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媳妇温玉萍更年轻,也全心全意伺候他,但江立琴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可是易中海的媳妇,被他搞到手,给易中海戴了顶绿帽子,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温玉萍无法给予的。
“现在有了正式工,你真打算和老易离婚?”
一次亲热后,何大清边提裤子边问。
易大妈咬牙道:“我跟他过够了,这婚非离不可。”
何大清心中一喜。
易大妈过去虽然天天嚷嚷着要离婚,闹得沸沸扬扬,但他心里清楚,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没真想离。
主要原因在于易大妈发现,易中海经常偷偷捞外快接济白寡妇和她带来的两个孩子。
这让易大妈十分恼火。
家里本就不宽裕,易中海还拿钱给白寡妇。
她一直有个隐忧:白寡妇给易中海生了两个儿子,自己却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长此以往,易中海的心会不会全偏向白寡妇那边?毕竟那里有他的亲生骨肉。
时间久了,他会不会不管自己,只想和白寡妇过日子?
那自己怎么办?
这就是易大妈在四合院天天闹离婚、和易中海吵架的原因——她想逼易中海断了和白寡妇的联系。
可事与愿违,易中海始终放不下白寡妇和那两个儿子。
无奈之下,易大妈就想弄个正式工的工作,这样退休后至少还有街道负责养老。
那时候,工厂和集体对职工的一生极其负责,从出生到上学、工作、养老,甚至看病,全都实报实销。
也就是说,只要有正式工的工作,集体就能解决生老病死所有问题。
拿到正式工名额后,易大妈心里踏实了,以后的生活有了保障。
“这两天我就去街道提交离婚申请,这婚我离定了。”
两天后,易大妈江立琴正式向街道递交了离婚报告。
“大妈,您这么大年纪还要离婚?”
工作人员问。
“日子过不下去了,当然要离。”
易大妈态度坚决。
那时候离婚率极低,因为生活艰难,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轻易提离婚。
因此,易大妈的离婚申请在街道引起了高度重视。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见在过去,离婚是件极其严肃的大事。
并非今天提出离婚,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更何况这只是易大妈单方面提出的。
即便夫妻双方一起来离婚,街道和单位也会做思想工作。
虽然没有“离婚冷静期”
的说法,但没人会轻易同意他们就这么离了。
街道民政办的工作人员见她心意已决,只得先收下离婚申请。
当晚易中海回家后,两人沉默地吃完饭,易大妈平静地说:&34;我向街道递交了离婚申请。”
这段时间两人早已形同陌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比后院刘海中打孩子还频繁,成了院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生怕又引发争吵。
许小妹抿嘴一笑。
自从易中海把她爹送进监狱,许家就盼着他倒霉。
何雨柱想起上次程老二夜闯许家的事。
为安全起见,他让许小妹搬去和姐姐同住,还在屋里备了铜锣应急。
何雨柱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触感,不禁心猿意马。
自打几个相好都怀了孕,他已经很久没近女色了。
看着许小妹娇俏的模样,他暗自盘算起来。
何雨柱对许招娣的美貌垂涎已久,总想着在床上好好&34;收拾&34;她。
许小妹比姐姐更漂亮,性格也更温顺,这让何雨柱不禁浮想联翩。
起初许小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几次身体接触后,她才意识到两人太过亲密,脸上泛起红晕。
可既然已经抱上了,也不好突然撒手,只好继续央求:&34;柱子哥,你就帮帮我嘛!现在罐头厂人手充足,你得给我时间运作。”
何雨柱虽然享受许小妹的按摩,但也懂得适可而止。
毕竟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不能随便乱来。
这个年代对贞洁看得很重,不像后世那么开放,乱搞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雪如、叶青墨都是寡妇,许招娣也结过婚,所以他们才能厮混。
许小妹刚成年,他可不敢招惹。
她母亲在罐头厂做临时工,经常说起厂里的事。
工人们近水楼台,把水果当饭吃。
这种占公家便宜的事在各厂都很常见,管得不严,吃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许小妹就想当个临时工,每月赚十多块钱,还能吃免费水果。
临走时又叮嘱他尽快办妥。
何雨柱没立即答应,想先和许招娣商量。
当晚许家姐妹来串门,又提起工作的事。
两天后,何雨柱下班去许家,见院门没锁就进去了。
许小妹正在洗头,听见动静回头招呼:&34;柱子哥。”洗头呢。”何雨柱走近,在她对面的石墩上坐下。
这时他才发现不对劲——许小妹弯腰洗头时,宽松的衣领垂下,露出丰满的胸脯。
何雨柱看得入迷,心想:年轻姑娘就是诱人!
许小妹抬头发现他的视线,顿时羞红了脸。
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些窃喜。
从小她就崇拜柱子哥,梦想嫁给他,可惜他娶了别人。
看着柱子哥痴迷的样子,她暗自得意:可比他老婆大多了,真不懂柱子哥看上那女人什么。
许小妹后悔问了那句话,其实她不介意被柱子哥看,这下他该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何雨柱骑车出门,听见许小妹喊他,心虚得差点摔下车。
何雨柱刚停下脚步,就看见许小妹从家里追出来。
她跑得飞快,单薄的衬衫随风飘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笑得明媚灿烂,仿佛昨天的事从未发生过,青春洋溢的模样让何雨柱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她会提起昨晚的尴尬事。
一路上许小妹叽叽喳喳地问着罐头厂的事,何雨柱简单介绍后提醒道:&34;快到厂子时你得下来走一段。”
厂里那些女工开玩笑没轻没重,他不想让许小妹难堪。
到了胡同口,许小妹懂事地下了车。
刚到办公室,何雨柱就接到街道办的电话。
李红樱主任的办公室里,寒暄过后话题转到了易中海家的事。
这事儿院里人都知道。”
“怎么会这样?”
李红樱满脸诧异。
原计划今年再发批货去莫斯科,多换些机械设备回来。
何雨柱却觉得钱赚够了,眼下没有投资机会,不愿再去莫斯科冒险。
八十年代万元户已令人艳羡,他五六年间积攒了六七十万现金和物资,没必要再折腾。
“之前帮忙搞车皮的人调走了,现在弄不到运输指标。”
“原来如此,那确实没法子了。”
两地贸易最大难题就是运输,全靠铁路运输,没车皮什么都运不成。
何雨柱宽慰道:“现在街道小厂子不少,日子挺好。”
“话虽如此,这生意断了总归可惜。”
李红樱本想来商量莫斯科之行,见事不可为只得作罢。
下班后,何雨柱拎着几斤水果回四合院探望妹妹。
刚进中院,就见易大妈扶着廊柱弯腰干呕。
“大妈,您这是?”
易大妈抬头,面色发白地挤出笑容:“最近水果吃多了,总闹肚子反胃。”
何雨柱神色微妙。
换作从前他绝不会多想,但这两年见识过女人孕吐,顿时警觉起来。
虽觉李大妈不可能怀孕,仍用精神力探查其腹部——
胎儿!
易大妈竟真怀上了!
见何雨柱变脸,易大妈慌忙解释:“厂里大家都吃水果,我不跟着吃显得不合群”
“不是说这个。”
何雨柱岔开话题,“今儿街道李主任找我谈您的事。”
“李主任?”
易大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让你劝我不离婚?”
“我支持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