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三这么一说,汪大富被嚇了一跳。
不仅如此,就连那两个黄毛和绿毛,也都被嚇了一跳。
计程车司机没有眼睛?难不成计程车司机是诡异?
谁敢坐诡异的车?难不成新来的陈木也是诡异?
顿时,几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陈木。
可是,从外表看上去,陈木显得普普通通,並不像是诡异。
诡异的皮肤会呈现出冰冷的惨白色,从皮肤外观上看,陈木的皮肤细腻红润,明显是有体温的,不是冰冷的皮肤!
有体温的人,怎么可能是诡异呢!
確定了陈木不是诡异后,几人稍微鬆了口气。
不过,他们都注意到了,陈木的表现似乎有些反常。
简单点来说,就是陈木有点过於冷静了!
只见陈木正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用冷漠的目光扫视了四人,然后继续平静的站在那里。
镇定自若!和瑟瑟发抖的四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小子丝毫不像第一次进入诡异场景的样子。
这份冷静,让汪大富都自愧不如。
他能感觉到,陈木身上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在无数次生死中磨礪出来的,绝非这个年龄的男生所能拥有的。
被几个人盯著难受,陈木眉头微皱,淡淡说了一句。
“別再看我了,如果我是诡异的话,你们还能活著站在这里?
与其猜测我的身份,不如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想想怎么在接下来的任务里活下去吧。”
略带著装逼的话,配上平静的样子。
绿毛朝著陈木撇了撇嘴,对著旁边的黄毛说道:
“切,这人真是个傻逼,都到诡异任务里了还来装逼。”
黄毛点点头,“就是,我们拉他入伙,他还装清高不愿意。出门在外没有兄弟帮衬,看他怎么在诡异任务里活下去。”
“像这种单打独斗的,死的最快。咱俩好兄弟互相照应,咱俩都会活下去的。”
汪大富也有些不爽,他安慰著怀里的小三:
“別怕,就是个装逼的愣头青罢了。年轻人没本事没资源,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好好跟著我,我有的资源不是这种小年轻能比的。”
听到汪大富的话,小三心情平静了许多。
想到汪大富平日里能量极大,什么事情都能摆得平,小三的脸上多了份崇拜。
她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愿意给汪大富当小三,就是看中了汪大富资源多人脉广。
这次运气不好,被“迷雾博物馆”的诡异任务选中,小三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汪大富也被选中了。
小三听说,汪大富靠著他的人脉地位,了极大的代价,弄到了极为珍稀冥幣!
有了冥幣在手,据说在诡异任务中,都能畅通无阻!
这让小三心里多了份安稳。
为了让汪大富不拋弃自己,今早上小三用了浑身解数,好好的把汪大富伺候舒服了。
就指望著汪大富手里有冥幣,能在诡异任务里拉自己一把。
“富哥,你的冥幣一定要带我一起呀。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可不能拋弃人家。”小三对著汪大富撒娇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拋弃你呢?只要你好好听话,这次诡异任务结束,我就离婚娶你。”
汪大富了几百万,搞来的冥幣,此刻正藏在他的裤襠里。
之所以藏在那里,主要是怕被人偷走。
上衣口袋、裤子口袋,这些都太不保险了,万一被人隨手摸走了,那他就损失大了。
他思来想去,也只有裤襠不容易被人发现。
因此他让人在內裤里,特地缝了个口袋,里面装上了他宝贵的冥幣。
一旁的陈木离他们有些距离,却將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里。
陈木觉得,应该是自己买下午夜食堂后,实力提升为诡民,顺带著提升了自己的听力。
汪大富居然有冥幣?
这倒是让陈木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汪大富的身份地位,大代价搞来几百冥幣,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只是陈木不知道的是,汪大富手里的冥幣,只是一张10面值的冥幣!
要是让陈木知道了,绝对会笑掉大牙!
冥幣很珍贵没错,但是你拿10冥幣,想买通公爵诡异?
搁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10冥幣拿出手,公爵还以为你在羞辱他呢!
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藏在裤襠里,最好整个诡异任务都別拿出来,免得起反效果。
正在这时,陈木感觉到手里多了些东西。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血色小纸条。
对此,陈木毫不意外,他闯入了迷雾博物馆的范围,即使之前没收到诡异任务,现在也会收到了。
【诡异任务:迷雾博物馆】
【任务描述:幽暗的大山深处,迷雾笼罩,这里坐落著一座古老的博物馆。
老旧的博物馆里,每到深夜,总是有惊叫声传出。靠近博物馆的人都会说,他们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公爵原本是一名出色的诡將,年老的他告別战场,带著家人和僕人隱居於此。古老的博物馆成为了公爵一家的住所。
你是公爵的一位朋友,听闻昔日老友隱居,特来拜访。
迷雾博物馆里,热情的公爵一家,听说你们的到来,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温馨的晚宴。
舟车劳顿了数天,你已经来到了公爵的家门口。管家正在门口等著你们。
请上前敲响大门吧,管家会为你们开门,你们会享受到有趣的游戏,以及温馨的晚宴。
对了,公爵不喜欢迟到的客人,所以请儘快动身。】
在陈木阅读小纸条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走上前去,来到了迷雾博物馆的大门前。
眼前的大门古朴厚重,透露著一股城堡建筑的风格。
陈木记忆中,博物馆不是这种外观。很显然,博物馆变成诡异场景后,外面的装饰也隨之发生了改变。
“砰砰砰,砰砰砰!”
绿毛上前一步,敲响了迷雾博物馆的大门。
在他敲门的时候,自詡为好兄弟的黄毛,悄悄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好兄弟的背后。
只听到吱呀一声,博物馆的大门从里推开了。
大门的缝隙中,伸出了一只苍老且惨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