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竟是丧尸
伊卡鼻青脸肿的坐在长凳上,一旁的林羽萱在给他用冰袋冰敷。
“我就一会儿没在,你就惹事,差不多意思意思就得了,看给孩子打的!”
佐樱晴对着凌天一顿训斥,完全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还有你们几个也不拦着点!”
三人直接扭头转身眺望远方,表示此事跟他们没关系!
为了补偿被揍的惨不忍睹的伊卡,凌天并没有要奖励。
并且几人出钱请他当向导在藏南市简单的逛逛。
“看灾你闷不系坏银的份夯……窝就棉为其难叠节瘦吧……”
两人在战斗时,伊卡咬到了舌头,现在整个嘴都是肿的说话含糊不清!
“你说说你也是的,当个契魂使,都不好好打量打量对手的实力,就乱对人发起挑战!”
佐樱晴用手指戳了戳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你看看旁边那个大个子!”
佐樱晴一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山崎刃佑!
“他之前就是契魂使,听他说之前还是趁我们队长受伤的时候对其发起的挑战!”
“蓝后了!蓝后了!”
“然后?这不!整个人都输给他了!现在已经不当契魂使了!”
一瞬间伊卡的眼神就呆滞了,嘴边的口水流出来了都不自知。
(???)
当时他可是一个排除山崎刃佑的,谁知道他以为的最强也打不过眼前的这个橙皮金发少年!
“你刚才到底咋想的选他当对手!”
“那我能告树你们,我是见他看起来傻乎乎的才对他发起的挑占么!”
“呃……”
众人无语!
“你这心里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伊卡连忙尴尬捂嘴。
“啊?”
“你个臭小子说谁傻呢!”
“撒手!别拦我!看我不再揍他一顿的!”
山崎刃佑在凌天身后直接把他架住,看这个架势,要是松手凌天真的会冲过去再揍他一顿!
渊瀚泷走到伊卡跟前声音沉稳的问道!
“你小子,才濡清魂(一阶五级)气息感受都还没掌握就敢贸然对不确定实力的人发起挑战,不能说你勇气可嘉,只能说你不长脑子!”
“得亏我们是冒险者,我们要是猎魂使,估计你现在已经进黑市的魂店了!”
“走吧,找个地方请你吃顿饭,就当补偿你了,然后给我们说说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天色渐晚几人也是找了个饭馆,坐下来边吃边聊!
饭菜刚一端上来,伊卡就已经忍不住狼吞虎咽了!
看起来已经是很久没好好吃过饭了!
“慢点吃别着急,你一边吃着,我们问点事情!”
凌天跟渊瀚泷对视一眼后,将话语权交给了对方。
渊瀚泷开口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如果是梵天国进攻九州,九州的反应不可能会这么保守!”
“敌人是不是另有其人,而且还是那种很难处理的状况!”
渊瀚泷一开口便将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带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场面。
听闻此言的伊卡一直停顿住往嘴里塞的饭菜!
他那狼脸上似是有些捉摸不定,又或者是有些犹豫!
“你不用犹豫,我知道你们这里可能被下达了保密命令。”
“但我们本来就是来支援的冒险者小队,即使你不说我们晚上集合后也会知道的!”
伊卡随后便点了点头,将口中的饭菜咽进肚子,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现在其实在进攻边井的四‘丧丝’!”
“丧丝?什么丧丝?”
“丧丝!四丧丝!”
伊卡用爪子在木头桌子上刻下了“丧尸”二字!
“丧尸?!你疯了吧?”
凌天直接跳起来,撞得桌角的酒杯摇晃!
“那玩意儿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怪物吗?”
“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里!”
“就是啊!为什么会出现丧尸这种生物!”
“我靠!你小子,不会是在唬我们吧!”
伊卡则是非常淡定,估计已经料到几人会是这种反应。
而几人也是看出了他的镇定,意料到他可能真的没有在危言耸听。
“其实窝也就机道这么多……而且也四从别银那里听来的……”
“真的四丧……尸……,就、就内种呜嗷乱吼、啃人脖子的玩意儿!”
伊卡的话音落下,餐桌瞬间陷入死寂。
凌天的指节因攥紧木筷泛出青白。
林羽萱捧着酥油茶的手悬在半空,茶水晃出涟漪!
“丧、丧尸?”
