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脊背哗哗地流。
神他娘的一片光明!
这哪里是前途光明?这分明是视网膜毁灭计划!
所有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个共识:宁可得罪阎王,别惹陈天麟。毕竟阎王只要命,这货是要让人瞎啊!
见众人沉默,陈天麟以为大家对这个方案不满意,于是撇撇嘴:
“啊?太亮了不喜欢?行,那咱们换个口味,来个惊悚点的——【黑暗人生战法】!”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阴森森的:
“把敌人死死困在镜面空间里,但这次外面用岩石封死,制造出绝对的黑暗。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黑到让人窒息。”
“然后,猴子!该你上场了!使出你的‘神偷绝技’,在黑暗中扒掉对方的裤子,再狠狠给他的屁股来一巴掌!在他惊恐尖叫的时候,突然打出一发强光弹,亮瞎他的狗眼!”
“在一片惨叫声中,再给他来一记加强版‘千年杀’!强行让他睁开眼,再接一发‘太阳拳’!与此同时,空气中撒满高浓度的胡椒粉,让他痛哭流涕!”
“这还没完!在他精神崩溃的时候,一张惨白、没有眼珠、五官扭曲的鬼脸突然贴脸出现!吓他个半死!紧接着,复制他自己的脸,制造出一张仿佛死了该有一百天的腐烂面孔,对着他说:‘我找到你了……’”
“最后,再来一次‘一片光明’,接一个‘千年杀’,让他看着自己死状凄惨的幻象彻底疯掉!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个办法够不够艺术?你们给点反应啊!”
全场死寂。
谁敢给反应?
一张惨白的脸,还是自己的脸……这已经不是战术了,这是恐怖片拍摄现场吧?
现在的新生……心理都这么扭曲的吗?
远处,吉普车旁。
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军官手抖了一下,望远镜差点掉地上。他默默放下手,转头看向身旁的上官月,眼神复杂:
“‘一片光明’,‘黑暗人生’……上官,连我都觉得有点脊背发凉。这……是你教出来的?”
上官月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她也很想知道,自家师弟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硫酸?这么邪门的想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回到操场。
陈天麟意犹未尽,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源星,兴奋地问道:
“小哥!小哥!你有什么独特的战法吗?说出来参考一下,我顺便把我的战术库更新到20版本!”
张源星的脸更黑了,甚至比平时还要沉默寡言。
他心想:如果让你更新下去,我们“冰雪小队”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改名叫“变态小队”算了。
“……我只会封印术。”他简短地回答。
“封印术?”
陈天麟瞬间出现在他旁边,眼睛亮得像两个小太阳:
“嘿嘿!封印好啊!如果敌人会灵魂出窍,你就把他的灵魂封住,再用灵力线把灵魂和肉体连起来!”
“肉体那边,直接给他上‘一片光明’套餐!灵魂这边,用雷电形成的鞭子绑住,持续放电!电量不要太高,刚好能让他一直惨叫就行!”
“然后用羽毛挠他肉体的脚心,一根根拔掉他身上的毛发——头发、腋毛,就算是鼻毛也得拔干净!”
“这只是物理层面!精神层面更重要!猴子!把对方衣服扒光,洗干净,然后给他化个大浓妆,摆出各种‘哲学’的姿势,拍它个一百张高清大图!”
“把这些照片散播到世界各地!然后高价回收,再卖,再回收!营造出一种‘既恶心又想看’的神秘感!咱们既不是变态,又能赚钱!如果不给钱,就把照片贴满他家门口!让他社死!让他痛哭流涕地感恩我们的不杀之恩!”
“我真是个天才!你们说是不是?!”
操场上一片荒凉,仿佛有乌鸦飞过。
陈天麟的声音不高不低,通过风媒精准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在疯狂吞口水,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背。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啊!
这简直是比凌迟处死还要可怕的酷刑!相比之下,第一个“一片光明”简直就是仁慈的圣光普照!
就在众人已经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就算死也不要惹陈天麟”的时候,这货又开始了:
“不对呀……如果第三个办法都这么变态了,那第一个岂不是显得我很仁慈?不行不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那就这样吧!针对不同人群制定专属套餐!”
“如果是个正太,就给他安排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天天诱惑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就在他沉浸在温柔乡即将亲上去的下一秒——大姐姐变成极度恶心、流着脓水的哥布林!那场面……啧啧,绝对让他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如果是个成年男性(直男),就给他安排一个绝世大美女!来一场华丽的艳舞,帝王般的待遇,激情的拥吻!就在两人情投意合、干柴烈火的时候——美女变成一个满身横肉、口臭熏天的猪头人!面,真他娘的仁慈!”
“如果是个女的,那就给她安排一个可攻可受的帅气哥哥,或者是小奶狗、大狼狗!然后在最浪漫的时刻,帅哥变成一个狂笑不止、满脸触手的触手怪!我可真是太‘仁慈’了!”
陈天麟还在自顾自地完善他的“仁慈计划”,但周围已经没人敢呼吸了。
在这极度炎热的重力场下,众人却觉得心中一片冰寒。有的女生已经被吓得眼含泪花,男生们则是默默夹紧了屁股,生怕被这个变态盯上。
除了神经大条的王大山,小队里的其他人此刻也是心惊胆战。
苏雪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心中哀嚎:
“老天爷啊……我们到底是招了个什么样的队友啊?这是魔修派来的卧底吧?”
远处的上官月默默后退了一步。身边的士兵和军官们也整齐划一地后退了一步。
众人心中对未来的敌人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同情:遇上这么个“仁慈”的对手,你们的命是真的苦。
“这小子……绝对不能让他进军营。”
一位军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惊恐,“但凡他哪天不高兴了,整个营地的人估计都不想上战场了,直接原地退役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