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嘀咕:许招娣独居时自己来往方便,如今多个许小妹,反倒不便登门。
可孕妇确实需要照料,这理由无可指摘。
既碰上了,何雨柱便帮着搬行李进屋。
许小妹正收拾屋子,听见动静回头,冲何雨柱甜甜一笑:“柱子哥,哪能劳烦你动手呀。”
何雨柱摆手:“举手之劳。
你今年毕业了?”
“嗯,刚毕业,正愁工作呢。”
“易中海当初不是承诺帮你们姐弟安排工作?”
“快别提他!”
许小妹气鼓鼓道,“光嘴上答应,半点动静没有。
活该他天天跟一大妈吵架,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为什么吵?”
何雨柱来了兴趣。
“具体不清楚,只听我妈说一大妈想离婚,一大爷不肯。
反正他们家天天鸡飞狗跳。”
何雨柱暗叹:易中海夫妇闹离婚?这可是新鲜事!又追问几句,但许小妹也说不出更多内情。
“所以易中海压根没给你找工作?”
“是啊!正好我姐需要人照顾,我先过来陪她,工作的事缓缓再说。”
何雨柱了然。
如今许家有许大茂工资和易中海每月三十元的补偿,加上许大茂下乡的外快,日子颇为宽裕。
许小妹年纪尚小,倒不急着谋生。
“十六七岁,在家歇两年也无妨。”
“我妈也这么说。”
“既然来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接风。”
“这多不好意思”
“街里街坊的,客气啥?你姐住我隔壁,往后常来串门。”
何雨柱说着瞥见一旁傻笑的许大茂,挥手道:“你还杵这儿干嘛?赶紧回四合院去。”
许大茂委屈巴巴:“柱子哥,请客没我份啊?”
“本来就没你!我是请小妹和你姐,你麻溜儿回去吧。”
许大茂哭丧着脸:“真不带我?”
“真——不——带。”
何雨柱拖长音调,转身进屋。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蹬着自行车回家时,才意识到何雨柱所言非虚。
许招娣姐弟俩憋着笑收拾妥当,结伴前往何雨柱家。
近来许招娣常在何雨柱家用餐,已成常事。
转眼月末,何雨柱忙碌起来,先后从卤肉铺和罐头厂领取了薪水和分红。
小酒馆连同隔壁三间房及所有器具作价4800元,按年息5计算,每月股息20元。
赵雅丽提议抹去5元零头,剩余800元进行分配。
何雨柱并无异议:其中200元缴税,200元上交街道,200元归何雨柱,最后200元作为赵雅丽等五人的薪资。
如此算来,何雨柱每月从小酒馆进账220元。
何雨柱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自己在小酒馆只是晚间闲坐,不参与实际经营。
毕竟卤肉铺需要他提供配方,而小酒馆纯粹是因妻子和许招娣、陈雪茹怀孕无事,才常来消遣。
这位曾被何雨柱从街道干部贬为普通职工的人连连摆手:&34;何经理让小酒馆起死回生,领薪天经地义。”
见范金友这般表态,何雨柱便收下了钱。
三十元虽不多,但不要白不要。
次日,何雨柱与赵雅丽前往居委会汇报。
居委会大娘亲自奉茶,听闻小酒馆盈利825元时惊喜道:&34;竟有这么多?
您作为私方经理,重在经营指导,不必拘泥考勤。”想起卤肉铺曾有的薪资 ,何雨柱这才安心。
汇报结束后,两人刚回小酒馆,许小妹就匆匆找来:&34;柱子哥,有要紧事。”
“我只是不小心碰了贾东旭一下,根本没使劲。”
贾东旭捂着脸颊,摇头辩解。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脚踩碎半截砖头,丢下自行车冲进院子。
前院空无一人,中院却人声嘈杂。
他怒火中烧——自己从不舍得动妹妹何雨水一根手指,贾东旭竟敢动手?简直不可饶恕!
易中海盯着地上砖粉,喉结滚动。
秦淮茹慌忙掏出手帕,替贾东旭擦拭血迹。
“该死的傻柱!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嘶吼。
“关门。”
何雨柱冷声道。
易中海急喊:“东旭只是碰倒你妹妹,柱子你冷静!”
