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张一泽问。
“哦,绑架过我。”
“什么?!!!”张一泽差点没控制住回头看张木栖,被张一舟把头按回去了。
“你好好开车。”
张一舟说话都轻声了些:“他都绑架了所以你讨厌他也是正常的,怎么可以说矫情呢?”
“”
其实张木栖只是觉得把自己受的苦说出来很麻烦很矫情而已,不是说她的情感矫情。
她才懒得审视自己。
她可是皇帝!!!
张木栖说:“只是情况有点复杂,我也说不清了,反正过去的事情也不重要,还是以后的事情更重要还有我的宝宝最重要!!!”
张木栖的手摸上小狗的耳朵,毛茸茸的,手感很不错。
小狗嗷呜嗷呜的往张木栖怀里钻,还伸出舌头舔张木栖的脸。
张木栖被它逗笑,不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有没有给它想个名字?”张一泽转移了话题。
张木栖想起小狗吃煎蛋吃的香喷喷的样子,莞尔:“就叫煎蛋吧,多可爱。”
张一泽从后视镜看她,眼里都是笑意:“煎蛋?好名字,接地气,好养活。ez暁税王 追嶵辛章节”
张一舟也弯了弯嘴角:“嗯,可爱。”
只要是木栖起的,叫什么都好。
车子驶回村口,刚停下,就看到无邪、胖子、张麒麟从另一条山路下来,几人身上都带着些尘土和疲惫,但神情还算放松,看来寻找盘马老爹的过程虽有波折,但至少人安全回来了。
“哟!回来了?我们这刚”胖子话说到一半,眼睛猛地瞪圆了,指著张木栖怀里那一团雪白,“这、这啥玩意儿?妹子你从哪儿弄来个狗崽子?”
无邪也好奇地凑过来:“木栖,你喜欢狗啊?之前问你你还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张木栖抱着煎蛋下车,献宝似的举了举,“看,我的新儿子,可爱吧?叫煎蛋。”
“煎蛋?”无邪表情有点微妙,想笑又努力忍住。
“艾玛,煎蛋?咋不叫荷包蛋呢?听着更香!”胖子倒是直接,看着这小脑袋瓜,眼里也是喜欢的光,“长得真可爱,胖der的。”
煎蛋似乎有点认生,往张木栖怀里缩了缩,发出细微的“呜呜”声,但并没有龇牙,只是警惕地看着胖子。
“哎哟,还怕生?”胖子乐了,收回手,“没事儿,胖爷我人见人爱,狗见狗咳,反正熟悉了就好!”
张麒麟的目光落在煎蛋身上,又看了看张木栖明显比之前更明亮的眼神,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她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极轻地碰了碰煎蛋的头顶。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煎蛋的小鼻子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什么让它安心的气息,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蹭了蹭张麒麟的手指。
张木栖惊讶:“它好像不怕小哥?”
张麒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收回手指:“嗯。”
这时,后面那辆车的引擎声也近了。黑瞎子的车一个利落的甩尾停下,他率先跳下车,谢雨辰则优雅地推门而出,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哟,都回来了?”黑瞎子大咧咧地走过来,目光扫过张麒麟碰过煎蛋的手指,又看看张木栖护崽的样子,墨镜后的眼神闪了闪。
谢雨辰缓步上前,先对无邪和胖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谢雨辰笑意加深,目光转向无邪他们:“山上的情况如何?”
说到正事,无邪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把盘马交代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有了木栖的符纸,没有被蜘蛛绊住,直捣老巢找到了盘马老爹,问出了当年事情的下落。
“嚯,这秘密不少啊。”黑瞎子嗤笑一声。
“既然我们来了,就一起查吧。”谢雨辰道,“不如先给我们找个落脚的地方?”
阿贵叔这才从山路上远远的下来:“哎呀,你们走的可真快啊!”
阿贵不敢进水牛头沟,从另一条路去找盘马老爹,但是一无所获,下山的时候碰到了几人,结果这几人跑的老快,他都没跟上。
“哎!阿贵叔!我们来了几位朋友,吊脚楼可还有房间啊!!!”
“有有有!!!”
阿贵叔一下山就收到了这个好消息,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笑容一下子就起来了。
我阿贵的事业蒸蒸日上啊!!!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阿贵叔招呼大家吃饭,云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农家菜。
饭桌上,煎蛋成了新的焦点。
张木栖给它弄了个小碗,放了些清水和特意留出来的、没放调料的肉糜。
煎蛋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张木栖的鼓励和张麒麟无声的气场安抚下,很快就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尾巴摇得欢快。
胖子看着直乐:“嘿,这小家伙,吃的还挺香。”
黑瞎子扒拉着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张木栖照顾小狗的侧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见过张木栖这样温柔的样子。
但他只是撇撇嘴,没说话。
张一泽很自然地给张木栖夹了块她够不到的腊肉:“木栖,你也吃,别光顾着它。”
无邪看着这“众星捧月”般的场面,又看看自己碗里的饭,忽然觉得不得劲儿。
他捅了捅旁边的胖子,压低声音:“胖子,你有没有觉得木栖身边,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胖子塞了一嘴饭,含糊道:“多吗?不多啊!这不正好,热闹!再说了,咱妹子招人喜欢,那是好事!总比孤家寡人强!”
他眼睛还看着云彩呢。
无邪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没出息的胖子,给自己塞了一大口饭。
张麒麟坐在张木栖另一边,安静地吃著,仿佛对周围的暗流涌动毫无所觉,但他夹菜时,总会不经意地把张木栖爱吃的菜往她那边推推。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张木栖把煎蛋的小窝安排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铺上了软和的旧衣服。煎蛋似乎很满意这个新家,在里面转了几圈,对着张木栖甜甜的笑,尾巴摇的飞起。
张木栖洗漱完,靠在床上,看着睡得香甜的小狗,心里一片柔软。
拿出手机拍了八百张照片!
窗外月光如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房间外不远处的阴影里,或倚或站,有好几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