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老大把服务器电源踹了!咱们这是要跟着神国一起格式化,当陪葬品了啊!”
杜子腾抱着脑袋,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感觉整个尸骸神国就像个被扔进超新星里爆炒的铁锅,法则链条“咔咔”断裂,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啥?陪葬?”王大壮一听,手里的颠勺差点没拿稳,满脸悲愤,“俺刚炖好的‘佛跳墙’还没出锅呢!这他妈死了也得是个饿死鬼啊!”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交代遗言的瞬间。
嗡——!
整个世界,那毁天灭地的震荡,那分崩离析的法则……戛然而止!
天穹上狰狞的裂痕,定格了。
脚下蒸发的血海,凝固了。
远处风化的尸山,静止了。
整个濒临崩溃的【尸骸神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呃?咋回事?”王大壮一脸懵逼地晃了晃大脑袋,“卡了?延迟了?”
“不……不是卡了!”杜子腾扶了扶碎成蜘蛛网的眼镜,死死盯着神国中央,声音抖得像筛糠,“是……是世界的所有规则,都向‘她’……臣服了!”
万籁俱寂中,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一头银发,发梢处不知何时已浸染了如永夜般的漆黑。
一袭长裙,样式古朴,左侧纯黑如墨,右侧月白如霜。
她赤足踏在龟裂的大地上,那张绝世清冷的容颜依旧,但气质,却已是天翻地覆!
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冰山!
而是一种……让宇宙都为之噤声的,绝对“寂静”!
仿佛她一个念头,时间、空间、乃至万物存在的“概念”本身,都会被彻底冻结,归于永恒的虚无!
“卧……卧槽……”王大壮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恐龙头,“这……这是清雪?!这气场……我滴个龟龟,感觉比老大发飙的时候还吓人啊!”
“清……雪?”
林默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声音前所未有地干涩。
他赢了赌局,但眼前的“奖品”,似乎超出了他最疯狂的想象!
姬清雪缓缓抬头,那双异色的妖瞳静静地看着他。
左眼,是吞噬一切的极致漆黑,倒映着林默苍白的脸。
右眼,是黑金莲花与冰蓝雪花交织旋转的妖异符文,流淌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刻骨铭心的温柔。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朵冰蓝色的雪花,在她掌心悄然凝聚。
极致的太阴寒气瞬间扩散,杜子腾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这是清雪原来的力量!【太阴法则】!”
紧接着,她又伸出了左手。
一朵黑金色的莲花,缓缓绽放。
那股让万物枯萎、法则凋零的“寂灭”气息,瞬间让王大壮感觉自己背上的大黑锅都在“生锈”!
“我靠!这……这是那个【婆娑劫毒】的力量?!”杜子腾尖叫起来,“左手绝对零度,冻结时间!右手万物终末,抹除存在!老大!你他妈不是给清雪换神装,你是把创世神和灭世神缝合成一个人了啊!”
【叮!】
就在这时,林默那快要烧成舍利子的【神级面板】,终于发出了一声劫后余生的悲鸣!
【警告!警告!别分析了!再分析cpu真要当场圆寂了!】
【人物:姬清雪】
【状态:究极缝合怪……啊呸!
【种族:神魔尸混合体(系统已放弃定义)】
【等级:域主级(爹级)】
【临时称号:寂灭寒神(本系统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
【核心能力1:【寂灭法则】(概念雏形)。别问,问就是她说啥是啥,她说你不存在,你就得当场消失。】
【核心能力2:【太阴法则】(法则级)。绝对零度,冻结时空,拿来冰阔落估计效果拔群。】
【核心能力3:【冰与火之歌】(本源特性)。两种力量还能融合,搓出“寂灭玄冰”或者“太阴冥炎”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威力……您自己看吧,我不敢算了。】
【综合评价:一个完美的‘矛盾’艺术品,一个行走的‘宇宙bug’!警告:别让她不开心,不然大家都没得玩了!】
域主级!
还他妈是自带“概念”之力的特殊域主!
林默看着这份几乎是在哭着汇报的报告,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已经不是换神装了!
这是直接把角色删了,然后用g权限,硬生生捏了个“版本亲爹”出来啊!
而此刻,姬清雪已收起了手中的雪花与莲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看着林默苍白的脸色,和嘴角那抹刺眼的黑金色神血,妖异的眸子里,瞬间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她伸出手,想为他拭去血迹,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她害怕,自己体内那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寂灭”之力,会不小心伤害到他。
林默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
他主动上前,一把抓住她那微凉颤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欢迎回来。”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足以安抚整个世界的温柔。
脸颊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姬清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瞳眸中所有的迷茫、不安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只剩下,那化不开的依恋与……绝对的忠诚。
她反手,更紧地握住了林默的手,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生命。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回来了。”
“主上。”
温馨的氛围刚刚升起,王大壮和杜子腾正准备鼓掌。
突然!
姬清雪的表情微微一变,那双异色的瞳眸猛地抬起,仿佛穿透了尸骸神国的壁垒,看向了无尽的虚空之外!
她那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神国都为之冻结。
“主上。”
“那个……想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的‘东西’……”
“我好像……能‘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