从胡同赶回四合院用了十多分钟。
围观者窃窃私语,何雨柱一眼锁定人群中的贾东旭。
“你打我妹妹?”
他揪住对方衣领。
“柱子哥!”
许小妹跑来,“贾东旭帮易师傅拉架时推了雨水!”
啪!
耳光声炸响。
贾东旭踉跄几步,吐出带血的牙齿。
张婆子吓得噤声,众人盯着碎砖粉末,鸦雀无声。
“还有王法吗!”
易中海呵斥。
何雨柱反手又一巴掌:“只许你徒弟行凶?”
贾东旭腹部挨了记窝心脚,蜷缩在泥地里干呕。
张婆子颤声问:“儿啊,肚子疼不疼?”
穿过穿堂,何雨柱看见妹妹衣襟沾泥,正被温玉萍揽着肩膀。
“伤哪儿了?”
他轻声问。
“就摔了一跤。”
何雨水展示泥印,“哥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易家夫妻打架,她劝架时被贾东旭推倒。
父亲何大清训斥两句本已了事,不料哥哥回来直接动了手。
“何家人不受欺侮。”
何雨柱揉揉妹妹脑袋,“谁碰你,哥让他满地找牙。”
何雨水眼眶发红:“哥最好了。”
易中海暗自撇嘴——这院里谁敢惹何家?有钱有势还能打,找死么?
贾东旭捂着脸站在一旁,易中海看着自家徒弟又白白挨了揍,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只得提高嗓门喊道:&34;大伙儿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小棒梗才三四岁,却已经学会用怨恨的眼神瞪人,被秦淮茹拽着往回走时还不忘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
张婆子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声音小得连何雨柱都听不清。
见贾家四口都回了屋,易中海也觉得没意思,转身进了自家房门。
看热闹的邻居们见当事人都散了,也就三三两两地离去。
虽说何雨柱经常往家送吃的,但一般都是固定时间。
何雨柱自然不会说是许小妹通风报信,随口应道:&34;就是顺路来看看,没想到碰上这事。”有些疑惑,也没再多问:&34;那今晚就住下吧。”
安顿好自行车,何雨柱又详细问了何雨水挨打的经过。
确认妹妹没受什么委屈后,他正色道:&34;往后谁要敢欺负你,别客气。
咱们老何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其实她早就惦记新衣裳了,只是父亲不许她管哥哥要钱。
丝绸铺新到了几匹好料子,正好给你做夏装。”何雨柱说的料子都存在陈雪茹店里。
那儿的裁缝手艺精湛,比外头强多了。
这两年营养跟上了,小姑娘蹿得飞快,眼瞅着都快一米七了,去年的衣裳确实不合身了。
安抚完妹妹,何雨柱转头对刚进门的温玉萍说:&34;姨也一块儿去,顺便给弟弟妹妹也做身新衣裳。”
其实每次给何雨水添置新衣,总少不了她那份。
晚饭时,何雨柱问起易中海闹离婚的事。
两年前白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住进四合院时,易大妈都能忍,怎么现在反倒要离?
这话让何雨柱恍然大悟。
以前易大妈全靠易中海的工资过日子,离了婚连饭都吃不上。
如今在厂里干了小半年,手里攒下百来块钱,腰杆硬了自然不愿再受气。
去年他还想着跟易中海缓和关系,毕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易中海跟何大清住一个院,家里有何雨水,还有温玉萍带着两个孩子。
要是他起了歹心,暗中使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谁能想到他们两口子闹离婚还跟自己有关,真是出人意料。
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
有何雨柱在,给她安排个工作不难。
罐头厂有季节性,但其他厂子都缺人手。
只是真正的原因,他实在说不出口。
温玉萍早就察觉何大清对易大妈态度暧昧,虽然没抓到把柄,心里也不是滋味。
今天话赶话说到这儿,忍不住在何雨柱面前多嘴:&34;还不是怕离婚后,老易把白寡妇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