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云顶山庄那张奢华的定制大床上。
苏铭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四肢百骸中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昨晚那差点让他爆体而亡的“九阳火毒”,在师姐极阴之气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蛰伏了下去,甚至化作了一股精纯的真气,让他的修为精进了几分。
“唔”
身边传来一声慵懒的嘤咛。
苏铭侧头看去,只见叶倾城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张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女王面孔,此刻却透著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
看着师姐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苏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师姐,太阳晒屁股了。”
“别闹再睡五分钟”叶倾城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下意识地抱紧了苏铭的胳膊,整个人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这一蹭,顿时让大清早气血方刚的苏铭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虽然是“纯洁”地度过了,但两人可是实打实地抱了一整夜。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种触感简直是在考验苏铭的意志力。
“师姐,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不客气了。”苏铭凑到她耳边,坏笑着吹了一口热气。
叶倾城娇躯一颤,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苏铭那双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眸子。她瞬间回想起昨晚浴室里的疯狂,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啊!流氓!”
叶倾城惊呼一声,慌乱地推开苏铭,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像只受惊的兔子,“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苏铭哈哈大笑,心情大好地翻身下床:“行行行,我这就去给师姐准备爱心早餐。”
一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出了云顶山庄,前后还有四辆宾士大g护航,组成了一支气势磅礴的车队,朝着江州市中心的倾城集团总部驶去。
车内,叶倾城已经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形象。她一边喝着苏铭亲手磨的豆浆,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小师弟,林家已经在破产清算的路上了。还有昨晚那个黑虎帮,警方今早发布了通告,说是帮派内斗导致覆灭,这事算是翻篇了。
叶倾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不过,省城赵家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以赵啸天那个老狐狸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亏却不吭声,绝对在憋著坏水。”
苏铭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里的贪吃蛇,淡淡道:“咬人的狗不叫。他们越是安静,说明动作越大。”
“你不担心吗?”叶倾城有些担忧,“赵家毕竟是省城豪门,底蕴深厚,据说还供奉了一些传说中的‘古武者’。”
“古武者?”
苏铭手指一顿,屏幕上的贪吃蛇撞墙死了。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我倒是有点期待了。希望能比昨晚那个雷虎耐打一点,不然太无聊了。”
话音刚落。
“滋——!!!”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突然响起。
原本平稳行驶的劳斯莱斯猛地一震,巨大的惯性让叶倾城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苏铭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稳稳地护在怀里。
“怎么回事?!”叶倾城惊魂未定。
前面的司机声音颤抖:“叶叶总,前面有路障!”
苏铭透过挡风玻璃看去。
此时车队正行驶在连接市区的一座跨江大桥上。不知何时,一辆满载水泥的重型卡车横在了路中间,将整条大桥彻底堵死。而在车队的后方,也缓缓开来一辆渣土车,截断了退路。
瓮中捉鳖!
“这就是赵家的手段吗?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苏铭摇了摇头,松开叶倾城,眼神逐渐变冷,“师姐,待在车里别动。这次来的,好像有点意思。”
推门,下车。
江风凛冽,吹得苏铭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四辆保镖车上的黑衣保镖们也迅速冲了下来,如临大敌地护在劳斯莱斯周围,警惕地盯着前方那辆水泥车。
“咚!”
一声闷响。
一个身穿灰色练功服、脚踩布鞋的中年男人,竟然直接从三米高的水泥车顶跳了下来,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
此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中透著如毒蛇般阴冷的绿光。他的双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指甲修长且锋利,在阳光下泛著蓝幽幽的光芒。
赵家供奉,古武杀手——“毒蛇”!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目标主动送上门来了。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
毒蛇舔了舔乌黑的嘴唇,目光越过保镖,直接锁定在苏铭身上,发出一阵夜枭般刺耳的怪笑,“桀桀桀小子,你就是那个废了雷虎的苏铭?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细皮嫩肉的。”
周围的保镖见状,立刻掏出甩棍冲了上去:“什么人!退后!”
“一群蝼蚁,也配拦我?”
毒蛇冷哼一声,身形陡然启动。
快!
太快了!
保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灰色的影子便从他们中间穿梭而过。紧接着,便是几声闷哼。
“噗通、噗通”
四五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倒地,每个人的喉咙处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伤口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内劲武者?”
