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外的广场上早已围满了青云宗的弟子,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江夜白和归一剑尊落在广场边缘,目光穿过人群,望向执法堂内。
执法堂大厅中央,余念一袭红衣,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嘴角勾着一抹浅笑。
大厅上方,并排坐着三人。
中间一人,身着白色道袍,面容威严,是执法堂堂主。
左侧一人,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神色严肃,是玉清长老。
右侧一人,身着紫色道袍,眼神阴鸷,是落云真人。
“听说了吗?余师姐在外面惹了不少事,不仅欺辱同门,还得罪了不少其他宗门的修士。”
“何止啊!我还听说,她夜不归宿,经常去那种烟花之地,甚至还包养了男宠!简直丢尽了我们青云宗的脸面!”
“什么?还有这种事?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呢!我听说,余念还抢了妖族的圣物!妖族已经放话了,要找我们青云宗讨说法!”
“妖族的圣物?这……这可不是小事啊!要是真的,那余念可就把天捅破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江夜白脸色铁青。
妖族圣物一事,根本就不关余念的事。
当时妖族发难,由他亲自处理。
余念当时还在闭关突破,怎么能把这件事硬扣在她的头上!
江夜白正欲上前作证,却被归一剑尊伸手拉住了衣袖。
“别急。”
归一剑尊声音低沉。
“落云真人既然敢如此兴师动众,必然有所准备。我们先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证据。”
江夜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如今局势不明,不宜冲动。
他凝眸再次朝着执法堂望去。
大厅内,落云真人脸色铁青地盯着余念,眼眸中带着谋算和轻蔑。
“余念!你可知罪?”
落云真人声音洪亮,一股威压朝着余念碾压而去。
余念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挥手将威压打散,脸上满是不屑。
她已经将妖族的灵珠炼化了,不会再有人知道东西在她身上。
再说了,当时她拿取女主身上的圣物时,带着系统给我的隐匿符,没有人会发现她到了现场。
她在洞穴里突破,成功后去深山处渡雷劫,有江夜白等人作证。
她怕什么?
“知罪?我不知我何罪之有。落云真人,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辱同门,败坏宗门名声,可有证据?”
“证据?”
落云真人看着威压被余念打散,微滞一息。
惊愕瞬间,又被怒气支配。
怒不可遏地猛拍身前的案几。
“我问你,妖族的圣物到底在哪?”
“妖族圣物?”
余念挑眉,冷笑一声。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妖族圣物。落云真人,你想冤枉我,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拿出确凿的证据。仅凭一句空口白话,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儿戏!”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落云真人被余念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执法堂后堂大喝一声,“明真,你出来吧!把证据拿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从后厅走了出来。
陆明真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发披肩,面容清丽,神色淡定。
走到大厅中央。
她朝着落云真人和执法堂堂主、玉清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余念。
“弟子陆明真,愿为证。”
陆明真声音轻柔,字字清晰的传遍四周。
“我亲眼看到余念将妖族的圣物据为己有!此事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
“哗!!!”
话音刚落,大厅内外一片哗然。
议论声此起彼伏。
“竟然是陆师姐作证!那肯定是真的了!”
“是啊!陆师姐人美心善,素来诚实可信,她绝不会说谎的!”
“没想到余念竟然真的抢了妖族的圣物,这简直是在给我们青云宗招祸!”
……
落云真人听到陆明真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余念,眼中满是嘲讽。
“听到了吗?余念!明真亲自作证,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话还未彻底落下。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锐利的灵气,猛地朝着余念的丹田射去!
他想直接打碎余念的丹田,废除她的修为!
余念眼神一冷,身形微侧,淡然地躲过了那道灵气。
灵气落在地面,炸开一个深坑。
“你还敢躲?”
落云真人大怒,“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悔改!”
“躲?”
余念讥讽地一笑,眼神冰冷地盯着落云真人。
“落云真人,你仅凭一人之言,就想定我的罪,还想废除我的修为?未免太过霸道!”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明真,声音陡然提高。
“既然你亲眼看到我抢了妖族的圣物,那我倒要问问,妖族的圣物是什么样子?我是在何处抢的?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陆明真眼神微闪,轻咬下唇。
“妖族的圣物是一颗红色的珠子。当时你在妖族的领地边缘,将守护圣物的妖修打伤,抢走了圣物。我看得清清楚楚。”
“哦?红色的珠子?”
余念嘴角的嘲讽加深几分。
“那我也说了,我根本没有去过妖族,更没有抢妖族的圣物,而真正的妖族圣物在你身上!”
“什么?!”
余念的话如平地惊雷,炸得整个执法堂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广场上的议论声再起,声浪震天。
“余念竟然反过来污蔑陆师姐!太过分了!”
“就是!陆师姐怎么可能会拿妖族的圣物?余念这是在垂死挣扎!”
“在青云宗,谁不知道陆师姐是真善美的化身?余念则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小人!我们肯定更相信陆师姐!”
“余念太无耻了!自己做了坏事,还想栽赃嫁祸给陆师姐!”
听着身后众弟子义愤填膺的议论声,余念的嘴角抽动数下。
对着系统吐槽。
“你看看原主做的这些好事,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差,全宗门的人都对她印象不好。现在倒好,不管我说什么,都没人相信我。”
系统沉默片刻。
【……你不就是余念吗?】
余念:“……”
她都不知道跟系统解释过多少遍了,她根本不是原主。
原主是个勤劳刻苦的任务者,跟她完全不一样。
可系统就像是听不懂一般,固执地认定她就是原主。
余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
跟系统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