“就是那种……咬人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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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蜷缩着点头,狼耳贴紧头皮。
“具体是什么时候爆发的?”
渊瀚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却难得发颤!
“有没有看到高阶的觉醒者?”
“它们的行动规律……”
“我、我真都不基道!”
伊卡攥紧油腻的桌布,看着渊瀚泷的表情似是有些紧张。
“我也只四前几天叮到有从外面回来的桑人路过此度,喝酒后催牛说起的!”
“丧人?”
“什么丧人?”
李火燚问道。
“四桑人,桑人,不是丧人。”
“商人是吧。”
佐樱晴伸手按住他因为强行发声从而发抖的肩膀!
伊卡点了点头。
“没事,不知道就算了。”
她瞥向凌天,后者正用匕首在桌面上胡乱的刻画着,刀刃与木刺摩擦出刺耳声响。
“这种消息传出去确实容易引起恐慌,你能告诉我们已经很勇敢了。”
李火燚突然拍桌而起,震得铜铃吊灯晃出残影!
“管他什么怪物,老子的火焰能烧穿一切!!!”
话未说完,就被渊瀚泷狠狠瞪了一眼。
“先确认情报真实性。”
顺手推了推眼镜,继续道。
“不过依我看,这小子没说谎的胆子。”
夜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众人在街角与伊卡道别。
少年攥着凌天塞给他的兽肉干,喉咙动了动!
“你们……真的是去前线支援的?”
(?'-?'?)?
“不然呢?”
凌天转身上飞舰,嘴角在雪夜里扬起弧度。
“总不能让怪物把长城啃出窟窿。”
“拜拜了小子!”
“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能变强一点!”
雪痕号的主控室里,渊瀚泷的指尖在全息地图上跳跃。
“坐标已锁定,雪豹前哨补给站距离当前位置公里。”
他瞥向驾驶位的佐樱晴!
“预计37秒抵达。”
“等等……”
(((;???;)))
林羽萱突然抓住座椅扶手。
“那地方……会不会已经被丧尸包围了?”
山崎刃佑豪迈地大笑!
“包围?正好试试我的新剑招!”
他按住腰间峙镇万岳,剑身上的山岳纹路泛起微光。
“怎么可能!”
“都说了丧尸被拦在了边境之外,那个位置离边境还有些距离!”
耳钉内传来渊瀚泷的声音。
凌天站在舷窗前,目送藏南市的灯火缩成星点。
他忽然转身,目光扫过全员!
“进入前哨站后,所有人保持量子通讯,未经允许不得离队。”
“咱们现在只是知道了敌人是谁,具体战况暂未可知,一定要保持警惕!”
“知道啦——”
李火燚拖长声音,指尖跃动着赤鳞火焰!
“要是遇到丧尸,我负责烤肉,大个子负责劈柴,完美分工!”
“说的就是你!”
“每次战斗都是你伤的最重!”
李火燚尬笑一声回忆起来,好像确实如此!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陷入战斗状态后,只攻不防的都是!
引擎轰鸣如雷霆。
雪痕号刺破雪幕,一瞬间飞舰直插苍穹,在夜空中宛如划过一道流星。
舱内灯光骤然暗下,唯有导航屏的蓝光映照着众人紧绷的脸。
还不知道前方带给众人的是怎样的挑战!
进入百公里减速区后,凌天望着舷窗外掠过的冰原。
远处地平线处,银龙般的长城蜿蜒入云,而雪豹前哨站的轮廓已在地平线浮现。
探照灯划出的光柱里,可见飞舰尾焰如流火穿梭,显然已有大量支援队伍抵达。
雪豹前哨补给站的广场上,数百支冒险者小队正围着篝火休整。
当雪痕号的轮廓出现在云层下方时,整片广场突然静了一瞬。
那艘悬浮的"花岗岩巨岛"裹着细碎雪粒掠过天际,岩缝间渗出的淡金色符文光芒,像极了山脉在呼吸。
"见鬼!那是空岛吗?"
"蠢货,没看见那上面有咒文运行的能量?”
“这应该是是用整座花岗岩脉改的飞舰!"
"传统钢铁飞舰在它面前简直就像堆废铁。”
“这设计,这工艺,简直就是艺术品!”
广场上的人们不断的对雪痕号评头论足,更多的是惊叹与震撼!
