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这鸡犬血脉不凡,日后不说有出场的机会,怕是这到了天庭怕是能返祖。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那金毛哈巴犬就不说了,那鸡不知怎的,还有神鸦血脉,日后是鸡是鸦还说不定呢。
张百忍站起身,在院中踱步。
七姐妹围拢过来,最小的七女儿拉住他的袖子:“爹,这是真的吗?我们真是仙女?”
“你们”张百忍看着七个女儿,忽然想起她们出生时的异象:大女儿出生时满室红光;二女儿降生时天现双虹;三女儿落地时桃花早开七个女儿,七种祥瑞。
“爹,若您真是天帝,那天下苍生都需要您。”大女儿轻声道,“女儿们愿意随您回去。”
“可那天上不知是怎样的日子”四女儿有些忐忑。
麻姑温言道:“七位公主归位后,各司其职,依然可以常相聚首。瑶池蟠桃园正缺人打理,若你们喜欢,可继续莳花弄草。”
五女儿眼睛一亮:“真的?那天上的花一定很美。”
“比人间美上千百倍。”麻姑微笑。
经过一日商议,张家决定接受天命。
张百忍最放心不下的女儿们竟是最支持他的——她们说,父亲能为天下造福,远比在小院中终老更有意义。
三日后,张家小院外人头攒动。
张百忍与七个女儿站在院中,鸡犬安静地围在脚边。
麻姑立于桃树下,取出昊天金旨,这玩意本来没有的,可昊天师叔像是猜到了她会如此行事,在她持那信物来到张家湾之时,就变成这东西了,如此她才更没有顾及的。
麻姑朗声宣读:
“昊天上帝诏,曰:张百忍,下界历劫轮回诸世,仁德感天,教化有方。今劫数圆满,特敕令归返天庭,重掌天帝之位。念其德被众生,恩泽禽兽,特许举家同升,鸡犬皆仙。七女为公主,各司其职”
话音方落,天现异象。
七道星光自九天垂下,笼罩七姐妹;一道璀璨金光笼罩张百忍;另有数道祥光笼罩院中鸡犬。
在乡邻的惊呼声中,张家八口缓缓升起,衣袂飘飞,皆换上了天衣仙裳。
七姐妹更是容光焕发,额间各现彩色印记。
升至半空,张百忍回望生活了七十多年的人间。小院、桃树、乡亲们仰望的面容
“放心,”麻姑驾云相随,“此地受你余德庇佑,百年内风调雨顺。”
“汝这些年的善行,都已记在天道之中。”
张百忍点点头,七个女儿围在他身边,既紧张又兴奋。
穿过云层,南天门已在眼前。
守门天将躬身行礼:“恭迎上帝归位!恭迎七公主回宫!”
跨过天门的一刹那,张百忍——昊天上帝自我尸——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消散,恢复了统御三界的威严。
但他看向七个女儿时,眼神依旧温柔:“我还是你们的爹。”
瑶池畔,王母率众仙相迎。
看到张百忍身后的七位公主和那些已成仙畜的鸡犬时,众仙先是愕然,随即会心一笑。
这位还是位重情重义的天帝,说实在的他们现在面对那位混元上帝,连说话得合计合计,颇为拘束。
他们适才接了法旨,天帝日后由这位暂代,虽说昊天上帝仍在天界,可不管怎么说,众神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麻姑交旨完毕,正欲告退,却被七公主叫住:“麻姑仙子,多谢接引。”
大公主连忙打断小七,适才父亲与她们知会之时,传了道神念,其它的不说,光是天庭众神,与洪荒大能是被父亲放在了首位的。
大公主年长些,心思细腻,自然知道父亲用意,所以自然知道眼前这位,乃是昔日人祖,人教亲传,天庭元君,不可轻慢。
“娘娘,红儿有礼了,此前不知娘娘身份之贵重,还望娘娘见谅。”
其余的六姐妹,有跟大姐一般的自然跟着行礼,不曾查看的,也跟随姐妹们行礼,跟着大姐做准没错的。
“公主客气。”麻姑微笑,“其实昊天师叔本想点化你们自行悟道,是我嫌太慢——毕竟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等你们自行参透胎中之谜,三界不知要乱成什么样。”
二公主好奇:“所以仙子哦不,是娘娘用了些手段?”
麻姑眨眨眼:“不过是让桃树七日七开七谢,让鸡犬显灵,托个梦罢了。若不显些神异,你们怎会相信?”
她早到了些时日,对这七姐妹都是平常心,可要说最喜欢谁,那绝对是大姐红儿了,那是很难不让人喜欢的。
七姐妹相视而笑。
从此,天庭多了七位活泼的公主,她们虽归星位,却常聚瑶池。
而张百忍——昊天上帝——治理三界时,总带着人间带来的仁厚。
那几只升天的鸡犬,也被封为“司晨仙官”、“守户灵犬”,各得其所。
偶尔,麻姑路过瑶池,会看见昊天上帝在桃树下与女儿们闲话,身旁跟着几只仙禽灵犬,恍如当年张家小院。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接引的差事办得不错,下次再有这种活计,她麻姑还愿意跑一趟。
“徒儿,速来大赤天。”
见是自家师尊的传音,麻姑自也是不敢怠慢,最近清闲的不行,难不成又要出什么事儿了。
大赤天的清气如丝如缕,缠绕着八景宫的琉璃瓦当。
麻姑落在宫前时,发现今日的八景宫与往日不同——宫门两侧的紫金炉不再吞吐丹火,而是静静燃着青烟,烟柱笔直如柱,直上三十三重天外。
“师妹来了。”玄都大法师自宫中走出,神色肃穆,“师尊已在殿内等候多时。”
麻姑随师兄入内,心中暗自思量。
自家师兄这么严肃,莫不是师尊真有大事要说?可无非就是那些事儿罢了,还能有什么?
八景宫内,太上并未端坐云床,而是立于殿中央。
“弟子拜见师尊。”麻姑与玄都齐齐行礼。
太上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在麻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坐。”老君一挥手,三个蒲团凭空出现。
三人落座。
太上老君并不急着开口,而是伸手显化卷玉册,在其上一拂。
便见册页翻动,显现出一幅画面——混沌未开,盘古持斧而立。
“玄都,麻姑,”老君终于开口,声音如古钟低鸣,“尔等可知,封神之后,吾当为道祖之事?”
玄都大法师神情一凛:“弟子不知。”
麻姑垂首:“弟子亦不知。”她心跳如擂鼓——师尊这是?她倒是知道自家师尊后世之地位,只是这里难不成还有什么细节?
太上不置可否,只是将玉册往前一推。
册页上的画面变了:盘古开天,身化万物,但在他倒下的瞬间,一点灵光从眉心飞出,分为三道,没入新生天地的本源之中。
“此界之道,名承盘古。”老君缓缓道,“盘古者,大道也,其化身盘古开天辟地,身化万物,本是壮举。然——”
他伸手一点,玉册上的画面定格在盘古倒下的刹那。
麻姑凝神看去,只见那具顶天立地的身躯在消散后,玉册显化了命运长河之上的场景,只见其源头似有盘古开天之影横亘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