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合作后,苏佩兰对黑寡妇开口:“夫人,我还有一事相求。”
黑寡妇示意苏佩兰直说:“什么事?”
苏佩兰说道:“我也送我家两个孩子来这边上学,但这边的学校入学手续比较复杂,需要担保人,我想请夫人来做这个担保人。”
对于闫家的情况,黑寡妇是知情的,她问到苏佩兰:“是你家小七跟鱼宝?”
苏佩兰点头:“对,就是他们俩。”
最近战事频发,樱花国那边更是多次对鱼宝和小七下手,不过都没能成功。
闫震钧想着以后家人都要迁往这边,就先让闫鹭笙和鱼宝过来。
虽然这样他们需要面临分离之苦,可却能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
当然不会只让闫鹭笙和鱼宝过来,白如霜和杜月俩人,以及左声声,还有一些人都会过来。
孟和章铁定是鱼宝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而陈志云那边会派几个功夫厉害的人过来保护鱼宝。
除此外,闫震钧肯定也会派人过来保护家里人。
他们已经在这边置办了地皮跟房产,只是这边的学校入学必须有当地的人来做担保。
苏佩兰看出来黑寡妇应该挺喜欢鱼宝的,她就想着趁这个机会让两家的关系可以更紧密一些。
黑寡妇想了下,答应下来:“没问题。”
苏佩兰回去后跟闫震钧说了这件事,而黑寡妇回到港城那边也按照约定跟学校那边打了招呼。
跟在平城不一样,到港城这边,闫震钧打算让闫鹭笙和鱼宝去念贵族学校。
一是他们以后的圈子会接触这些人,这样可以更快地融入到港城的生活来。
二就是贵族学校各方面肯定更好,他不想两个孩子受委屈。
平城的大学堂离家很近,而且学堂里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知道闫鹭笙和鱼宝的身份。
他们肯定不敢对他们二人怎么样,尤其是见识到了朱春来跟他家人的下场之后。
可在港城不一样,港城这些人可不管你闫震钧是谁,就算你闫震钧再厉害,那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边的人跟平城人的观念也不一样,闫震钧也是跟家人商量过后才决定下来的。
“爹爹,鱼宝不想去港城,鱼宝不想跟爹爹分开。”
鱼宝抓着闫震钧的手,眼圈红红的。
闫震钧心都要碎了,他何尝想跟鱼宝分开。
若是有可能,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鱼宝分开。
可形势越来越差了,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各处都快要到黎明前的黑暗了。
他最近已经抓了好几波的细作,不是想要窃取他们的武器机密,就是想要弄到矿产的消息。
更别提还有不少人都盯着鱼宝。
闫震钧揉了揉鱼宝的头:“鱼宝,爹送你去港城,是为了你好。”
“你四哥跟小七都会陪着你的,之后你二哥他们也会陆续过去。”
鱼宝小鹿眼湿漉漉地瞅着闫震钧:“那爹爹什么时候过去?”
闫震钧咽下心头的苦涩,他不敢告诉鱼宝他不会过去。
他朝鱼宝笑了笑:“爹等你们都安顿好了,这边爹也安顿好了后,爹就过去找你们。”
“鱼宝,爹是平城的督军,是这平原四省的大帅,爹不能说走就走,爹得守护着这儿。”
鱼宝吸了吸鼻子:“我们都走了,就只剩下爹爹一个人,爹爹会孤单的,鱼宝留下陪爹爹。”
闫震钧头一次用严厉的语气呵斥鱼宝:“不行!”
鱼宝怔了下,见鱼宝被吓到了,闫震钧装不下去了,他赶紧恢复成了平常的语气。
“鱼宝,你如果留在这里陪爹爹,万一有坏人抓了你来威胁爹,那可怎么办?”
鱼宝摇摇头,着急辩解:“爹爹,鱼宝不会被抓住的,就算有人抓住了鱼宝,鱼宝也能逃脱,不会让他们威胁爹爹的。”
“鱼宝,爹知道你有本事,可你再快能快的过子弹吗?你再厉害,万一对方给你注射什么东西,你能扛得住吗?”
闫震钧很是无奈地摇摇头:“鱼宝,这个世上有些人实在太坏太坏了,他们简直不是人,我们不能拿衡量人的标准去衡量他们。”
他双手放在鱼宝的肩头:“鱼宝,你是爹的心尖尖,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之前高鑫围被追杀,然后他将那些证据全都放在了他这里。
而最近再次传出来了一些证据。
所有的这些让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鲜血,原本已经冷心冷情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怒火滔天,心疼不已。
樱花国的人做的真不是人事。
那些人经历的堪称是人间炼狱。
闫震钧知道樱花国的人一直想要把鱼宝抓去做研究,一想到鱼宝有可能会被那样对待,他那心就在往下滴血。
光是想想,他都心如刀绞。
这一生,他一直觉得自己胆子特别大,硬着炮口冲锋过,被人用枪抵着脑袋过。
这些时刻他都没有害怕,犯怂。
可鱼宝若是遇到什么事,他全身都发软。
“爹,那我跟七哥哥到了港城后,你会想我吗?”鱼宝可怜巴巴的看着闫震钧。
闫震钧将鱼宝拥进怀里,用力抱了下她,那力道恨不得将鱼宝揉进他的骨血中。
“鱼宝,爹会很想很想你的。”
“鱼宝也会很想很想爹爹的。”
“乖,爹给你打电话,你也随时可以给爹打电话。”
闫震钧朝鱼宝笑了笑,可这笑容却很是勉强。
虽然这么说,可打电话也是那么容易的事。
若是申城跟平城之间联系还方便一点,到了港城,要难上很多。
家里所有人自然都是想全家人能在一起的,可他们也都很清楚,离别是必须的。
最后定了下来,盛婉华跟杜月先带着俩孩子,还有闫鹤林一起过去。
剩下的人暂时都还会留在平城,因为他们各自在平城都还有事。
闫鸣翀会开着飞机将这些人送过去。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日子。
闫震钧带着家里其他人将要去港城的人送上了飞机。
他叮嘱到闫鹤林跟闫鹭笙:“小四,过去后,你可不能再像在家里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