雪痕号缓缓降落在广场边缘,靠近地面时吹出的气流,惊起几只觅食的冰羽鸦。
舱门开启的瞬间,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凌天带着队伍走出飞舰时,恰好听见两名裹着熊皮的壮汉在争论飞舰防御咒文的等级。
空中飘落的雪花撞上舰体便凝成冰晶纹路,在火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衬得这艘"移动空岛"更具威慑力。
广场中央的篝火腾起浓烟,却盖不住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惊叹!
"这哪是飞舰,分明是座会飞的战争堡垒!"
雪花落在飞舰粗糙的岩面上,转眼就被低温冻成晶亮的薄片,仿佛给这艘岩石的怪物披上了层珍珠母甲。
远处传来补给站的钟声,似乎是已经到了集合截止的时间了。
但这依旧没有阻挡人们讨论的热情!
而凌天几人也是其中之一。
“我说,咱们这出场是不是太招摇了!”
佐樱晴裹严实了身上的羊皮袄,这前哨补给站环境太恶劣了,即使她身上有恒温咒文也有点难以抵挡风雪。
“这有啥不好的嘛!”
只见凌天几个男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走路姿势极其嚣张!
“就是就是!”
“这么好的人前显圣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李火燚一边说着还在手中搓起了几缕火焰!
而林羽萱则是被冷风吹的小脸通红,手中死死的抱着一大杯酥油茶,时不时喝上几口抵御寒冷!
“有啥子好装地嘛!”
“快冻死个屁了!”
李火燚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身上直接冒起火焰,表情极其骚包的说道!
“那还不赶快到哥哥怀里来!”
“哥哥这儿可暖和!”
“啊!我勒茶差点儿堪掉!”
林羽萱连忙扶正快要撒了的茶杯,没好气的捶了他两下!
“呸!死萝莉控!”
凸(艹皿艹 )
渊瀚泷一脸嫌弃,他现在整个都已经变成了冰晶的状态!
他虽说是水龙魔兽,身体还是由水组成,但他可以凭借自己对魂力的精妙掌控实现身体在固液气之间自由切换!
即使平时也可做到,而在这里直接变成冰,会更加节省魂力!
凌天神兽摸了摸山崎刃佑的玻璃身体,不免惊呼道!
“我去!这么冰!”
“你现在这身体感觉比小龙人还要冰啊!”
“不会被冻爆吗!”
山崎刃佑嘴角忍不住的微微抽搐!
“老大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儿!”
“我这玻璃估计都快要脱离玻璃的范畴了!”
“说是玻璃钢还差不多!”
这时前哨补给站的喇叭声响起!
“喂!所有人听着!”
“能听见的给我把耳朵竖起来!”
原本喧闹如沸的万人广场骤然静得落雪可闻,唯有风雪掠过旗杆的猎猎声。
“咳咳——”
扩音咒文将声音推向广场每一个角落,讲话者踏前半步,皮靴碾碎脚下冰层!
“首先,老子代表边防军,给他妈所有在年关敢往鬼门关钻的愣头青——敬礼!”
他猛地抬手,金属护腕撞在胸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子知道你们他妈各有各的理由!”
“但今天敢站在这冰天雪地的,没一个孬种!”
“边境的风有多刀子,等会你们就知道!”
“但记住——”
他突然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像冰锥般扎进耳膜!
“你们背后是十万户点着年灯的人家!”
“是他妈的整个国家的年夜饭!”
“现在有人想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抢饭吃!”
“你们能忍?!”
广场沉默三秒,突然爆发出山洪般的怒吼!
“不能!”
讲话者抓起桌上的酒坛砸在地上,碎瓷与烈酒飞溅!
“好!既然来了,就给老子把脑袋别在腰带上!”
“记住!老子只要活的英雄,不要死的狗熊!”
“给我瞪大眼睛,握紧武器,谁敢让防线漏个口子!”
他抽出腰间佩剑劈断一旁的木桩,断木在风雪中崩成碎渣!
“老子亲自把他塞进龙血河喂冰梭鱼!听明白了吗?!”
“明白!!”
声浪掀得旗杆上的冰棱簌簌坠落,讲话者擦了擦剑柄,将话筒甩给身后的军装男人!
“该你了,老郑。”
“让这些小子知道,咱们要啃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