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蔡梅的心怦怦直跳,没想到冯主任给她介绍的对象,条件竟然这么好,顿时脸上泛起红霞。
她局促的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欣喜。
冯丽华看她这表现,想必是看上自家外甥了,也笑着站了起来:“蔡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外甥叫金明远。
明远这是我单位里的同事,叫蔡梅,这是她的女儿今年玲玲,今年四岁了。”
“你好。”蔡梅有些紧张的开口。
金明远看着这个一脸红霞的女人,又看了看她的女儿,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大姨,我把酱油买来了。”
冯丽华接过酱油瓶子,笑着道:“那你帮我陪陪小蔡,我再炒个菜,很快就能吃饭了。”
冯丽华拉着两个小孩离开,让张国强带出去玩,自己则进了厨房,时不时在往客厅瞄上一眼。
金明远见自家大姨这样的作态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家又是被动相亲了。
他叹了口气,相就相呗,等人走了直接跟大姨说不合适就行。
他看向蔡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蔡同志,坐吧。”
蔡梅红着脸坐下,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金明远。
金明远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蔡梅聊起来,问了问她的工作和家庭情况,又问了一下她对某些事情的看法。
蔡梅努力迎合金明远的话,希望能抓住这个优秀的男人。
不过她的刻意讨好,在金明远听来就是蔡梅见风使舵,还十分势利眼。
正聊着,突然外面传来玲玲的哭声。
蔡梅立刻站起身,满脸焦急地冲出门去。
金明远也跟着跑了出去,只见玲玲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正哇哇哇大哭着。
她面前正站着一脸愤怒的金城。
蔡梅心疼地把玲玲抱在怀里:“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玲玲一边哭一边指着金城说:“他推我。”
这时冯丽华也焦急的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脸色有些难看:“城城,你为什么推妹妹?”
金城一脸的委屈道:“不是我推的,是她想推我,自己摔倒了。”
蔡梅怒瞪金城一眼,随后看到站在他身边的金明远抿了抿嘴:“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就算了。”
金明远不喜欢她这种和稀泥的态度,他蹲下身子,温和地对金城说:
“城城,跟爸爸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金城带着哭腔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金明远看向玲玲,认真道:“玲玲,小朋友不能说谎哦,是你想推哥哥才摔倒的,对不对?”
玲玲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不敢再坚持,小声承认了。
蔡梅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想到事情反转了。
冯丽华有些尴尬地看着金明远,又看向蔡梅:“小孩子嘛,有时候分不清,大家别往心里去。”
金明远站起身,看向蔡梅,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蔡同志,孩子不是谁哭谁有理,对待孩子的问题还是要问清楚些的好。”
蔡梅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金明远他觉得蔡梅不仅势利,对待孩子的教育也有问题。
一顿饭吃得不尴不尬,等冯丽华送蔡梅离开后,金明远直接说道:“大姨,以后像这样的女同志就不用介绍给我了。”
冯丽华讪讪一笑:“我看她在单位挺勤快的,对家里的孩子也好,这不就想着撮合一下你们,没想到事情弄成这样。”
张国强也皱了皱眉:“这个女同志,一进咱们家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心思有些活泛,城城还小,还是人品更重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在深入了解一下。”
冯丽华对于这次相亲失败,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
张国强见她对这事不太高兴,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丽华,你在街道办工作,知不知道哪家有房子出租?”
冯丽华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怎么问起房子的事?是谁要租房子?”
张国强喝了口凉白开道:“就是医院以前来实习的那个女同志,她男人牺牲了,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娃,。
这女同志也是个可怜的,婆家娘家都没人了,一直住在部队家属院也不合规矩。
这不托柳姨帮忙,现在市区找个房子先安顿下来。”
冯丽华皱了皱眉:“原来还是烈士家属啊,那她有什么要求吗?”
张国强皱了皱眉头:“都是孤儿寡母的,最主要就是安全,邻居好打交道的。”
冯丽华思索片刻说:“现在房子紧缺,想要安全的好找,好打交道的还真不好说,大家都是合租的,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张国强忙说:“能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要求不敢太高。”
冯丽华点头道:“行,我明天去问问那片的居委会,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金明远越听越不对劲,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姨夫,你说的那个女同志是谁啊?”
张国强含笑看着金明远:“就是之前你带着去我办公室的那个女同志,叫张雨菲。”
金明远瞳孔猛然一缩。
是她?她是在海岛待不下去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向他汇报这事。
想到肖司令的叮嘱,思索片刻道:“姨夫,如果是张同志的话,我家那个老院子可以租给她。”
冯丽华被这两人说得云里雾里:“是哪个张同志?是你认识的?那院子你之前不是不愿意租出去吗?”
金明远不能把肖司令的交代说出来,不得不清咳两声编出瞎话:“嗯,她是我一个战友的遗孀。
如果是她家的话,我自然是要照顾几分,反正我常年住在部队,有人住着也好,免得我还得抽出时间回来打扫卫生。”
冯丽华有些狐疑的看着金明远,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