苏铭眉毛一挑,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
这个毒蛇,体内确实有一股“气”在流动,虽然在他看来这股气弱得像蚯蚓,但比起雷虎那种只会用蛮力的混混,确实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子,有点眼力。”
毒蛇解决完保镖,站在距离苏铭十步远的地方,傲然道,“既然知道我是内劲武者,还不跪下领死?我看你骨骼惊奇,若是乖乖让我吸干你的精血,说不定我还能留那个叶倾城一命,让她给我当个炉鼎。”
听到“炉鼎”二字,苏铭的眼神瞬间结冰。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叶倾城,就是他的逆鳞。
“原本想留你个全尸,问问赵家的情况。”苏铭缓缓挽起袖子,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狂妄!”
毒蛇大怒,他在省城也是凶名赫赫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轻视过?
“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尝尝我的‘五毒蚀心手’!”
话音未落,毒蛇双脚猛地蹬地,水泥路面竟然被他踩出了两个浅坑。他整个人如同一条捕食的毒蟒,带着腥风扑向苏铭。那双泛著蓝光的毒手,直取苏铭的心脏和咽喉,角度刁钻至极!
车内的叶倾城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了眼睛,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苏铭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毒蛇的利爪即将触碰到苏铭衣领的那一瞬间,苏铭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然后——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桥上回荡。
这一巴掌,后发先至!快到毒蛇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
毒蛇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半边脸直接被打烂了,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这就是所谓的古武者?”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毒蛇,眼中满是失望,“速度慢如蜗牛,力道软绵无力,连我山上养的猴子都不如。就这也敢叫古武?”
震惊!
彻底的震惊!
毒蛇捂著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内劲大成的武者啊!一掌能拍碎石碑的存在!竟然被这个小子一巴掌像打苍蝇一样拍翻了?
“你你是宗师?!不可能!你才多大?!”毒蛇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宗师?”苏铭嗤笑一声,“那种低级的称呼,也配形容我?”
他在山上修炼的是《天道诀》,修的是仙道,练的是真气。世俗界的武道宗师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我不信!我要杀了你!”
毒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一倍,原本青黑色的双手变得更加漆黑如墨。
“去死吧!”
他再次暴起,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指尖甚至划破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冥顽不灵。”
苏铭叹了口气,眼中寒芒一闪。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他伸出两根手指,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地夹住了毒蛇那必杀的一爪。
“咔嚓!”
两指微微一用力。
毒蛇那引以为傲的精钢毒爪,竟然被苏铭生生捏断!指骨粉碎!
“啊——!!!”
还没等毒蛇的惨叫声完全爆发,苏铭反手一掌,轻轻印在了他的丹田处。
“噗!”
毒蛇浑身一僵,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口中鲜血狂喷。
“我的气我的内劲你废了我的丹田?!”
毒蛇绝望地躺在地上,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废掉丹田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他此刻看着苏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赵家让你来的时候,没告诉过你,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吗?”
苏铭蹲下身,从毒蛇怀里摸出一个手机,扔在他面前,“给赵啸天打电话。”
毒蛇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秒接。
“怎么样?那个野种的人头带回来了吗?”赵啸天阴冷的声音传来。
苏铭拿过手机,对着听筒,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家主,你的狗不太行啊,牙都被我拔光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能听到赵啸天粗重的呼吸声。
“你是苏铭?!”
“是我。”苏铭看了一眼远处的江水,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原本我打算过两天再去省城找你算账,但你这么热情,接二连三地派人来送死,我如果不回礼,显得我太不懂事了。”
“你你想干什么?”赵啸天声音有些慌乱,“我告诉你,这里是省城!我背后是”
“洗干净脖子等著。”
苏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三天之内,我会亲自登门。到时候,希望你们赵家的骨头,能比这只‘毒蛇’硬一点。”
“嘟——”
挂断电话,苏铭随手将手机捏成了粉末。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的毒蛇一眼,转身走向劳斯莱斯。
“师姐,让人来洗地吧。”
叶倾城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下来,紧紧抱住苏铭,上下检查著:“你没受伤吧?刚才吓死我了!”
“一点小灰尘而已。”苏铭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望向北方,那是省城的方向。
“师姐,江州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苏铭眼中闪烁著精芒,“咱们该去省城了。不仅是为了赵家,更是为了二师姐和三师姐。”
他能感觉到,随着第一块残玉线索的浮现,那张巨大的身世之网,正在省城慢慢张开。
而在那张网里,除了杀机,还有他必须守护的人。
“好!”叶倾城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师姐都陪你去闯!正好,我也好久没见那两个丫头了。”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碎石,向着未知的风暴中心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