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狠厉:“凌护法放心,那阴煞蛊无色无味,一旦入体,半个时辰内便会啃噬全身精血而亡,神不知鬼不觉,保管那姓楚的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凌海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显然对张洋的实力并不看好,却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分道扬镳,凌海朝着沈万山的卧室摸去,张洋则绕到了楚凡的客房门外。
张洋屏住呼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爬出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蛊虫,正是阴煞蛊。他小心翼翼地将蛊虫放在门缝下,蛊虫身形灵活,瞬间便钻了进去,随后他便靠在门外,静静等待着蛊虫发作的消息。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阴煞蛊刚进入房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碾碎,连一丝声响都没能发出。紧接着,房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一股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张洋脸色骤变,刚想转身逃跑,便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抓住了后领,如同拎小鸡一般被拎了起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出手之人正是蓝彩凤,她一身劲装,身姿飒爽,眼神冰冷如霜,看向张洋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张洋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呼救,便被蓝彩凤一掌拍在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剧痛传来,张洋惨叫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另一边,凌海刚摸到沈万山的卧室门外,正准备放出蛊虫,便察觉到张洋那边出事了,心中暗叫不好,转身便想逃,可刚转身,便对上了蓝彩凤冰冷的眼神。凌海脸色一变,知道遇到了硬茬,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数只蛊虫,朝着蓝彩凤甩了过去,蛊虫带着腥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蓝彩凤冷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大宗师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无形的气劲席卷而出,那些蛊虫刚靠近,便被瞬间震成齑粉。凌海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大宗师?你居然是大宗师!”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万山的别墅里居然藏着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惊骇之下,凌海转身便逃,可蓝彩凤的速度比他快了何止一筹,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面前,抬手便是一掌。凌海仓促之间抬手格挡,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凌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蓝彩凤缓步走到凌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胆子倒是不小,竟敢闯到主人的地盘撒野。”说罢,便如同拖死狗一般,一手一个,拖着张洋和凌海,朝着楚凡的客房走去。
楚凡的客房门没有关,蓝彩凤直接推门而入,将两人重重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张洋被摔醒过来,疼得龇牙咧嘴,看到房间里盘膝打坐的楚凡,再看看眼前的蓝彩凤,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蓝彩凤对着床榻上的楚凡躬身行礼,声音恭敬:“主人,这两人偷偷潜入别墅,意图用蛊虫害人,属下已经将他们拿下,还请主人发落。”
楚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的灵气缓缓收敛,他淡淡扫了地上两人一眼,声音平静无波:“你去将沈万山父子叫来。”
“是,主人。”蓝彩凤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张洋和凌海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居然是这位大宗师强者的主人,看这架势,对方的身份定然极其不凡,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沈万山和儿子沈涛匆匆赶来,两人皆是衣衫不整,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可一进房间,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顿时睡意全无,吓得脸色一变。
沈涛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爸,这不是白天跟在那年轻人身边的那个中年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万山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张洋,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楚凡坐在床榻上,淡淡开口道:“沈老板,这两人深夜潜入别墅,意图对你们父子不利,你仔细看看,认得他们吗?你自己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沈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到张洋面前,冷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和那年轻人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派人来害我?”
张洋本想咬紧牙关,拒不承认,可一抬头,便对上了蓝彩凤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仿佛要将他冻僵,想起刚才被蓝彩凤一掌拍断肋骨的剧痛,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连忙颤声说道:“我……我叫张洋,他叫凌海,我们都是川省蛊门的人。那个年轻人是川省赵家家主的二公子赵有志,我们是他花重金请来对付你的,目的就是……就是杀了你全家!”
说到这里,张洋的声音愈发颤抖,生怕惹得眼前众人不快,连忙继续说道:“本来我一个月前就对你下了蛊虫,准备用蛊虫悄悄毒死你,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蛊虫前几天被人破除了。下午的时候,赵公子在玉石交易市场赌石,输给了楚先生五个亿,他怀恨在心,更是怒不可遏,让我们今晚必须动手,将你们父子和楚先生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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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省赵家!”沈万山听到这四个字,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是他们!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他们搞的鬼!”
楚凡眉头微挑,淡淡开口:“沈老板认得川省赵家?看来你们之间,是有旧怨了。”
沈万山转过身,对着楚凡拱了拱手,脸上满是苦涩和愤怒:“楚先生有所不知,这赵家乃是川贵两省数一数二的玉石商人,实力雄厚,手段却极其卑劣。前几年,他们仗着家底丰厚,想要进军江浙沪玉石市场,这本是好事,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公平竞争,我们沈家也不是容不得人的势力。”
说到这里,沈万山的语气愈发愤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可他们赵家根本不守规矩,为了抢占市场,竟然用劣质玉石冒充优质玉石卖给顾客,以次充好,牟取暴利。不仅如此,他们还大肆造假,伪造玉石鉴定证书,扰乱整个江浙沪的玉石市场秩序,害得不少商家损失惨重,就连不少顾客也上当受骗,苦不堪言。”
“我沈家在江浙沪玉石界经营多年,向来以诚信为本,看不惯他们这般卑劣行径,便联合江浙沪其他几家有实力的玉石商人,联手抵制赵家。我们先是收集了他们以次充好、造假售假的证据,公之于众,让他们名声扫地,随后又联合各大玉石商行,断绝了他们在江浙沪的货源和销路,几番较量下来,赵家损失惨重,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了江浙沪市场,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说定会报复我们沈家。”
沈涛在一旁补充道:“楚先生,这赵家心胸极其狭隘,当年被我们赶出江浙沪,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年虽然没来找过麻烦,可我们心里也清楚,他们迟早会报复,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请来了蛊门的人!”
楚凡听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最是厌恶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势力,赵家为了抢占市场,造假售假,坑害顾客,本就是不义之举,被赶出江浙沪后不思悔改,反而怀恨在心,派人暗杀沈万山父子,甚至连自己也一并牵连在内,简直是不知死活。
“川省赵家,倒是好大的胆子。”楚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听在众人耳中,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敢动我的人,还想取我的性命,看来这些年,赵家在川省过得太安逸,已经忘了天高地厚了。”
张洋和凌海两人吓得浑身发抖,他们万万没想到,赵有志一时意气用事,竟然得罪了这么一尊惹不起的大神。看楚凡这语气,显然是打算动赵家了,川省赵家虽然势力雄厚,可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怕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们两人作为赵家请来的杀手,下场可想而知。
凌海挣扎着想要开口求饶,可刚一张嘴,便喷出一口鲜血,疼得他脸色惨白,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沈万山看着楚凡冰冷的神色,心中顿时安定下来,他知道楚凡的实力深不可测,有楚凡出手,赵家这次定然讨不到好,连忙说道:“楚先生,这赵家在川贵两省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手下还有不少武道高手和奇人异士,这蛊门恐怕是他们合作的势力之一,对付他们,怕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