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赵家,赵天龙得知赵有志的死讯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心中没有半分悲伤,反而满是恐惧。他很清楚,王海洋必定会迁怒于他,就算他是赵家的家主,也未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赵天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盘算着应对之策,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王海洋的怒火降临。
整个川省,因为赵有志的死,瞬间变得暗流涌动起来,各大势力都得到了消息,纷纷开始关注此事,当他们得知斩杀赵有志的人是楚凡,而赵有志背后还有蛊门大长老王海洋撑腰时,都不由得暗自心惊,纷纷猜测楚凡的来历,以及这场风波最终会如何收场。
有人认为楚凡必死无疑,蛊门实力强横,王海洋更是凶名赫赫,楚凡斩杀了他的儿子,必定会被蛊门追杀至死。也有人认为,楚凡能轻易斩杀赵有志,还能制服张洋和凌海,实力必定深不可测,说不定能和蛊门抗衡一二。
一时间,整个川省的武道界和地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神秘的年轻男子——楚凡身上。
而楚凡对此,却依旧毫不在意,他已经到了川省,在一处山林中的木屋潜心修炼。他的心境,早已超越了常人,世间的纷争,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修炼巅峰,才是他毕生的追求。
几日后,楚凡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周身的气息又强盛了几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蛊门的人,也该来了吧。”楚凡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对于他来说,蛊门的到来,不过是给他枯燥的都市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而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蓝彩凤的声音传来:“主人,外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自称是蛊门之人,说要找您报仇。”
楚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淡淡开口:“他们的动作挺快啊,让他们进来。”
“是,主人。”
很快,蓝彩凤带着一群身着黑衣的蛊门弟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眼神森冷,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是蛊门的执法长老,王海洋的心腹,周坤。
周坤目光冰冷地盯着楚凡,眼中满是杀意,厉声喝道:“楚凡!你竟敢斩杀大长老的爱子,今日我便替蛊门清理门户,取你狗命!”
楚凡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配?”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气势从楚凡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那些蛊门弟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周坤脸色一变,心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楚凡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动手!杀了他!”周坤厉声喝道,率先朝着楚凡扑了上去,周身黑气缭绕,显然是动用了蛊术。
其他蛊门弟子也纷纷出手,一时间,木屋内黑气弥漫,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各种蛊虫朝着楚凡扑去。
楚凡眼神一冷,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在客厅内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蛊门弟子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蓝彩凤站在一旁,没有出手,她很清楚,这些蛊门弟子,根本不用她动手,主人一人,足矣。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木屋内的蛊门弟子就被楚凡斩杀殆尽,只剩下周坤一人,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周坤声音颤抖地问道,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楚凡一步步朝着他走去,眼神冰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回去告诉王海洋,想报仇,让他亲自来,若是再派这些废物来,只会白白送死。”
周坤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跑去,生怕楚凡改变主意。
楚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海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川省,蓉城,赵家庄园。
这座盘踞在蓉城近郊龙泉山麓的庄园,青砖黛瓦依山而建,朱红大门前两座汉白玉石狮栩栩如生,门楣上鎏金的“赵府”二字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深耕川地数十年的豪门底气。赵家不是蓉城顶尖的财阀,却是地下世界里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赵家掌舵人赵天龙,一手掌控川贵两省大半的玉石生意,更暗中结交蛊门高手,麾下打手无数,寻常世家见了都要退让三分。
此刻,赵家庄园的正厅里,却是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
赵天龙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唐装,鬓角染霜,平日里那双总是透着阴鸷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正厅中央那道年轻的身影。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宽阔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丝绸内衬黏在皮肤上,凉得刺骨,连牙齿都在不经意间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一身最简单的白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秀,没有丝毫张扬的气息,就像一个初入社会的普通大学生,随意地坐在那张本该属于赵天龙的主位旁的梨花木椅上。可就是这样一道看似平凡的身影,却让执掌赵家数十年、手上沾过不少鲜血的赵天龙,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就是楚凡。
一个名字在最近几天,如同惊雷般响彻川省武道世界的男人。
他赵天龙,不过是一个靠着蛊门高手撑腰的凡俗豪门掌舵人,麾下最强的战力,也只是一位暗境初期的蛊师。面对一位能够斩杀周坤的存在,别说报仇,就算是楚凡现在要踏平整个赵家庄园,他赵天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赵家主,”
一道平淡的声音,缓缓从楚凡口中传出,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正厅里炸开,吓得赵天龙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连忙强行稳住身形,双手抱拳,腰弯得如同虾米一般,声音战战兢兢,带着难以掩饰的谄媚与恐惧,连抬头看楚凡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楚……楚先生,您……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属下……属下不知先生驾临,未曾备好仪仗,还请先生恕罪!”
属下?
楚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他自然看得出来,赵天龙此刻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这位在川省一手遮天的赵家掌舵人,在他面前,不过是一个畏首畏尾的懦夫罢了。
“不必多礼。”楚凡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并没有让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有丝毫暖意,“我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赵天龙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密密麻麻地滚落下来,滴在光洁的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死寂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隐约猜到了楚凡要说什么,可他不敢想,更不敢问,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请……请先生示下,属下……属下洗耳恭听。”
楚凡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这一声轻响,却让赵天龙的心脏跟着狠狠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紧接着,楚凡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般,落在了赵天龙的身上。
那股源自武圣巅峰的恐怖气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楚凡的体内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正厅。无形的气势威压,如同千斤巨石,死死地压在赵天龙的身上,让他的肩膀微微塌陷,胸口闷得发慌,一口鲜血差点直接喷吐而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滚落,把他的唐装彻底浸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势,不仅压制着他的肉身,更在碾压着他的灵魂,仿佛只要楚凡稍有不悦,就能瞬间将他碾成肉泥。
“赵有志,是我杀的。”
楚凡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在赵天龙的心上:“几天前,他在西南丽城故意挑衅我和沈万山沈老板,又派人暗杀我,我就出手将他给杀了。”
话音落下,楚凡的气势,又强盛了几分。
“现在,”楚凡的目光,紧紧锁住赵天龙,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滔天的杀意,“他是你的儿子,我杀了他。你,想为他报仇吗?”
想!
我才不想!
赵有志是他老婆与王海洋偷情生下的孽种,又不是我的儿子,要不是迫于王海洋的威势,他早就将那小孽种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