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华见过张雨菲之后,两人去吃了早饭。
顾绍华给张雨菲一些钱票,让她买两件换洗的衣服,就带着几个下属和武装部的兵一起离开。
张雨菲顺着来时的方向,去了供销社,不光买了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她不知道顾绍华这次会在这里待几天,只能自备好日常用品。
张雨菲提着买来的东西往回走,路上还碰到了之前审问过她的刘启山。
“张同志,你这还没走?”刘启山有些惊讶。
张雨菲也是有点诧异这人怎么这么问,随口回道:“啊,是呀,可能还要在这多待几天。”
“我听说今天有人来接你走,你这是出了什么状况吗?”刘启山追问着想要一个答案。
张雨菲跟眼前这人不熟,不太明白这人 怎么突然这么关心 她的去留问题。
张雨菲换了只手提东西:“接我的人临时有点事,等他们办好了我们自然会离开,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 不想跟眼前的人多说什么,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刘启山看着张雨菲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是着急,连忙找这边的负责人打听消息。
刘启山的心思张雨菲丝毫不知,远在王母山的王瑞却是一脸的郁闷。
他不明白队长为什么非要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着,可军令如山,只能放下自己的小心思。
旁边一个矮王瑞半个头的男人,用手肘顶了顶有些心不在焉的王瑞:“野狼,你今天是咋了,怎么这么蔫儿吧唧的?”
“沙狐,你别烦我,我说了你也不懂。”王瑞的声音闷闷的,可也能听出对方有些烦躁。
“嘿,你这小子,你不说 ,怎么知道我不懂了。
我可是咱们队里的智多星,有啥难事跟哥哥说,哥哥能帮的一定帮。”
说着还不忘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王瑞有些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咱们兄弟可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胡广在京市军区大院长大,是家中老幺,鬼主意特别多,每天带着一帮臭小子尽干些狗屁倒灶的事,每隔几天就收到其他家长的告状。
老爷子看不过眼,就把这小子扔到最艰苦的大西北。
沙狐胡广跟王瑞是在新兵连都训练半个月之后才入伍的。
他们一个不服管教,一个在山林长大懒散惯了,还都是走后门进部队的,这不就成了其他人打压的对象。
沙狐脑子灵活更是个硬骨头,他拉拢身手好些的王瑞,硬是把打压他们的班长几个揍的鼻青脸肿。
分开两年后,又凭着本事参加特种部队选拔,能去那里的里面基本都是刺头。
两人再次联手,最后留了下来,友谊自然是杠杠的。
看到兄弟有难处,这不就想着给对方分担分担。
王瑞有些犹豫,沙狐虽然脑子灵活可他不也没对象,最后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自己都没对象,跟你说了也没用。”
沙狐有些不服气:“没对象怎么了?你是不知道,在京市喜欢哥的姑娘两双手都数不过来,我只是看不上罢了。
我要是想找对象,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哦,我知道了,合着你说了半天是想找对象了?
快跟哥说说,你喜欢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长啥样?是哪里人?多大了?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王瑞被沙狐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招架不住,脸也微微泛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姓张,是从外地来的,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善良。
我们是在国营饭店认识的,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我媳妇,她还请我吃了饺子。”
张雨菲要是在这肯定要大喊冤枉【那饺子明明是他自己抢过去的】
沙狐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哟,听着挺不错啊,那你跟她表白了没?”
王瑞尴尬地挠挠头:“我说要去她家提亲。”
沙狐拍了拍王瑞的肩膀:“野狼,看不出来你这速度还蛮快的,第一次见面就要想上门提亲,人家姑娘能同意吗?”
王瑞肩膀一垮,有些无力道:“她一开始同意的,后面她又不同意了。”
“什么意思?”沙狐被野狼说得有些懵,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王瑞无语忘苍天:“她说她已经嫁人了,队长不让我抢亲。”
“咳咳咳……”
沙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刚刚说的是啥?她嫁人了。
不是,你说你喜欢的是一个有夫之妇。”
王瑞连忙捂住沙狐的嘴巴:“你这么大声干嘛,队长说不能说出去,会害死她的。”
沙狐一脸便秘的看着王瑞:“不是,兄弟,你是认真的?”
看野狼一脸郑重的点头时,沙狐有些如鲠在喉。
连忙劝说:“兄弟呀,不是哥说你,你想找个漂亮的对象,我回头就让队长媳妇给你介绍。
咱真没必要喜欢一个已婚的女人,人家都有男人了,咱也得换一个更好的不是。”
王瑞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你怎么跟队长说得的话一个样,我就只喜欢她,认定她了,别人再好也不是她。”
“她再好,也已经嫁人了,难道要人家离了婚再嫁你。”
“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沙狐有些无语:“那姑娘真这么好,哪怕嫁过人你也不在乎?”
“嗯,我不在乎,只要她最后是我的就行。”
【苍天呀,大地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勾住了他兄弟的心。
沙狐想揪自己的头发:“那你对那姑娘了解多少,她嫁的又是什么人?难道她的男人对她不好,需要你去解救。”
王瑞有些沮丧道:“我听队长说了,她现在的男人也是当兵的,还是黑省军区的一个营长,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人给抢过来?”
沙狐听完王瑞的话有些惊悚【不是,兄弟,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要是想茅坑里找屎也别带上我呀,我可不想上军事法庭。
他拍了拍野狼的肩膀叹了口气:“兄弟,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就在他还想劝说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就听到一声枪响:“抓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