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快速来到慎刑司。
石承果然在。
四空手脚带着镣铐,低着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唯有那个宫女凄凄切切地哭着,泪如雨下,浑身轻微的颤斗着,由于她穿着单薄,较为丰腴的身材颤巍巍的。
石承面色阴沉地能滴出水,入定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胡金水站在旁边。
秦珩进来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珩身上。
“秦公公!”
石承的脸上挤出几分笑意,缓缓站起身,“这会子来慎刑司,可是要查问这个宫女的审讯情况?虽说陛下交给咱家来审,秦公公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亲自来问!”
“陛下既有旨意,咱家就不掺和了!”
秦珩摆摆手,笑着说:“咱家还有咱家的事儿呢!”
石承删了眼旁边的四空,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秦珩问:“是这位法师吗?”
秦珩点头:“是!”
石承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靠近秦珩道:“秦公公,有些事儿,可否私下与你交谈一番?”
“好啊!”
秦珩当即点头,“从未没机会跟石公公您好好谈谈心,您要是有这个意思,咱家自然很愿意与您交谈交谈。”
“那就好!”
石承冰冷的脸上裂开了笑意,转身对胡金水摆摆手说:“都下去吧,给咱家和秦公公砌一壶茶水来!”
“是!”
胡金水的目光快速闪了眼秦珩回答。
秦珩笑了笑,转身对旁边跟着的牛犊和乔阶摆摆手:“你们也下去吧,在门外等着我就行。”
“秦公公!”
乔阶面色担忧地看着秦珩,石承可是内气境以上的高手,徜若真有什么歹心,在场的谁也救不了。
秦珩轻笑道:“放心去吧!”
乔阶这才缓缓退出去,四空和那个宫女也被慎刑司的人带了下去,整个慎刑司的内部,只剩下了秦珩与石承。
“请坐!”
石承虚手一让,坐在秦珩的对面。
胡金水提着茶水进来,恭躬敬敬地倒了两杯茶递在桌子上,退下去。
秦珩坐在对面,望了一眼桌上的冒着热气的茶水,笑着说:“自从咱家入宫以来,还是头一次喝石公公您这位老祖宗的茶,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公公说笑了!”
石承笑着说:“能请您这位真神喝茶,才是咱家的三生有幸!请吧!”
秦珩自不怕他下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头:“好茶!”
石承笑了:“只要合秦公公的胃口就好!”
秦珩端着茶杯,问:“石公公请我喝茶,是不是想跟咱家聊一聊四空的事儿?”
石承笑着摇头:“非也!四空确实知道不少,无论是我内外勾结白家,还是做过其他事儿,但这些事儿其实并不算什么。”
秦珩心底暗笑:“还在装大!”
石承继续说:“我做这些事儿,您觉得陛下会不知道的吗?秦公公,您是不是也见过一位经常跟在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
秦珩点点头,知道他说的是冯总领。
石承嘴角噙着笑,道:“但您不知道的是,这位冯总领的手里掌握着一支秘密部队,叫什么名字咱家都不知道,他们的人逐渐地遍布全国,监视着咱们包括几位王爷的一举一动!”
秦珩眼眸一缩。
这不就是后世历史记载中的明朝锦衣卫吗?
难道女帝也组建了这样的机构?
仔细一想,觉得也非常有可能,毕竟女帝登基时,天下内忧外患,她的身世又遭到全天下的怀疑,组建这个机构也不无可能。
又想起当时他抓四空时,冯总领就立即知道此事,看来果然如此!
石承见秦珩点头,就说:“咱家做的有些事儿,其实根本就瞒不过陛下的眼睛,只是陛下不点破罢了!所以,就算你抓了四空,审讯出这些结果又能如何?”
秦珩点头:“石公公说得有道理,所以,您叫我喝茶,只是为了说这些?”
“不!”
石承摇头,“我请秦公公喝茶,只想跟您和好!”
“和好?”
秦珩失声一笑,“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有些太迟了吗?你派人杀陈洪、害死杨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跟我和好?”
“陈洪不得不死!”
石承无奈地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人生苦短,若是再不上位,这辈子可就没有机会了,我必须要扳倒他!至于杨旋,他只是其中的链带!”
“呵!”
秦珩轻笑一声,站起来喝道:“好一句链带!当时咱家差点也死在你的手里,还有陈洪手下的这一杆子人,都差点死在你手里!”
石承:“但你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厉害!说实话,咱家现在有点怕你了,你的能力很强,咱家不想与你为敌,最好是握手言和,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
秦珩冷笑一声:“若非咱家从四空嘴里撬出东西来,你都不会跟咱家坐在这里谈话吧?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怕得很,因为你知道,陛下的秘密组织只是监视,不拿证据,而我手里,却拿着实打实的证据!”
石承脸上没了笑容,变得森寒,缓缓站起身:“秦公公,你真的想跟咱家鱼死网破不成?”
秦珩:“我们之间,难道早就不是已经鱼死网破了吗?”
石承咬紧了牙关,眼底闪着寒光:“秦公公,话不要说得太满!咱家奉劝你还是再想一想,若是我们联手,日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若是鱼死网破,咱们都没有活路!”
秦珩乜着石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石公公,话可不要说太满了!”
石承目光刀子似的盯着秦珩。
秦珩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说:“石公公,你还是赶紧审讯那个小宫女吧!陛下那边可等着你复旨呢!”
石承:“就不劳你操心了!”
秦珩笑着说:“那当然,咱家还要忙着跟四空法师聊聊心呢!”旋即转头,对门口喝道:“乔阶!”
乔阶闪身进来:“奴婢在!”
秦珩:“走,咱们去跟四空法师好好聊聊心!”
乔阶:“是!”
秦珩目光乜着石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石承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秦珩,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