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乖乖退下?”
苏天枫刚开口,包不同立刻针锋相对,火药味瞬间弥漫。
“你这人,是真不怕死字怎么写吧?”
“没听过‘祸从口出’这句话吗?”
苏天枫听罢,脸色骤然阴沉。
原本正惬意享受美食的好心情,全被此人搅得一干二净!
有些人,寻死起来,真是拦都拦不住。
“小子,想动手?”
“我来陪你过两招!”风波恶一步踏出,眼中战意翻涌。
见苏天枫动了怒,他反倒按捺不住,热血上涌。
打架,可是他最热衷的事。
“吵死了。”邀月轻放筷子,眉宇间掠过一丝冷意。
有些人,若不狠狠教训一番,永远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今日总算明白,何为‘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黄蓉见状,心中轻叹。
月姐姐既然动了手,那便不会留情。
她望向包不同、风波恶,还有慕容复的目光,不禁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
招谁不好,偏要惹上月姐姐和那位难缠的家伙。
现在,只能自求多福了。
“轰——!”邀月袖袍一挥,浩瀚的天地之力如狂潮般席卷而出,直扑包不同与风波恶。
“天人合一之境!!”
“糟了!包三哥和风四弟危险了!”
慕容复同处天人合一境界,第一时间察觉异样,脸色剧变。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
年纪轻轻,竟已踏入天人合一之境!
来不及多想,他立即催动自身天地之力,试图阻拦。
然而,慕容复不过初入此境,根基未稳。
面对邀月那浑厚磅礴的力量,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转瞬之间,他引动的天地之力便被彻底瓦解。
馀威未消,直击包不同与风波恶。
“噗……噗……”
邀月如今已是天人合一后期,实力远胜往昔,恐怖至极!
即便被慕容复稍稍阻滞,这一击仍非二人所能承受。
他们不过是宗师巅峰,如何能硬扛此等威势?
刹那间,两人齐齐喷血,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接连撞断数十棵巨树,才重重摔落在地。
一击之下,双双重伤!
若非慕容复出手分担,这一击足以让他们当场毙命,直接去见阎王。
“天人合一后期!”
“你到底是谁?!”
此时,慕容复终于确认了邀月的真实境界。
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天才?年纪轻轻,竟远超于他!
“你不配知道。”邀月冷冷回应,身影一闪,已然欺近。
下一瞬,裹挟着恐怖威压的一掌,再度轰向慕容复。
“斗转星移!!!”
面对如此凌厉攻势,慕容复不敢硬接,当即施展出家传绝学。
刹那间,那毁天灭地的一掌之力,在他周身流转一圈,竟原路折返,反扑邀月。
“这便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果真名不虚传。”
“只是不知,你的这门绝学,究竟能承接多强之力?”
“又与我的移花接玉相比,孰高孰低?”
邀月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斗转星移与移花接玉,皆为借力打力的顶尖武学。
对方施加的力量越猛,反弹回去的劲道便也越凌厉。
然而,无论“移花接玉”还是“斗转星移”,皆非无所不能。
一旦对手的修为超出极限,这些借力卸力的绝学便不再奏效,反而会令自身经脉逆冲,反受其害!
这正是以巧破力之法的根本局限。
“移花接玉!!!”
“你是大明移花宫的人!!!”
“你就是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不得不说,慕容复心思敏锐,反应极快。
仅凭“移花接玉”四字出口,瞬间便识破了对方身份。
“不错,又如何!”
“慕容复,今日正好让你见识一番,我邀月身为大宋南慕容之外,究竟有何手段。”
自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后,邀月已多年未逢敌手,极少动武。
如今难得遇上一个尚可一战之人,自然不愿轻易放过,正想借此试探自身武学边界。
“糟了!怎会撞上移花宫的邀月!”
“此女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冷面魔头,心狠手辣,不容轻视。”
“难怪方才一句话不合,便对包三哥与风四哥痛下杀手。”
“今日真是流年不利,命该如此!”
确认邀月身份之后,慕容复心中顿感不妙。
同时,他也暗恨包不同多嘴惹祸。
若不是你口无遮拦,何至于招来这般强敌?
“此处不可久留!”
“此人实力远在我之上。”
“若再纠缠,恐怕今日难逃一死。”
“走为上策!”
面对邀月步步紧逼,慕容复毫不尤豫,身形一闪,腾空而去,瞬息之间已掠出数丈。
包不同?风波恶?
抱歉,连我自己都性命堪忧,哪还有馀力顾及他人!
况且,这场灾祸本就是他们自己引来的。
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至于语嫣……只能等我回到舅母面前,说一声节哀了。
而邀月见状,眼中寒光一闪,立即追击而出。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值得出手的对手,岂能容他轻易脱身?
“表……表哥!”
眼睁睁看着慕容复毫不迟疑地离去,王语嫣如遭雷击。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平日里被她奉若神明的表哥,竟会在危急关头弃她于不顾。
这一幕,几乎将她的信念彻底击碎。
“啊……这……”
“就这么跑了?”
“他连自己的表妹、忠仆都不管了?”
望着慕容复消失的方向,黄蓉一时怔住。
堂堂“南慕容”,竟然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哼,我一点也不意外。”
对于慕容复抛下三人独自逃命之举,苏天枫神色淡然,并不觉得奇怪。
在那家伙眼里,唯有复国大业高于一切。
凡是阻碍此事之人事物,皆可舍弃。
连自己性命都将不保,又怎会顾念他人死活?
“那剩下这三人,该如何处置?”
黄蓉朝王语嫣瞥了一眼,又指了指远处受伤的包不同和风波恶。
“与我们何干?”
“抓紧吃饭,等小月回来,立刻启程。”
苏天枫冷冷开口,对三人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