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听到叶君临的话,那几个人非但不惧,反倒是面露冷笑,其中一人,更是指著叶君临的鼻子骂道:“在我们云霄宫之內,你一个小辈,也敢如此放肆,怕不是找死!”
找死
叶君临笑了,那笑容极为的灿烂。
他望著对方道:“確实是找死,但找死的是你们。”
“哈哈哈!!”
说话那人更是仰头狂笑,浑然不將叶君临的话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长老让自己等人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確认对方的身份。
如今一眼看去,就知道两人定是双胞胎。
如此,长老定会將对方诛杀。
这里是云霄宫!
若是任由一个上宵宫的小辈在此大开杀戒,上宵宫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叶君临早就已经大开杀戒了。
只是他们正在匯报焚天朱雀血之事,故此並不知晓罢了。
“你觉得我的话很好笑是吗”
叶君临依旧笑著,笑容也依旧灿烂,只是那眼神之中,却有些冰冷。
“当然好笑,我云宵宫之內,强者如云,你闯上门来,若是好生交谈,我们云霄宫或许还会给上宵宫一个面子,可你却妄言,要將我们赶尽杀绝,就凭”
那人冷笑一声,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瞳孔就猛地一缩。
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一道光,已经毫无徵兆的迸发而出,如同一柄绝世利刃!
唰!
这道光,直接划过那人的喉咙,令得他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呃呃呃!!”
那人只能死死地捂著喉咙,鲜血从指缝之中不断地溢出,瞪大眼睛死盯著叶君临。
想不通,也想不到!
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敢在云霄宫之內,对自己动手!
砰!
紧接著,那人身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睛还瞪的滚圆。
死不瞑目!
“荒古凝魂诀。”
叶君临只是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已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其灵魂吞噬。
隨后他淡淡的瞥向其余几个人:“我討厌在我面前如此囂张的人,更討厌明明自己有错,却死不承认的人。”
“你,你你”
“你好大的胆子!”
“在我们云霄宫之內,你竟然还敢如此,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剩余的几个人,都被此幕惊得浑身颤慄,近乎嘶吼的对著叶君临怒道。
其中一个人,更是望向那朱长老,拱手沉声道:“朱长老,此子无法无天,目无我云霄宫,还请长老將其诛杀!”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是齐刷刷的望向了朱长老。
然而,朱长老却是略微转身,背对著他们,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显然是默认了叶君临的做法!
让他们过来,本就是为了平息叶君临的怒火罢了。
而且
刚刚那道光,其他人没察觉到,但朱长老却是感受的很清楚。
那光,快到了极点!
那细微的波动,更是令得朱长老感到无比的心惊——
地至尊,六阶!
上宵宫的这个小辈,境界竟然达到了地至尊六阶!
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上霄宫,隱藏的好深啊!
这等实力,明明该千年风云榜之上有名的,可偏偏却是寂寂无名。
直到现在,才暴露出来。
这样的一个天才弟子,在上霄宫之內,定然是备受重视的。
轻易不能与之为敌!
“你们的长老,似乎不怎么管你们啊”
叶君临见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神充满了压迫感,盯著那几个人。
“长老,长老!”
那几个人,此刻都是惊慌失措,忙不迭的对著朱长老喊道。
可,朱长老依旧背对他们,默不作声。
那几个人的脸色,已是变得苍白,一颗心,也跌落到了谷底。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如何能不明白
长老叫他们过来,就是为了当炮灰的!
“別喊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主动找朱长老麻烦,但你们几个,必须死。”
叶君临淡淡的开口。
那几个人的身体,顿时便是狠狠地一颤,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张!
惶恐!
绝望!
被宗门拋弃之后,他们的境界,在眼前这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砰砰砰!
只是一瞬间,这几个人便都是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连连的磕头!
“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对你弟弟出手,还请你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是啊,我们知错,当牛做马,都绝无怨言,只求你能网开一面!”
“”
他们连声说著,动作也不敢停,只把脑袋上磕的鲜血淋漓。
叶君临只是漠然的望著他们。
一言不发!
但那恐怖的压迫感,却是笼罩在他们的身上,令得他们止不住的颤抖。
好半晌。
叶君临这才漠然的道:“现在知错,未免是有些晚了。”
那些人顿时一惊,已从这话之中,听出了自己必死无疑的结果。
当下,他们便是对视了一眼。
唰唰唰!
而后同时动身,急速的往后暴退而去,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跑!
必须跑!
“死!”
眼见他们跑走,叶君临冷冷吐出一个字,猛地对他们抬起了手掌。
虚空一爪!
轰轰轰!
那几个人的身体,才刚刚逃到宫殿的门口,还未曾出去,便是瞬间爆炸开来。
血雾纷飞!
死无全尸!
那淋漓的鲜血,喷溅挥洒在宫殿之上,殷红的格外刺眼。
“荒古凝魂诀。”
叶君临面无表情,再次悄然的將他们的灵魂吞噬。
旋即,他才恢復如常,在那云雾凝成的凳子上缓缓坐下,並且拿起了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细细的品味著。
这一幕,被那朱长老尽收眼底,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但很快,就被隱藏起来。
他缓步走到桌子对面,也在一个云雾凝成的凳子上坐下,拿起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面带笑容的望向叶君临。
“道友,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说。”
叶君临一笑,与之碰杯,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推辞,仰头將茶水一饮而尽。
见到此幕,朱长老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