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邀月脱口而出,眼中瞬间焕发出明亮光彩。
果然,与她所料分毫不差。
这一次,相公所创的武技,果真是轻功身法。
而且,不仅品类登顶,竟一举迈入天级极品之列。
那身法施展而出,宛若流云拂月,出尘脱俗,仿佛仙人临凡,姿态翩然,美不胜收。
“好,我现在就传给你。”
苏天枫唇角微扬,随即低声述说起来。
黄蓉一听,心中顿时窃喜不已。
一双玲胧剔透的小耳朵悄然竖起,警觉地捕捉每一丝动静。
嘿嘿,这可不怪我偷听。是你自己主动要讲的。我才不想学呢!
可没过多久,她便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尽管苏天枫的嘴一直在开合,却无半点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传音入密!”
“这个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踏入先天之境后,传音入密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手段。
此刻,苏天枫正是以这门技巧,将《望月登仙步》的全部奥义,尽数传授予邀月。
而黄蓉,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半个字也听不见。
“好了,这就是《望月登仙步》的全部内容。”
“小月,你都记下了吗?”
不过四分之一炷香的工夫,苏天枫已尽数说完。
“恩,全都记住了。”
邀月轻点头,馀光瞥向黄蓉,嘴角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自家夫君,还真是孩子气。
传授完功法后,竟还特意叮嘱我——绝不能告诉蓉儿。
男人耍起小心思来,真是一点也不输给女子呢。
“月姐姐——”黄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委屈地望着邀月,满心期盼她能破例传授一二。
毕竟方才那套轻功,实在太过惊艳。
如月下飞仙,似风中流霞,看得她心头直痒。
若学不到这等绝妙身法,她怕是连梦里都要辗转反侧。
“呵呵,别盯着我看。”
“有事啊,去求你的天枫哥哥吧。”
“我是帮不了你啦。”见她这副可怜模样,邀月忍俊不禁。
这丫头,有时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可惜,夫君已有交代,她自然不能违背。
好事嘛,得让他自己收场。
黄蓉闻言,顿时愣在原地。
旋即,满眼幽怨地瞪向苏天枫。
这家伙,未免太小气了!
不仅用传音入密防她偷听,还特地嘱咐月姐姐保密!
欺人太甚!哼,不学就不学!不就是一门轻功吗?我堂堂桃花岛少主,才不稀罕!
将来你跪着求我学,我也绝不答应!“哎呀呀……刚才打了一架,浑身都累坏了。”
“肩膀酸得很。”“腰也僵得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帮我按一按。”
这时,苏天枫踱步至凉亭,慵懒地躺进摇椅,语气虚弱地叹道,活象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
前一秒还在心里发誓绝不低头的黄蓉,听到这话,小脸瞬间呆住。
下一瞬,熟悉的乖巧笑容立刻爬上嘴角。
您好,18号技师再次为您服务!
这一刻,她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我可绝不是冲着那门天级轻功来的。我只是……热心助人罢了。
再说了,我家传的“兰花拂穴手”,本就是爹爹为按摩所创!
不多加练习,怎么提升熟练度?
对,就是这样!纯粹是为了武学精进!
夜色渐深,苏天枫回房就寝,今日的喧闹也随之落下帷幕。
众人各自归寝,准备安睡。
不知是否因刚被某位“18号技师”细致按摩过,苏天枫躺在床榻上,久久无法入眠。体内气血翻涌,难以平息。
略一思索,他悄悄起身,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确认方向后,朝着某个房间悄然潜行而去。
“谁?”然而,苏天枫才刚走到房门前。
屋内之人便已察觉。
“小月,是我!”既然已被识破行踪,苏天枫索性不再遮掩。
推门而入,脚步轻巧地闪身进屋。
“相……相公!”
“这么晚了还不安歇,你来我房中做什么?”
望着突然出现的苏天枫,邀月声音微颤,语无伦次。
“自然是要做些……只属于夫妻之间的私密事。”
“小月,今晚你该不会又在练功吧?”
苏天枫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邀月一听,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图。
刹那间,心弦紧绷。不知是该抗拒,还是该迎合。
若拒绝,她怕引起他的怀疑;可若答应,她却尚未做好心理准备。
“小月,春宵一刻值千金。”
“为免虚掷良辰,我特来赴约。”
话音未落,苏天枫已如猛虎般扑上前去。
他清楚,小月近日躲着他,是因为记忆已然恢复。
原本他也想给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现实,待水到渠成再续前缘。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今日被蓉儿那丫头无意间按摩了几下肩膀,体内热血便再也压制不住,瞬间翻涌而起。
于是今夜,他决意不再拖延,定要完成这场对小月的“夜袭”。
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岂能日日相对,却只能干看着?
“我……”邀月刚欲开口说自己还未准备好。
下一瞬,双唇已被苏天枫牢牢封住。
“呜呜……”
唇齿相贴的温热感传来,邀月羞得满脸通红。
全身肌肉也在一瞬间僵直紧绷。
“怎么?我那位冷傲威严的邀月大宫主,也会有这般娇羞的模样?”
见她如此反应,苏天枫唇角轻扬。
贴近她耳畔,低语呢喃。邀月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凝滞,仿佛被看穿了一切。
——相公知道了?
也是……相公何等聪慧,哪怕自己演饰得再好,终究逃不过他的眼睛。
“相公,你究竟是何时发现……我就是邀月的?”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我恢复了记忆?”
既然秘密已揭,邀月也不再隐瞒。
同时,她也极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在哪一刻暴露的。
“当你将《明玉功》交予我时,我便起了疑。”
“至于你恢复记忆的时间……是你打算离开青山城的那天。”
苏天枫淡淡一笑,并未隐瞒。
“原来如此……”邀月苦笑摇头,“我终究还是低估了相公的敏锐。”
“原来在我提出离去的那一瞬,你便已洞悉一切。”
“我还妄图掩饰,如今看来,不过是徒劳罢了。”她心中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