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宫中,盛宴之上,国王频频向唐三藏敬酒,言语间尽是情意。
酒过三巡,国王握住唐三藏的手,轻声道:“长老,寡人愿以一国之富,招你为夫,共享荣华富贵,不知长老意下如何?”
唐三藏浑身一震,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青梅竹马的时光,花前月下的誓言,离别时的泪水……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他与这女儿国国王,竟是前世的恋人。
“陛下……” 唐三藏声音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国王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又惊又喜:“长老,你还记得?”
唐三藏点了点头,泪水滑落:“前世种种,我都记起来了。”
一夜缠绵,唐三藏破了色戒,却也彻底觉醒了前世记忆。
次日清晨,唐三藏站在宫门前,神色复杂。
“长老,你真的要走吗?” 国王眼中满是不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陛下,” 唐三藏深深一揖,“取经乃是贫僧的使命,不能半途而废。待贫僧取得真经,定当回来寻你。”
国王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好,寡人等你。此去一路凶险,长老务必保重。”
两人依依惜别,情意绵绵。
就在唐三藏转身离去时,突然一阵妖风袭来,一个身穿红裙、容貌妖艳的女子现身,手中毒针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唐三藏,女儿国国王,你们一个是十世金蝉,一个是九天仙子转世,合该做我的炉鼎!” 女子冷笑一声,正是蝎子精。
她伸手就要去抓国王和唐三藏。
“放肆!” 李峰一声大喝,身形如闪电般冲出。
蝎子精心中一惊,挥针刺向李峰。
李峰不闪不避,反手一抓,就将毒针夺过,顺势扣住了蝎子精的手腕。
“啊!” 蝎子精惨叫一声,浑身无法动弹。
她没想到眼前这人如此厉害,自己的倒马毒桩竟毫无作用。
李峰眼神冰冷,手中灵力涌动,蝎子精瞬间被化作一道红光,吸入一个玉瓶之中。
“此妖剧毒,正好泡成药酒,功效更强。” 李峰晃了晃玉瓶,淡淡道。
唐三藏和国王连忙道谢,心中对李峰更是敬畏。
继续西行,不久后,一行人遇到了一个与孙悟空一模一样的妖怪,手持金箍棒,声称自己才是真悟空,要取代孙悟空保护唐僧取经。
真假美猴王大打出手,从地上打到天上,观音菩萨、玉皇大帝、阎王都无法分辨真假。
唐三藏念起紧箍咒,两人同时惨叫,痛苦不堪。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李峰悄悄捏了个法诀,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从假悟空身上冒出,被他收入袖中。
那假悟空正是六耳猕猴,察觉到李峰的手段,心中大惊,想要逃走,却被李峰暗中布下的禁制困住。
孙悟空趁机一棒打来,六耳猕猴惨叫一声,身形消散,实则被李峰暗中收走。
“总算解决了这妖怪!” 猪八戒松了口气。
孙悟空眼神锐利地看了李峰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金箍棒。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贞观二十三年深春。
一行人来到小西天驼罗庄,前方是七绝山稀柿衕,山路被腐烂的柿子叶堵塞,臭气熏天,难以通行。
“这地方也太臭了!” 猪八戒捂着鼻子,一脸嫌弃,“俺老猪可受不了这个。”
正说着,突然听到庄中传来哭声,一行人连忙上前询问。
村民哭诉道:“圣僧,这七绝山中藏着一条红鳞大蟒,专食人心肝,饮人鲜血,已经害了不少人性命,它靠吸食人血保持青春,实在是作恶多端!”
孙悟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眼中杀意翻腾:“好个孽畜,竟敢残害生灵!俺老孙这就去斩了它!”
猪八戒也怒了:“这妖怪太可恶了,俺老猪陪你一起去,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
两人提着兵器,怒气冲冲地冲入七绝山。
李峰和唐三藏、沙和尚在庄中等候。
不多时,山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响和大蟒的惨叫。
半个时辰后,孙悟空和猪八戒扛着一条巨大的红鳞大蟒走了回来,那大蟒身长数十丈,鳞片通红,已经没了气息。
孙悟空浑身是血,眼中依旧带着怒意:“这孽畜,倒是有些蛮力,费了俺老孙不少功夫!”
猪八戒也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不过总算为民除害了!”
村民们见状,纷纷跪地叩谢,喜极而泣。
“这大蟒肉质鲜美,正好做成蛇羹,给大家补补身子!” 猪八戒提议道。
孙悟空点头赞同:“也好,这孽畜作恶多端,做成蛇羹也算是因果报应!”
村民们连忙动手,处理大蟒,不多时,庄中就飘起了浓郁的蛇羹香味,众人吃得津津有味,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休整过后,一行人继续西行。
贞观二十四年秋初,天气渐渐凉爽。
这一日,远远望见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势险峻,妖气冲天,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难以穿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师父,前面就是八百里狮驼岭了。” 孙悟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这妖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地方都要浓烈,怕是有大凶险。”
猪八戒吓得脸色发白,缩了缩脖子:“八百里狮驼岭?俺听说这里有三个大妖怪,个个神通广大,吃了不少人,咱们还是绕路走吧?”
沙和尚握紧了降妖宝杖,神色警惕:“二师兄,取经之路哪有绕路的道理?咱们小心应对便是。”
唐三藏看着那阴森恐怖的狮驼岭,心中也有些发怵,但想起一路以来的艰辛和李峰的保驾护航,又坚定了信念:“徒弟们,取经之路本就充满艰险,只要我们一心向佛,齐心协力,必定能克服万难。”
李峰站在最前面,望着那妖气弥漫的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取经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