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李江湖便到四水城外围。
这里已经有人开始跳上船逃离。此刻也不分谁是谁的船,选到哪艘就上哪艘。
顿时间,河岸旁乱做一锅粥,因争抢的缘故,不少人掉入冰冷的河水中。
哭喊声,打斗声,接连不断地传入李江湖的耳中。
李江湖随即厉声喝止道:“谁还争抢,贫道就一刀砍了他!”
李江湖站在一艘船顶上拿出长刀,脸色怒气冲冲,试图用言语让他们冷静下来。
逃离的百姓见状,非但没有听从,反而更加慌张,一股脑地冲向附近的小船。
推搡,谩骂,落水。几乎所有到岸边的人都经历一轮这步骤。
李江湖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这帮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随后李江湖跳跃间救起三四名掉落水中的百姓,持刀立在岸边上怒吼一声:“都给贫道老实有序上船!否则休怪贫道无情!”
说罢,李江湖一刀劈向身旁的石碑,石碑被劈的四分五裂。
这一下将逃离的百姓给镇住了,皆停下了脚步。
李江湖见状,又飞到空中说道:“你们的后方有贫道给你们守着,你们尽管有序撤离!”
四水城的百姓不知道李江湖是谁,可听他一席话,心里有了不少安慰,略微消除了恐惧感,井而有序地上船。
与此同时,北路大军的守卫零零散散地来到河岸边。
这里的百姓手无寸铁,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一刀杀之,再取其财。一套流程,轻车熟路。
就在他们盯上一个肥头大耳的屠夫,一刀砍下时,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挡住了他们的进攻。
不等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一抹银光闪烁,刀锋过喉咙,瞬间血流如注。
几名守卫‘咕噜咕噜’捂住脖子,大气出小气进,至死他们也不懂是谁下的手。
其实这不怪他们看不到,只因李江湖的刀实在是太快了。
不到半盏茶功夫,已经有十几名筑基初期的守卫死在李江湖刀下。
四水城外围的百姓得到这一缺口陆续地往这里逃离。
河岸边也有一些青年壮汉自发组织,安排老幼妇女先行撤退。
然不过半炷香时间,北路大军关注到了此地的异常,加派上百名筑基修士进行支援。
他们一进入百姓群众,双手持刀见人皆是一击必杀。
李江湖也杀红了眼,见到北路大军的将士都是一刀除掉他们的性命。
可北路大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李江湖压根管不过来。放眼望去四水城外围的百姓死了一片,走了不足两千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李江湖一急心一狠!冒着被北路大军统帅认出的风险掏出来唢呐和摄魂铃。
“叮铃铃!!!”
“呜呜呜!!!”
铃铛和唢呐声同时响起,回荡在四水城外围中。
“杀!!!”李江湖挑起怒眉,持刀杀进守卫群中。
顷刻间,二十来名筑基守卫都死在李江湖的长刀之下。
就在这时,远处的统帅见到此地的异常动静,他愤怒地拂袖飞到半空中。
他倒要瞧瞧是谁这么大胆敢坏本帅的好事!
随即他恼火一声巨吼后,一层化神后期的威压直扑李江湖。
李江湖挥出几刀进行格挡,替逃离百姓挡下不少威压之力。
“唢呐声?还有那把破刀?你是妖道李江湖?!”统帅大人定睛一看远远厉声问道。
“正是你爷爷!”李江湖又收割几名守卫的性命后,飞到空中回答道。
“哼!正愁没地方找你这妖道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统帅大人说罢,阴沉着脸叫道:“上!尽量要抓活着的李江湖,谁能擒住李江湖本帅重重有赏!”
李江湖一听,顿时怒火朝天,他娘的直娘贼!简直不把贫道放在眼里。
李江湖此时身上灵力轰然爆发,随即一声“贫道又不值钱,你们一帮人擒住贫道又如何?!”
“不想死的人都给站出来!贫道试试是你们的身子硬还是贫道得刀硬!”
说话间,离李江湖最近的几名守卫被李江湖收了性命。
果不其然,这一声喝退不少人,不少守卫两两四目相对。
“兄弟兄弟你先上吧!”
“不不!还是你先上吧,我对李江湖的影子过敏……”
“说得是什么狗屁话!你要是影子过敏,老子听到他名字双腿都得犯风湿,还是兄弟你去吧!”
“不行!我们一起上吧!”
就在众守卫观望之际,李江湖又推动十几艘小船往河中方向而去,他们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时,一个小石块朝着李江湖飞来,这是神骨撤退的信号。
李江湖飞到半空中,见到还有许多百姓都未撤退,心中莫名浮现出一丝伤感之意。
于是他咬咬牙,又跳回地面和其他守卫混战起来。
远处的神骨见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臭小子果然还是不听话!
于是神骨漆黑空洞的眼眶始终紧盯北路大军的方向。
然而李江湖又一次击退震慑所有守卫后,迅速用长刀划出一道长线。
只见李江湖手腕抖动间,十个大字被刻在地面上。
“北路大军越过此线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