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看了一眼任书远,开口:“放心,我们真没事,爆炸发生时第一时间躲了过去,没受到太大的波动。
说是这么说,可是事实都这样了秦安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他们虽然第一时间是闪躲了,但其实离得并不远,情况却是那么剧烈的爆炸他们除了耳鸣其他症状真的没有。
作为军人自己身体没有比谁比他们更了解了。
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感受了,除了手上被蹭破了一片皮,其他的地方真的没有任何不适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没有感觉到,不过眼下确实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看着秦安言之凿凿郝队长哪怕还是不放心眼下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焦急,想着赶紧将人抓捕,到时候就能劝两人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了。
“这里是进村的必经之地吗?”想到任书远就在四此处休养郝队长忍不住问。
当然也没期望任同志能够回答。
“不是,不过这里是距村子最近的地方。”
冷漠的声音陡然响起郝队长突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了解了”郝队长点头,也就是说也有其他的路径可以进村,他们不能全聚集在这里。
可惜现在人手太少了。
想到这里郝队长面带难色的看着秦安,“秦同志这里可能就要麻烦你们注意了,我带人去其他地方看看”
秦安还是很好说话的,点头:“郝队长尽管去,这里有我们呢。幻想姬 唔错内容”
“谢谢”
“小李,咱们走”
很快,两道人影就消失在这里。
几人的对话隐约能够听得到,听了两句周青便没了兴趣,倒是希望那些人赶紧出现,解决了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眼下这情况想亲自上手有点不大可能了,害得她白白兴奋了一场。
“呦,来了?”
周青猛的抬起微敛的眉眼看向了后山方向。
“咦”她猛的站直身子看向其中一人。
她竟都没有发现宋林舟也在?
也是,他们刚到一枚炸d就迎面过来,谁还去注意周边的情况。
宋林舟这边速度更快些,赶在那伙人下山前超过了他们,两方人就在距离牛p几十米远的地方相遇了,然后碰撞出火花。
“砰”
这一声响堪比旱天打雷,立刻惊醒了牛棚中的几位老人,尤其是贺老爷子。
熟睡中的他反射性的从炕上跳了起来,那身手谁能看出是已经60岁的老人。
“怎么了?”李老头和花老头也被惊醒了,只是反应就慢的多了,但随着又一声响两人也反应过来,眼中赤裸裸的都写着木仓,惊惧中互看了一眼,赶紧穿上了衣裳。
与此同时,另一间茅屋的秦老头夫妻俩也被惊醒。
“老秦”程欣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这个年纪什么没有见过,对这声音太熟悉了。
“没事,你穿好衣裳在屋里别动,我去看看”
“不行”还动呢秦学荣就被老伴一把给抓住了“太危险了,你不能出去。”
感受到妻子的惊慌,秦学荣也没执意要出去,安抚起了妻子:“好好好,不出去,我只在门缝里看看看。”
另一间屋的贺老头已经穿好棉衣,套上外出的棉鞋,拿起一直放在门旁的柴刀就想出去了。
“你们在屋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只是话这边堪堪落下,人还没出去就被花老头一把抓住。
“老贺,外面太危险了,那可是木仓,你就靠一把柴刀,不行你不能出去。”
待在屋子里还有一定的安全性,一旦出去那就会变成明晃晃的靶子。
“老花,我是个军人”
一句话定住了花束,紧拉着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但又很快攥紧,“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了”就是当目光触及到了贺眼中的坚定时手再次松了“算了,真是个固执的老东西,不过你一定要小心,现在不同往日,你身上可没有趁手的武器,千万不能逞一时之勇。”
“放心吧,我这条命还是很宝贵的,我还要看着咱们有回去的一天呢”贺勇嗡声嗡气道,嘴也随之咧开。
“对”慢一步下炕的李老头点头“不过,你还是带上这个吧。”
李老头举炒菜锅的硬是塞到了贺勇的怀里,将上半身护的严严实实的,就是吧看起来有点奇怪。
贺勇也不阻止,知道是在担心他。
动静太大了,村里不少人也被惊醒了。
大队长还有老支书都第一时间睁开了眼,惊恐的望着窗口处。
而外面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双方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听到木仓响的郝队长也飞快的回转。
山上追踪的一行人速度同样也不慢,可以说是加足了马力往着木仓声的方向赶。
任书远秦安眼神也变了,拿起了身上的武器。
周青也悄摸的从树上下来再次躲进了黑暗中,手里多了一袋钢珠,一个弹弓。
杀伤力武器不能拿出来,但弹弓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东西她玩的也非常溜,曾经还用它保护过自己。
宋林舟这边只有三个人,但对方保守估计就有六把枪,还不算其他武器,再加上夜色树木的掩护,一时间倒也真的是奈何不了对方,甚至还有些吃力。
毕竟他们只有两把武器。
眼见着火力愈猛,黑夜中流星点点,随着闷哼宋林舟一个跳跃翻滚至受伤的同志跟前。
“你怎么样了?”
淡淡的血腥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宋林舟阴鸷着眼眸边将人拉在安全范围,另外一只手没停下还击。
“我没事”王兵捂着受伤的手臂摇头“不用管我”。
他们谁都清楚,不能让这伙人进村,否则谁都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躲在这里别动”连射两木仓成功将人逼退后,宋林舟飞快扭脸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受伤的手臂,但此刻已然顾不了,瞅准时机用力的一个翻滚,身形再次逼近,虽如此拿着武器的手却异常的稳,随着对面传来的一声惨叫,准确命中。
“老大,不能这样了”
眼见着就快要到了,结果却被堵在了这里,心里的焦躁可想而知,问题僵持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说话的男人脸上明显带着着急,尤其看着同伴一个个的倒下。
道理黑人脸大汉当然明白,棘手的是对方有一个厉害的,但凡他们冒头绝对命中,此刻安然站着的除了他还有两人,即便如此,其中一人的手臂也受伤了,至于剩下的三人,伤的比较重,战斗力已经远远的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