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再问一道!这次我一定不会上当!”
看着苏天枫那副得意模样,黄蓉气得脸颊发鼓。
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想冲上去在他那张俊脸上狠狠抓几道。
太气人了!
“行啊,那就再来一题。”苏天枫环顾四周,随手捡起两块石头。
一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另一块却几乎有排球那么大。
他一手握一块,纵身一跃,跳上了凉亭顶。
“蓉儿,你看好了。”
“我现在松手,让这两块石头一起落下。”
“你说,哪一块先着地?”苏天枫嘴角微扬,笑意狡黠。
你想知道科学?那我就用科学来难倒你。
“那还用说?”
“当然是大的先落地!”
“等等……不对!”
“你这坏蛋肯定设了圈套!”
“我改主意了,是小的先落地!”
黄蓉一开始信誓旦旦,可一看到苏天枫那副神情,立刻警觉起来。
这人一笑,准没好事。
题目绝不会那么简单。
于是她迅速调转答案,斩钉截铁地说了出来。
“呵呵,不改了?”苏天枫心中暗笑。
小机灵鬼倒是反应快,知道我出题必有蹊跷。
可惜啊,这次我什么手段都没用。
纯粹靠自然法则,你就猜不中。
“不改了!”“就是小的先落地!”黄蓉咬牙坚持,坚信这次不会再错。
“好。”
“那我放手了,睁大眼睛看清楚。”
话音落下,他双手同时松开。
刹那间,一大一小两块石头从空中直坠而下。
划过空气,无声逼近地面。
紧接着,在黄蓉瞪圆的眼眸中,两块石头——同时落地。
“呵呵,看来,你又错了。”
苏天枫俯视着她,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呆住的样子。
又傻又萌,还特别招人想欺负。
要是能凑上前,轻轻捏两下她的小脸,那就更妙了。
“绝无可能!”“定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对不对?”
“两块大小不同的石头,怎会同时触地?”
“这根本不合常理!”黄蓉失声惊叫,满脸难以置信。
苏天枫听了,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什么叫不合常理?这分明再合理不过!
“我有没有动手脚,你自个儿不会亲自试试看吗?”苏天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试就试!”“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黄蓉一跺脚,立刻弯腰捡起地上那两块石头。
纵身一跃,她已立于凉亭顶上。
反复查验,确认不过是寻常石块后,她这才松开手指。
刹那间,两石齐落,划过空气。
而后——竟又一次同时砸落在地面,发出几乎重叠的轻响。
“不可能!”“怎会如此?”
黄蓉双目圆睁,怔在原地,仿佛所见颠复了天地法则。
她不信邪,转身又拾来另两块差异更大的石头。
心中笃定:前次那两块,必已被苏天枫动过手脚。
这次换新的,总不会再有猫腻。
可结果依旧如出一辙。两块新石,依旧同时落地。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诡计,可三次、四次……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混沌,过往认知轰然崩塌。
“为什么……?”
她终于低下头,眼带委屈地望向苏天枫。
她知道,唯有他,才能解开这谜团。
“这便要说到一门学问,名叫‘物理学’了。”
“两石同落,并非奇事,其因在于……”
接着,苏天枫缓缓道来,从“密度”讲起,解释为何不同大小的物体在无阻力环境下会以相同速度下坠。
黄蓉凝神倾听,片刻之后,壑然开朗,频频点头。
原来,世间竟藏着如此深奥的道理。
可这些知识,为何从未见诸典籍?
为何师门长辈从未提及?
偏偏被这个讨厌的家伙知晓了?
而且,“物理学”究竟是何着作?
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她皆熟读于心。
可这“物理学”,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时间,黄蓉心中好奇如潮,对这门陌生学问,生出了浓厚兴致。
绣玉谷,移花宫。怜星正忙于料理后续事宜。
虽距十二星相与群雄围攻移花宫已过去数日,但诸多事务,远未彻底了结。
譬如,那一夜丧命的婢女众多。人选空缺,需重新遴选补入。此外,宫中弟子亦有伤亡。她正打算开启新一轮招徒。凡此种种,皆需二宫主亲力亲为。
毕竟,如今大宫主邀月不在宫中,重任唯她独担。
“二宫主,这是大宫主传来的密令,请您过目。”
一名负责情报的弟子匆匆而来,递上一张薄纸。
“姐姐的消息?”
“快拿来!”怜星急忙接过,展开细看。
纸上寥寥数字:“将医术、阵法、道藏相关典籍送往青山城。”“并全面搜集武当山一切情报。”
“姐姐这是何意?”
“难道要与武当开战?”
“可不对啊。”
“我们与武当素无瓜葛,向来互不侵扰。”
“她收集那些道士的情报做什么?”
望着纸条上的两条指令,怜星满心疑惑。
然而疑惑归疑惑,姐姐的命令,她从不迟疑。
当即,她吩咐那名弟子:“即刻激活所有暗线,彻查武当山动向。”
旋即又召来数名亲信弟子,命她们整理宫中所藏医书、阵图与道家典籍。
尽数打包,准备启程。
这一次,她决定——亲自押送。
没错,这趟任务,怜星,势必要亲往一趟。她满心疑惑,姐姐为何执意留在青山城。
先前说闭关于此,倒还能勉强理解。可如今闭关已毕,不回移花宫清修,反倒专程赶来此处,实在令人费解。
在怜星眼里,这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自家姐姐向来极少踏出移花宫半步。
……
不过眨眼工夫,又是两日过去。
“呼……”“照这样下去,明日再练一日,便能踏入先天中期了。”
“习惯了突飞猛进,如今五四天才升一境,反倒觉得慢了。”
清晨时分,苏天枫刚完成数个周天的运转,低声自语了几句。
正在此时,黄蓉端着刚煮好的粥从厨房走出,听见这话,嘴角顿时一抽。
若非怕浪费粮食,她真想把整锅粥泼在这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