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小鱼，鱼宝很喜欢小鱼是不是？”
杜月蹲在鱼宝身旁，摸了摸她的头。
那天她见鱼宝小心翼翼拿出那条她娘给她留的手绢，说起那条小鱼又很开心，她想着鱼宝应该是喜欢小鱼的。
鱼宝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鱼宝超级喜欢小鱼。”
“娘说鱼宝就是条小鱼，游到娘的肚子里变成了小宝宝，鱼宝就叫鱼宝啦。”
鱼宝挺起小胸脯，扬起小脸，说起自己名字的来历特别骄傲。
杜月捏了捏鱼宝的小脸蛋：“五娘就是看鱼宝喜欢小鱼，就给鱼宝做了这件小鱼裙。”
在看见鱼宝手绢上的那条小鱼时，她突然就有了这个灵感。
那天晚上画好的设计图就是这条小鱼裙。
而剩下的则是鱼宝在她那些废稿上随便乱画的几笔给了她启发。
第二天吃完早饭回来，她正打算将这些废稿收拾收拾都扔进她专门的那个废稿箱里。
结果这一看，让她惊呆了。
鱼宝画过的废稿就好似画龙点睛一般，一下子让那些衣服都有了灵气。
杜月越看越激动，她又在鱼宝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细微的改动，然后就设计出了另外的那几条裙子。
要不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她真想把鱼宝画过的所有废稿上的衣服全都给做出来。
“五娘，你是不是很累呀？”
见杜月这么一会儿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哈欠，眼下还有青影，鱼宝小脸上满是心疼。
“五娘，鱼宝给你倒杯水去。”
鱼宝跑到桌边，爬到凳子上给杜月倒了杯水，趁机偷偷往里滴了一点点的灵泉水。
杜月跟着鱼宝过来，她可能站起来太猛了，眼前有点发黑。
晃了晃头，她坐到凳子上，鱼宝赶紧将茶杯递给她：“五娘，快喝，喝了就不难受了。”
杜月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明明水温正好，可怎么喝下去，却肚子里暖呼呼的，而且今天这水怎么还带着丝丝甜意。
而且真的就像鱼宝说的，她喝了后就不难受了。
不仅不难受，她还感觉自己一下变得特精神，就跟那晚搂着鱼宝睡那一觉醒来后差不多。
“鱼宝，你是不是给五娘喝的神水呀？”
杜月点了下鱼宝的小鼻尖，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便站起身去给鱼宝弄小鱼裙。
可鱼宝却吓坏了。
娘告诉她千万不能让别人知晓她有灵泉水的事，要不然人们会把她给当成妖怪，抓起来活活烧死。
鱼宝小手紧紧抓着衣摆，眼圈红红的，快要哭了。
怎么办？五娘知道她有灵泉水了。
五娘该不会把她当成是妖怪，抓起来烧死她吧？
“鱼宝，来。”杜月朝鱼宝招招手，却见鱼宝没动。
“鱼宝？”
杜月察觉到了不对，匆匆过来，捧起鱼宝的小脸：“鱼宝，这是怎么啦？”
鱼宝小鹿眼泪汪汪的，瘪着嘴让人心疼的不行，杜月拿丝绢给她擦去眼泪，将她抱到怀里柔声轻哄。
“不哭，鱼宝不哭哈，有什么事跟五娘说。”
“是想吃什么，想要什么？还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五娘，五娘给你买，五娘给你去教训欺负鱼宝的大坏蛋。”
鱼宝抱着杜月的脖子，软软趴在她的肩膀上，杜月问什么，她不说话就只摇摇头。
“鱼宝，乖，你得跟五娘说呀，你不说，五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五娘惹你不开心了？”
杜月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明明鱼宝前一秒还好好的，这突然就给哭了。
可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鱼宝了，能让小团子哭得这么伤心。
“五娘，鱼宝会乖乖的，你别让人抓走鱼宝，烧死鱼宝好不好？”
鱼宝直起身，小心翼翼地看着杜月，湿漉漉的小鹿眼中满是乞求。
杜月满脑袋密密麻麻堆满了问号：“不是，鱼宝，五娘干嘛要让人抓走你，还烧死你？”
她是活得有多腻歪，才能有这种想法。
闫震钧对鱼宝什么态度就不用说了，吃饭抱在腿上，还为了鱼宝把留了快二十年的大胡子都给刮了。
二姨太四姨太跟目前在家的这几个少爷也都喜欢鱼宝喜欢的紧。
要是她把鱼宝抓走，还烧死鱼宝。
杜月打了个哆嗦，她都不敢想她会面临什么。
她还没活够，就算她活够了，也想痛痛快快去死，而不是惹怒他们，生前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五娘不会这么做吗？”鱼宝眼巴巴瞅着杜月。
杜月无奈一笑，伸手点了下鱼宝的额头：“鱼宝，你这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五娘当然不会这么做。”
“你这么可爱，这么乖，五娘怎么舍得。”
杜月拿鼻尖蹭了蹭鱼宝的小鼻尖，又在她小脸蛋上亲了口。
鱼宝却还不放心，瘪着嘴追问：“以后也不会吗？”
杜月竖起三根手指，神色极其认真，一字一字说得特别清楚。
“鱼宝，五娘跟你发誓，我杜月永远都不会让人把你抓起来，更不会把你烧死。”
“若是违背誓言，那我将不……”
鱼宝用小手捂住杜月的嘴，不让她接着往下说。
她吸了吸鼻子：“五娘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杜月拉下鱼宝的小手：“那你相信五娘不会抓走你，把你烧死了吗？”
鱼宝点点头，破涕为笑，杜月抱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喂到她嘴边：“来，喝水，流了那么多眼泪，快补点回去。”
鱼宝喝了好几杯，杜月看着鱼宝手里的茶杯，有什么念头快速在她脑海中闪了一下，可太快了，让她抓不住。
又给鱼宝脸上擦了点雪花膏，杜月抱着她来到那几件衣服前。
她将小鱼裙取下，鱼宝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人偶。
“木头人。”
鱼宝上前摸摸木头人的腿，又摸摸木头人的手，然后又摸了摸木头人的身子。
“好好玩。”
杜月给鱼宝讲道：“鱼宝，这个木头人偶叫模特。”
她留洋时，见外国人会把衣服穿在模特，也就是木人偶身上，然后放在窗口进行展示。
本来她是想要带几个模特回来的，可她身上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