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蓝彩凤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大宗师中期威压,再次爆发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死死地压在王海洋的身上。
那股恐怖的威压,比刚才,还要强盛几分!
王海洋只觉得浑身一轻,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威压,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胸口,闷得发慌,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不断地喷吐而出,浑身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不……不要……”
王海洋的声音,凄厉而卑微,带着深深的绝望,“大宗师……饶命!大宗师……饶命啊!”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得罪楚先生,不该用蛊虫偷袭楚先生!我不该作恶多端,残害无辜!”
“求你……求你饶了我一命!我愿意臣服于你,愿意臣服于楚先生!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绝对不敢有丝毫的背叛!”
他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鲜血淋漓,脸上没有了丝毫的宗师威严,只有浓浓的恐惧和卑微。
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突破到大宗师,还没有享受够世间的荣华富贵,还没有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他不想,就这样,死在蓝彩凤的手里。
然而,蓝彩凤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动容。
“臣服?”
蓝彩凤冷笑一声,语气淡漠,“你这样的恶人,不配臣服于主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今日,我必当替天行道,斩杀你这个作恶多端的蛊门败类!”
话音落下,蓝彩凤玉手一挥,指尖的蓝色光晕,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无数只蓝色的冰丝蛊,再次从光晕中飞出,密密麻麻,朝着王海洋的身上,快速飞去。
这些冰丝蛊,不仅要啃噬王海洋的肉身,还要啃噬他的神魂,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为他这些年,残害的无辜之人,陪葬!
“不——!楚先生!饶命啊!楚先生!”
王海洋看着那些快速飞来的冰丝蛊,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他不再哀求蓝彩凤,而是转头,死死地盯着楚凡,声音凄厉而卑微,“楚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求你饶了我一命!我愿意给你磕头,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求你阻止她!”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楚凡的身上。
他知道,蓝彩凤,是楚凡的人。
只要楚凡开口,蓝彩凤,一定会住手。
楚凡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王海洋,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浓浓的冰冷和不屑。
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心狠手辣,护短狂妄。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他不值得,被原谅。
“你,不配。”
楚凡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你儿子的债,你这些年,残害无辜之人的债,今日,一并还清。”
“动手。”
一个简单的词语,如同死神的宣判,彻底击碎了王海洋的所有希望。
“不——!”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云霄。
紧接着,无数只蓝色的冰丝蛊,瞬间钻入了王海洋的体内。
“啊——!痛!好痛!”
“我的心脏!我的神魂!”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王海洋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痛苦之色。
他的皮肤,开始一点点结冰,然后,一点点溃烂,鲜血和脓液,顺着溃烂的伤口,疯狂地流出,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的神魂,被冰丝蛊,一点点啃噬殆尽,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乃是宗师后期巅峰的高手,距离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他竟然,就这样,死在了一位大宗师中期的女子手里。
死在了一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年轻人面前。
若是有来生,他再也不敢,如此狂妄,如此嚣张。
若是有来生,他再也不敢,得罪这样的狠角色。
可惜,没有来生。
几分钟后。
王海洋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他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变成了一具浑身溃烂、浑身结冰的尸体。
一位宗师后期巅峰的蛊门高手,川省地下世界的狠角色,就这样,死在了蓝彩凤的手里,死得极其凄惨。
看着地上王海洋的尸体,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恐惧。
深深的恐惧。
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看着蓝彩凤,看着楚凡,眼中,只有深深的敬畏,深深的臣服。
这两位,都是高高在上的强者。
他们的威严,不可侵犯。
他们的怒火,无人能挡。
蓝彩凤看着地上王海洋的尸体,玉手轻挥,那些蓝色的冰丝蛊,瞬间从王海洋的体内飞出,重新回到了她的指尖,消失不见。
她转过身,对着楚凡,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没有了丝毫的清冷和孤傲,只有浓浓的臣服:“主人,幸不辱命。”
楚凡微微点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王海洋的尸体,又扫过那些瘫倒在地,吓得浑身颤抖的蛊门弟子和高手。
“这些人,”楚凡的语气,淡漠而决绝,“一个不留。”
“是!先生!”
蓝彩凤躬身领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既然是楚凡的属下,就必须无条件服从楚凡的命令。
这些蛊门弟子,个个都擅长用蛊,作恶多端,残害无辜,本就该死。
今日,她就替天行道,将这些败类,一网打尽!
“不——!不要!楚先生!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们一命!”
那些蛊门弟子和高手,听到楚凡的命令,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苦苦哀求起来。
可是,他们的哀求,在楚凡和蓝彩凤的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蓝彩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蓝色的光晕,一次次亮起。
凄厉的惨叫声,一次次响彻云霄。
一只只蓝色的冰丝蛊,如同索命的死神,收割着每一个蛊门弟子的生命。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在大宗师中期的蓝彩凤面前,这些蛊门弟子和高手,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冰丝蛊啃噬殆尽,死得极其凄惨。
赵天龙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怜悯,只有浓浓的敬畏和谄媚。
他知道,从今天起,川省的天,彻底变了。
楚凡,这位武道强者,将会成为川省地下世界,唯一的主宰。
而他赵家,将会借着楚凡的势力,一跃成为顶尖的豪门,甚至,掌控整个川省的地下世界。
他赌对了。
残阳如血,浸染着赵家庄园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蛊虫死后的腐臭气息。
王海洋的尸体早已僵硬,他那些蛊门手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狰狞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楚凡负手而立,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的淡淡罡气将周遭的污秽气息隔绝开来。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身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赵天龙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天龙,王海洋已经死了,现在,聊聊你的事了。”
赵天龙浑身一哆嗦,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强撑着身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楚……楚先生,我……我有什么事情啊?”
他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王海洋是什么人?蛊门大长老,一手控蛊之术出神入化,在川省地界上横行霸道数十年,连那些武道世家都要敬他三分。可就是这样一个狠角色,在蓝彩凤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连同他带来的所有蛊门高手,尽数殒命。
楚凡的可怕,已经超出了赵天龙的认知。
此刻楚凡突然提起他的事,赵天龙如何能不慌?他知道,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怕是瞒不住了。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开口:“听沈万山说,你前几年进军江浙沪的玉石市场,但你的手脚,可不怎么干净啊。”
赵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你不仅以次充好,将那些劣质玉石经过化学处理后,冒充极品翡翠售卖,还敢公然贩卖假货,坑害了不少收藏家与玉石商人。”楚凡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天龙的心头,“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为本,你倒好,把商场当成了骗场,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冤枉!楚先生,冤枉啊!”赵天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渗出了血丝,“这……这真的不能怪我啊!都是王海洋逼我的!是他!是他想掌控江浙沪的玉石市场,从而垄断整个南方的玉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