃,直接一把推开他,“你刚刚胡说什么呢?”
还没走远的大姐听到这话,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真是的,这还大白天呢,就这么打情骂俏的,可真是…哎!”
君泽依然嬉皮笑脸着,“娘子,都是我的错,看我这张破嘴,我们回房间吧,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这话更加暧昧,莲雾都能听到隔壁院子里嗤嗤的笑声了,顿时更气了,一跺脚,转身进了屋。
君泽也跟进了屋,一进房间,两人间的氛围顿时变了,房间内杀气四溢,两人身上的灵气也开始影响到周围的家具,所有的家具都开始不稳的摇晃。
“咚…”
看到凳子倒在了一边,两人才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只脸色还是不好。
君泽又恢复了刚刚不正经的样子,嘴角挂上了一抹痞笑。
“娘子,以后我一定好好陪着你,绝对不乱跑,你要乖乖等我哦!”
莲雾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会把你供出去还不够吗?”
“这话我相信,毕竟娘子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吧!”
莲雾沉默,“所以呢?”
“他们通缉的是一个人,但是我们可是夫妻啊!”
莲雾懂了,借着彼此的存在掩盖自己的身份,但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其他选择。”
莲雾直视君泽的眼睛,对峙良久,终还是同意了。
“好,但是你要是出卖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彼此彼此!”
两人就这么互相戒备着生活在了一个院子里,直到君泽伤势恢复,才离开了这里。
赤炎城。
这是一座建在群山之间的城池,原本是魔教的地盘,现在改名为赤炎城。
炎若鸿一袭玄金色华服,坐在高位,下方还跪着两个身穿黑紫色披风的男子。
“尊主,属下已经派人到处去找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消息。”
听着炎若鸿危险的语气,下方跪着的两人心中一凉。
他们之前就是魔教的人,只是职位低,没什么机会见教主,可他们也知道之前的教主不是那种会滥杀自己人的人。
可自从这个疯子杀了前教主和其他高层,自己成为新的魔教尊主以后,动不动就杀人,死在他手里的弟兄那叫一个多。
可他有那柄凶剑在手,谁都不能拿他怎样,他们也只能听令办事。
“回尊主,属下等即刻加派人手,一定尽快找到那两人。”
“好,哈哈…那你们可要快点了,半个月内再没有消息…”
“尊主放心,半月内一定会有消息的。”
“嗯,下去吧!”
“是。”
看到下属退出去了,炎若鸿冷哼一声,就是些贱骨头,非要他拿出赤焱剑才肯听话。
想到赤焱剑,炎若鸿立刻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宝贝剑,仔细的擦了起来。
赤焱剑剑长三尺,黑金色的剑身布满细碎的雪花纹,漆黑的刃口隐现暗红血光,剑格处铸有饕餮吞口。
其上肉眼可见的缠绕着许多煞气,可炎若鸿却视而不见,就像看自己的情人一般的亲昵,对于那些钻入自己体内的煞气也是接受良好。
也正是这些煞气才让他的性格越来越嗜血,同时又阴晴不定,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