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云岚宗内气氛异常紧张。
宗门大比是云岚宗每三年举办一次的盛会,旨在选拔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给予丰厚的奖励,甚至有机会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因此,所有的内门弟子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在大比中一展身手。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却在不断涌动。
这日清晨,林寒衣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山的剑冢。
剑冢是云岚宗存放历代名剑的地方,也是林寒衣平时修炼的场所。
他手持断魂刀,在剑冢中挥舞着,刀气纵横,将周围的石碑砍得粉碎。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剑冢深处传来:“好霸道的刀气!这把刀,果然在你手中。”
林寒衣心中一凛,断魂刀横在胸前,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他面容枯槁,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你是谁?”林寒衣冷冷地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寒衣手中的断魂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二十年前,林啸天就是拿着这把刀,杀了我全家。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也来到了云岚宗。”
林寒衣浑身一震:“你认识我父亲?”
“认识?”老者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仇恨,“我当然认识!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说罢,老者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林寒衣。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腥风。
林寒衣不敢怠慢,运起全身内力,一刀劈出。
“轰——”
刀掌相交,气浪翻滚。
林寒衣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老者也退后了两步,显然也受了点轻伤。
“好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不愧是林啸天的儿子。”老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
“我父亲究竟是什么人?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林寒衣急切地问道。
这些年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道父亲是被人追杀而死。
老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想知道真相吗?今晚三更,来后山竹林,我告诉你一切。”
说完,老者转身离去,消失在剑冢深处。
林寒衣握着断魂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与此同时,苏白羽的房间里。
苏白羽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
信上的内容,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怎么了?”沈青璃推门而入,看到苏白羽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苏白羽连忙将密信藏入袖中,强颜欢笑:“没没什么。只是家里有点事,让我有点担心。”
沈青璃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白羽的不对劲:“白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白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事。青璃,你放心吧。”
沈青璃看着苏白羽躲闪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在楚云河的房间里。
楚云河正在修炼《青云剑诀》的进阶篇。
随着修炼的深入,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内,一股真气正在不断涌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快要突破了。”楚云河心中暗喜。
只要突破到灵海境中期,他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楚云河心中一凛,青云剑瞬间出鞘,追了出去。
黑影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楚云河追出数里,却连黑影的衣角都没摸到。
“好快的速度。”楚云河皱了皱眉,“看来,宗门里的高手,不止明面上的那些。”
他转身回到房间,却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血字:“小心云墨,他是星门议会的人。”
楚云河浑身一震。
星门议会的人?
二师叔云墨?
这怎么可能?
楚云河感到了一阵寒意。
如果云墨真的是星门议会的人,那云岚宗岂不是已经被渗透了?
他不敢多想,连忙将纸条烧毁。
夜色渐深,后山竹林。
林寒衣如约而至。
竹林中,那名灰袍老者早已等候多时。
“你来了。”老者转过身,看着林寒衣。
“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什么人?”林寒衣沉声道。
老者叹了口气:“你父亲林啸天,本是星门议会的左护法。”
“什么?!”林寒衣如遭雷击,“我父亲是星门议会的人?”
“不错。”老者点了点头,“但他后来背叛了星门议会,带着断魂刀逃了出来。因为他发现,星门议会正在密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
“他们想打开‘幽冥之门’,释放被封印的魔神。”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一旦幽冥之门打开,整个大陆都将生灵涂炭。”
林寒衣握紧了拳头:“所以,他们才追杀我父亲?”
“是的。”老者道,“我是你父亲的旧部,也是因为不想参与打开幽冥之门的计划,才被追杀。这些年来,我一直隐姓埋名,躲在云岚宗,就是为了寻找机会,阻止星门议会的阴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林啸天的儿子,你有责任继承你父亲的遗志。”老者看着林寒衣,“而且,云岚宗的二长老云墨,就是星门议会安插在宗门的卧底。”
林寒衣浑身一震。
这消息,和楚云河收到的纸条一模一样。
看来,云墨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
“我们需要联手。”老者道,“只有我们联手,才有机会揭穿云墨的真面目,阻止星门议会的阴谋。”
林寒衣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