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逸风醒来时,柳云烟又不见了。
他起身洗漱,吃完早餐,离开酒店。
上午,他去了趟公司,处理了一些事务。
中午,他约了彭圆圆和林晚清一起吃午饭。
餐厅包厢里,表姐妹俩坐在一起,看起来关系比之前融洽了许多。
“苏总。”两人同时打招呼,声音都有些羞涩。
“坐。”苏逸风点点头,在她们对面坐下。
饭菜上齐,三人边吃边聊,主要是苏逸风问,她们答,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
气氛还算融洽。
吃到一半,苏逸风忽然开口:“晚上有空吗?”
姐妹俩同时一愣,脸瞬间红了。
“有……有的。”林晚清先反应过来,小声说。
彭圆圆也连忙点头:“我也有……”
“那晚上,老地方。”苏逸风说,“八点。”
“好……”姐妹俩齐声应道,脸颊绯红。
她们知道“老地方”是哪里,也知道晚上要发生什么。
但这次,她们心里没有抗拒,只有紧张和……一丝期待。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这句话,她们现在深有体会。
至少,她们彼此是盟友,不是敌人。
而且有的时候就得姐妹在背后推你一把,才会让你更加有感觉。
吃完饭,苏逸风离开餐厅,回到公司。
下午,他接到了韩婉的电话。
“苏总,李昊那边……他催得很紧,问我资产清单整理得怎么样了。”韩婉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按您说的,拖着他,说有些账目需要核对,需要时间。”
“嗯,继续拖。”苏逸风说,“亲子鉴定报告,最快明天就能出来。到时候,李建国那边,你再去加把火。”
“我明白。”韩婉顿了顿,小声问,“苏总,那……李昊他……”
“他跑不了。”苏逸风语气冷淡,“等李建国彻底放弃,他就没价值了。”
韩婉心里一寒,没再多问。
挂了电话,苏逸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李氏集团,这块肥肉,马上就要到嘴了。
……
三天后。
加急的亲子鉴定报告,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陈伯手中。
结论页上,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李建国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依据dna分析结果,排除李建国与李昊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李建国死死盯着那份报告,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但他仿佛没听见,只是盯着那行字,仿佛要将纸张烧穿。
陈伯站在床边,低着头,声音沉重:“老爷……我找了三家不同的机构,加急做的……结果……都一样。”
“嗬……嗬……”李建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亲生的……
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他李建国,精明一世,好面子了一辈子,最后竟然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
“啊——!”
一声嘶哑、破碎、充满绝望和不甘的怒吼,终于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猛地抬手,想将那份报告撕碎,但半边身子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挥动了一下,报告散落在地上。
陈伯连忙上前,扶住他:“老爷!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身……体……”李建国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眼泪顺着歪斜的脸颊流下来,“我……还要这身体有什么用……”
他奋斗一生,挣下这份家业,为了什么?
为了传给儿子,为了光宗耀祖,为了让人羡慕!
可现在……儿子不是他的,家业也要垮了。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老爷,公司那边……”陈伯试探着开口。
“公……司……”李建国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滚滚而下,“还……还有什么……公司……”
韩婉适时地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憔悴和担忧。
“建国……”她走到床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报告,眼圈一红,“您……您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
李建国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空洞:“公司……现在……怎样……”
韩婉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很不好……银行在催贷款,供应商堵门要钱,李昊他……还在想办法变卖资产……员工走得差不多了……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李建国听着,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完了。
全完了。
儿子不是亲生的,公司也要垮了。
他李建国,一无所有了。
“韩……婉……”他艰难地开口。
“我在。”韩婉连忙应道。
“公司……交……交给你……”李建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认命,“你处理吧……申请破产……能……能拿回多少是多少…我……我累了……”
说完,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再也不想看这个世界一眼。
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帮别人养了这么久杂种!!!
李建国最看重的自尊,都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韩婉看着病床上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的李建国,心里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
“建国,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她轻声说,然后看向陈伯,“陈伯,麻烦您照顾老爷,公司的事,我来处理。”
陈伯点点头:“韩总监,您多费心。”
韩婉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她拿出手机,给苏逸风发了条消息:
【苏总,李建国彻底放弃了,授权我全权处理公司破产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